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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仲進入上祁的消息傳來,重耳在議事廳的虎皮帥椅上發呆,腦子里一會兒想東一會兒想西,回想起幾個時辰前在夏葉身上馳騁的情景時,不禁笑了。//www。qΒ5。cOm\\
「看來主公已拿定主意了。」先軫心中有一些莫名的擔憂,由帶兵大將與周使商談不很正常,名不正,言不順,談的不好,甚至會影響軍心。
「哦……主意……」重耳笑容驟轉,滿是苦澀之意,他何嘗不知道是獻公下的一道毒計,竟然會把這等風光之事交給他,其心可誅。正在彷徨無計,猛地看到介子推與狐射姑雙雙出現的身影,重耳眼睛一亮,連忙起身,「子推覺得怎么應對?」
介子推笑而不答,狐射姑在一旁施禮道:「拖。」
「拖?」重耳皺眉道:「狐將軍此話何講?」
狐射姑不慌不忙道:「獻公出此計,乃是針對公子大勝,如若公子聽從歷仲之言,回晉后必背上叛逆之罪;如公子不聽歷仲之言,必會背上一個不尊王室之名,獻公同樣可治之。」
「快說,怎么個拖法?」重耳一個激靈,不由得打了個冷戰,腦子里嗡地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眼看大勝在即,卻突然橫生枝節,任誰也受不了這打擊。
「主公可采取懷柔之策,不管歷仲說什么都可答應,但絕不執行,戰爭也可邊談邊打,如此一來,他必然明白主公之意。」狐射姑「啪!」的一擊掌,眼放精光道:「聽聞這歷仲乃東周大士子夏淵之三弟子,極力提倡天道遠,人道邇的新思想,只要讓他明白主公此戰的決心,他必然退卻。」
重耳沉默片刻,默默地點點頭。這倒不失一個好方法,既可避免與東周面對面的沖突,還能破了獻公之謀。
「不過此法有個極大的破綻,公子不得不思量而行。」介子推面色凝重,看了看廳中眾人一眼,道:「周王寵三人,而這歷仲乃這三人之一,應付不好,將影響公子向前拓展之道。」
「此話怎講?」重耳神情具動,他對介子推有一種莫名的信服。
「如公子眼睛只看得見晉國,此事無憂,聽狐將軍之言即是;如公子想放眼天下,做東周的霸主,須得好好安撫這個歷仲,即使不能為友,也絕不能成敵,否則……」介子推說到這里,意味深遠的道:「大士子夏淵學子遍天下,無論強齊還是橫秦,乃至我們大晉的諸多上卿大夫都出自他的門下,如果讓我選擇,我寧可得罪大王,也絕不與天下士子為敵。」
「無妨!」重耳微微一笑,充滿了狡猾的意味,他對以后倒沒想那么多,什么爭霸天下,對他來說還不如抱著美女睡覺來得爽,「子推苦心,重耳心領,目前不宜考慮那么長久,過一關算一關,先晉后天下,才是正途。」
介子推微微點頭,「公子說了算。」
正在此刻,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東周上卿歷仲到!」
廳中一干人登時臉色大變。重耳起身離座,向外望了一眼,「嘿嘿!」一笑道:「你們就說我病了,不便見客。」說完就朝后堂走去,留下一幫人在客廳中面面相覷。
重耳由后堂溜出大門,略一猶豫,拔腿朝南邊走去。身后十米處,俅無極與十二道墻緊跟不舍,一群眼睛不停的掃射著四周行人,功布全身,隨時做好出擊準備。
自上祁城破,晉兵齊赴上祁城,琉璃的補給營便隨之前移,自聽說琉璃到來后,重耳還沒有見過聽,不管是作為主帥還是其他,他覺得自己都應該去看看她。
琉璃的補給營設在城南的山坡上,三面環水,地勢險要,是一處天然的防守堡壘。漫山的野花被股股干爽的秋風輕掃著,頻頻點頭,一陣心曠神怡的感覺,山坡處隱約傳來晉兵的口令和腳步聲,顯得美麗而又肅靜。
「她此刻在做什么呢?」重耳心中一動,對著幾個全副武裝的哨兵道:「我是中軍信使,受重耳公子所遣,有要事通報你們主將。」
「有符牌文書嗎?」一位身形驃悍的哨兵眼神凌厲的問道。
「這個可以嗎?」俅無極搶上前來拿出令牌。
哨兵這才臉色一緩,施禮道:「請稍等,我去通報……」
「事情很急,不能延誤,我直接去見你們主將便是。」重耳不待他們答復,接著對俅無極道:「你們在此等候!」說完從容穿越哨卡,疾步朝主帳走去。
爬上坡頂,一座吊環似的大帳出現在眼前,四名手持銅劍的婁族女衛站立帳前,呈環形拱衛。
呵!還真像模像樣呢!看來糧草交給她算是找對人啦。重耳心中一熱,想要立刻進帳嘉獎于她。可是她會需要什么呢?金錢她比他還多,權勢也不太可能,那就只剩下舍身一途。
主意打定,重耳快步走向四衛,不等她們喝問,拿出帥符在手上亮了亮,便在她們目瞪口呆中進入帳營。
等到她們清醒過來,大呼小叫通知里面有人進入時,已是晚了半拍,重耳看見一副惹人神蕩的場面。
渾身**的琉璃正倒立在床塌之上,修長而潔白的雙腿呈朝天之姿,倒扣的**因怪異的姿勢散發出動人心魄的魅力,足以讓任何正常男子為之魂移。
重耳更是一副垂涎欲滴之狀,大奇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四目相對,琉璃先是露出羞澀之態,臉上泛紅,緊接著如玉的軀體一陣顫抖,繼而身體顏色驟變,忽而轉青,忽而轉紅。
他想起了歐陽倩在石屋時走火入魔的情景,簡直是如出一轍。「不好!」重耳怪叫一聲,驟撲過去,一把抱住琉璃的身體,俯下身體,大嘴緊緊的吻住那張抖個不停的櫻唇上,傳出一道深悠棉長的真氣,向她體內涌去。
比起以前,他現在算是懂得不少,再也不會提起真氣胡闖一通。當既意守腦際泥丸宮,依『回天訣』所載秘法,以意導氣,從琉璃喉際直穿泥丸通道,經前方任脈而下,滾滾而流的陽氣大刀闊斧的在她丹田處橫沖直撞。
一個周天后,泥丸宮暢通無阻,琉璃的身體終于停止抖動。不一會,這身體竟然又扭動起來,蒼白的俏臉上出現一絲暈紅,小嘴巴也突然轉活,香舌急吐。
重耳明白懷中女子動情了,一想到就要騎上這匹烈馬,全身便麻酥酥的,欲火騰飛,一對大手靈蛇似的在她身上游走,嘴巴也加大攻擊力道,壓得嚴嚴實實的,一絲縫隙也不露。
見琉璃媚眼如絲,嬌喘連連,重耳毫不遲疑的脫下衣服,正待躍馬揚鞭,直搗龍穴之際,琉璃原本極柔極軟的嬌軀突然變硬,一個雙剪腿,把重耳掀翻在地,隨后從容的披上衣袍。
「公子當本姑娘是什么人?」琉璃一聲嬌笑,「哪能這般便宜,哼!」
重耳目瞪口呆的望著她,臉色發青,打死他也不相信會有女子在那般緊急關頭勒住韁繩。不過聽到她后一句話時,內心又閃起希望,「怎樣才算不便宜我呢?」
琉璃橫他一眼,一臉的不屑,哼哼道:「太容易得到的,你們男人都不會珍惜。所以,我決定……」
「決定什么?」重耳霍的跳起來。
「讓你永遠得不到。」琉璃說完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那神情姿態,美到極至,乃至于重耳忘記那句話給他的震撼。
「什么?你這妖女,原來在戲弄于我。」重耳氣鼓鼓道:「我對你就沒一絲的吸引力?」
琉璃呆了半響,忽又掩嘴笑道:「有,如果沒有,我肯任你剛才為所欲為嗎?」
「啊!那你還害我難受?」重耳又驚又喜,和她在一起,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否則一不小心就上當受騙。
「什么難受?我不知道啊?你給說說。」琉璃不知是裝的還是真不明白,一副天真的表情。說罷還作了個請教的神情,迷人頑皮兼而有之。
重耳登時語塞,不得不硬撐著反擊道:「反正我當你是我的女人,嘿嘿!再說你的身體我看過也摸過,還吻過。」
琉璃臉上泛起一抹妍紅,眼神也顯得極不自然,有些不知所措的道:「都是你強迫的,你甚至害我差點走火入魔,我還沒找你算帳,你還倒打一耙……」
「哈哈!」好不容易占了點上風,重耳連笑幾聲,「我暫且不提救你之恩,這樣就顯得我有狹恩圖報之意,有失我重耳的名望。不過,后來你已經清醒,為什么沒有反抗,這證明你喜歡我,對吧。」
大出重耳之料,琉璃沒有一絲惱怒的表情,竟然笑嘻嘻道:「這充分證明你的腦袋有問題,整日里胡思亂想,對了,你不準備打仗了,戰火正酣你跑我這里來有什么事?聽說你抓到個美俘虜,怎么不接著陪她玩?」
「這個你都知道?」重耳無奈的苦笑道:「你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