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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pk就pk
黃碩胡亂的掏出來一塊厚棉布當包裹皮,稀里胡涂的東撿一件褻衣,西拿一條羅裙,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揀了些啥打成了一個巨包。\www。qb5.cOM/
諸葛亮看到自家娘子氣呼呼的憨樣,心里樂開了花。呵,好大的妒勁啊。一直以來,他都不是很明了黃碩的心思。今天總算明白了。原來,娘子竟是這樣的在乎自己,這場婚姻里,并不是他諸葛亮一個人在自作多情的唱著獨角戲。
他很想一把抱住娘子好好的表明心跡。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既然是以匡扶漢室、平定天下為己任,那么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幫自己打理好家中一切的賢妻。這樣,自己才會無后顧之憂,能放手去闖一番事業。如若內宅之中,娘子只會犯妒撒潑,動不動就鬧著要收拾東西回娘家,等著自己去安撫。那么,自己整日里的被這些內宅家務事累得焦頭爛額,哪還有什么功夫去開創事業?
想到這些,諸葛亮壓制住了小腹內的沖動,斂了笑意,眉峰挑起,按住那個滑稽的巨大包裹,問:“娘子,你是怕了嗎?”
“什么!”黃碩停住手腳,吃驚的看著諸葛亮挑釁的模樣,“我,我怕什么啦?”
諸葛亮放開了包裹,雙手抱胸,自戀的說道:“你家相公我玉樹臨風,才華橫溢。正所謂花見花開,人見人愛。自然會有無數的美女上趕著倒貼。為夫以為娘子是怕自己比不過那些女孩子,所以就想當逃兵!”
“哈哈哈。”黃碩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夸張的仰頭大笑三聲,然后,猛的杏眼圓瞪,柳眉倒立,雙手叉著腰,喝道:“諸、葛、亮!”
某人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把臉貼過來,繼續火上澆油:“哈,被為夫說中了吧!想那陳姑娘聰明大方,窈窕漂亮,既能識字斷文,又通曉音律。真正的上得廳堂,入得廚房。娘子肯定是自愧不如,莫非是想著要立刻跑到岳母懷里去大哭一場嗎?”
“諸葛亮!閉上你的烏鴉嘴!”黃碩被徹底激怒了,臉上紅黃藍白紫的五彩繽紛,跟理發店門口的彩燈一樣。她扔了包裹,一把抓住諸葛亮的前襟,踮起腳尖,逼近他的臉,咬牙切齒道:“就那三寸釘,根本就入不了我黃碩的眼。還通曉音律呢,叮叮當當的跟彈棉花的一樣,不知琴為何物!哼,我會吃她的醋?”陳芷君個頭一米五左右,嬌小玲瓏,比黃碩矮了近一頭。不過,人家小陳才十五六歲而已,還沒完全長開呢,這句“三寸釘”好象是罵過了頭。
“吃醋?娘子這樣子就叫‘吃醋’嗎?”諸葛亮有些聽不明白,不禁反問一句,情不自禁的往黃碩的嘴唇上湊。心里很是得意,嘿嘿嘿,娘子真的是為自己開妒了。聽到黃碩評價陳芷君“不知琴為何物”,他怦然心動,哇,知音!難不成娘子也會彈琴?找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的賞聽賞聽。
諸葛亮的反問如同一瓢冷水從頭頂澆下。黃碩頓時冷靜了下來,松開他的衣襟,哼道:“哼,說了你也不懂!”一時被氣壞了,說話沒有過腦子。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吃醋”這個說法還要到唐朝的李世民時代才有呢。
諸葛亮悻悻的摸著落空的嘴巴,小小的可惜了一把。嗚呼,差一點兒就能親上了。
把這朵水仙花扔到一旁,置之不理,黃碩放棄了所謂的“回娘家”,一邊收拾著被自己翻亂的房間,一邊后知后覺的在心里自我反省:吃錯藥了吧!居然會被這丫給激怒了。淡定,淡定。
諸葛亮一點兒也不惱,開心的問:“娘子,不回娘家啦?”
“我為什么要走!這是我家,要走也不是我走。”黃碩想起了什么,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娘子,你這是做什么去?”諸葛亮故意在她身后大喊大叫,裝不明白。
果然,某‘快女’牛氣沖天的扔下一句:“做飯去!我讓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入得廚房’!”哼,pk就pk,who怕who!
“嘿嘿嘿。”諸葛亮望著她的背影笑咧了嘴。哇嗚,今天中午又有好吃的了!原來女人“吃醋”是這般的美妙!
這頓午飯,黃碩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連那壓箱底的菜單子都派上了場。煎、炒、油、炸,外加外婆的傳家蒸菜,齊齊上陣。她一邊揮汗如雨,一邊恨恨的嘀咕著:“哼,‘入得廚房’!攤個雞蛋餅也配叫廚藝。姑奶奶今天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中華文明博大精深!什么叫做‘八大菜系’!”黃碩家族遺傳好吃,但不懶做。老黃家的人只要碰到了好吃的特色菜,總是千方百計的要學了來。所以,人人都練出了一手好廚藝。
聽到廚房里噼噼叭叭一陣折騰后,諸葛亮終于看到了一桌賞心悅目的飯菜。天,這是用來吃的嗎!跟藝術品似的,色香味俱全。
哼,八寶鴨子、醬香牛肉、水晶肘子、翡翠白玉湯、清煸豆角,還有正宗的攤雞蛋!黃碩氣哼哼在心里報著菜名,心想,這才能叫廚藝呢。
諸葛亮眉開眼笑,一掃而光,撐得肚圓腦脹,艱難的站起身,抹著一嘴的油傻笑:“娘子辛苦了!”心里舒坦的直叫喚:“哎呀,這才叫吃飯呢!真過癮!”在得到了黃碩的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后,他撫摸著圓鼓鼓的肚皮悄悄溜進了黃碩的臥房打埋伏。嘿嘿,圣人曰:飽暖思yin、欲(注:這兩字居然也是禁字!嘿嘿,加個頓號隔開),又曰:男兒本‘色’嘛。
陳芷君是個未出閣的深閣大閨秀,又是個客人,按著規矩不能和諸葛亮一起吃飯。所以,黃碩一樣不落的讓小蓮領了一份去她房里。
看著琳瑯滿目的一大堆吃食,她的臉色比湯里的豆腐還要白。她很不爽的用筷子指著那盤攤雞蛋說:“周媽媽,你不是說這雞蛋餅是你的絕活嗎?她做的這個怎么看上去比你做的還要好?”
周媽媽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哎喲,我的姑娘喂,她是世家大戶里出來的貴女,老奴哪能比得上啊!”
越小心就越說錯了話。仿佛被狠狠的打了一記耳光,陳芷君惱怒的“啪”的一下重重的扔了手中筷子,一張俏臉都給氣歪了:“好個老貨刁奴!連你也敢笑話我!怪不得連那個雷迅的姓氏、身份都會打聽錯了。原來,你是成心想看我出丑啊!”
這個陳芷君不是崔州平的親表妹。她娘剛生下她,親爹就病死了。小門小戶的,家里的幾個錢全看病花光了。沒辦法,她娘只好去崔州平的舅父家做奶娘。那時,崔州平的舅母陳夫人剛生下第二個女兒,見她們母女倆孤苦伶仃的,就讓這母女倆一起進了府。此后,不到兩年,陳夫人和她的小女兒就先后病死了。很快,小女兒的奶娘卻當上了正經的繼室。于是,陳芷君就改姓了陳,成了陳家的新二姑娘,比嫡親的大姑娘還要得寵。在陳府里是沒有幾個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世。但周媽媽是陳府的老人,是個知情人。也不知道她當時用了什么方法,竟沒有被陳夫人二世給發賣掉,反而當上了她的心腹奴才。陳夫人二世在臨死之前又把她推薦給了自己的女兒。
周媽媽是知道自家姑娘的手段的,嚇得“咚”一聲跪在了地上,使勁的叩著頭討饒:“二姑娘恕罪,二姑娘恕罪啊。”
這周媽**確犯了大錯。前天下午,陳芷君見草廬里來了一位風度翩翩的俏公子,身著穿戴不凡,便讓周媽媽去打聽。結果,周媽媽回來說那是黃家唯一的兒子。她們已經知道了這黃家可是荊州有名的大戶。所以,陳芷君就動心了。
睡之前,她讓小蓮趁夜去弄條無毒的蛇來(小蓮曾跟自家的老爹學過捉蛇。)。第二天,她們主仆倆就擺了那“黃公子”一道。自家兒子對她這個大姑娘又掐又抱的,她就不信黃家能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果然那黃夫人送這送那的,噓寒問暖。她們主仆三個樂呵了一宿。
誰知,今天早上,和黃夫人聊天之后才知道,黃府就一個女兒,那“黃公子”姓雷,只是個義子。黃夫人無意之中還隱約點到她會把這萬貫家財慢慢的想辦法交給自己嫡親的女兒。那個義子休想得到一個銅板。原來只是個窮小子,陳芷君哪是個吃這種虧的人。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她回來又氣又恨,狠狠的罰了周媽媽。
反正那諸葛亮比那雷迅還強些。雖然現在是窮些,但是黃府的家財遲早會落到他的手里。陳芷君就又生一計,想著貼上這個諸葛亮了。二房就二房吧。她娘當初還是個奶娘呢。后來不照樣當上了正經主子,吃香喝辣的當家作主。所以才有了前面的書房和蛋餅事件。不錯,她陳芷君就是絕對的故意。這世道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小蓮在一旁也是心驚膽戰的。她不知道周媽媽是說錯了什么話又惹怒了主子。不過,給姑娘當了三年的丫環,唇亡齒寒的道理她還是懂得的。所以,動了幾圈心思之后,她笑道:“二姑娘,她會做幾個菜也沒什么的。這家里不是正好沒有廚娘嗎?這往后啊,二姑娘還能省些勞累呢。奴婢看諸葛相公吃了這么些東西,肯定膩得很。二姑娘既然煮得出一手好茶湯,不如乘機給諸葛相公送些去。”
陳芷君聽了,臉上總算好看了些,瞪了跪在地上的周媽媽一眼,低聲喝道:“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的去箱子里把那套茶具找出來!”
周媽媽暗舒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偷偷的給小蓮送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慌手慌腳的去找茶磚和茶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