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無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征東軍跟隨著向城門沖去。他們沖擊的太快,太過順利,以至于侗圖的火頭還沒來得及點(diǎn)著。石青背上司揚(yáng),回身喊道:“侗圖,跑吧。不用燒了。”
一路之上再無阻擋,征東軍順利沖出南門。
站在城外,石青向東望去,只見三義軍大營余煙殘燼,繚繞未熄,徹底成為廢墟;那里既沒有三義軍的影子也不見敵軍。
“在那!”在他背上的司揚(yáng)看的更遠(yuǎn),指著東南方說道。
**里外,旌旗歪歪斜斜,模糊之間,但見無數(shù)人馬奔走廝殺,向東南方慢慢挪去。
“追!”
石青向東南方跑去。那里有孫儉,有民部,有祖鳳,有很多讓他牽掛的人,他不能置之不理。沒跑多遠(yuǎn),身后殺聲再起,原來是敵軍反應(yīng)過來,從其它城門繞過來追趕。所幸的是,沒有騎兵。
“他奶奶的,征東軍加油。咱們和對手比比腳程!”司揚(yáng)趴在石青背上,興奮地大叫,末了低聲對石青道:“蝎子,你別跑得太快,小心硌著我。為兄是患者。”
石青咬牙忍受著瘋言瘋語,埋頭急奔;跑出五六里后;只見前方人馬分成兩路,一路向南,一路向東。石青不敢分兵,稍稍猶豫,帶著征東軍向東斜插過去。
日到午時,雙方距離拉近,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大隊牛羊畜牲,隨后是參次不齊的民部隊伍。
是孫叔!石青心中一喜,隨即生出幾分佩服。逃跑之時,孫叔竟然沒有丟下牛羊,確實(shí)有管家的潛質(zhì)。
孫儉和民部還剩四百來人,看到石青,歡呼一聲,孫儉、萬牛子、伍慈、趙諫迎了上來。
老遠(yuǎn),伍慈就大聲叫道:“蝎帥。周方是奸細(xì),把我們的計劃賣了。。。”
周方?石青微微一呃,竟然是斯文知禮,見聞廣博的周方。
“慈早就發(fā)覺此人心懷叵測,沒想到真是奸細(xì)。好生可惡!”伍慈憤憤不一,既表忠心,又隱晦地顯露了自己的預(yù)見性。
“滾你奶奶的。早干嘛去了。事后說有個屁用。”司揚(yáng)掙扎著從石青背上下來,要去踹伍慈。伍慈一閃,委屈道:“慈無職無權(quán),也沒一個部屬,怎能看得住周方?”
“滾蛋!這般時辰,還在想撈權(quán)!”石青怒罵,替司揚(yáng)把伍慈踢了個跟斗。
“踢得好!咦?”司揚(yáng)叫了聲好,突然疑惑道:“蝎子。前幾天你好像不對,斯文的像個娘們。。。現(xiàn)在才像毒蝎。”
司揚(yáng)的話讓石青很有些感慨。
亂世之中,作為首領(lǐng)、作為強(qiáng)者,首先要讓手下害怕,讓手下因恐懼而臣服。威信威信,先威后信。若是無威,信便一錢不值。手下不知道懼怕,再是仁德之人,終歸落得眾離親叛的下場。
歷史上,這樣的例子太多了。仁義行于天下,也是威懾后再施舍的仁義。純粹的仁義,不過是東郭先生的迂腐。
嘆息中,他迎上孫儉。“孫叔。沒事吧。你們怎么帶著牲畜?怎么和三義軍分開了?”
孫儉身上血跡斑斑,顯然經(jīng)過一番苦斗,但他并不在意,平淡道:“這是伍慈的主意。他說敵人針對的是三義軍,和他們在一起會受牽連,我同意了,所以和三義軍分開逃。至于畜牲。。。不帶上,不用官軍圍剿,餓也餓死了。呵呵,與其餓死,不如冒險帶著畜牲逃。”
石青無話可說。征東軍已經(jīng)斷糧,不帶畜牲,憑民部老弱,搶都搶不到糧食。
“蝎子。接下來怎么辦?”孫儉問了一聲。
“與三義軍會合。如今,我們和三義連環(huán)塢休戚與共,離開他們,我們逃不掉。”石青沒有絲毫猶豫。
“唉。。。只得如此了。”孫儉嘆了口氣。
石青知道,他和張遇翻臉,很多部屬不以為然。當(dāng)時人們被懸瓠城的財富所吸引,被可能的勝利激勵;沒有人提出反對;如今事敗,很多人開始后悔了。
事實(shí)上,他也后悔。后悔自己不經(jīng)世事,不知世事艱險。
一直以來,他以為有穿越者的見識,有毒蝎高強(qiáng)的身手;四海,嘯傲天下,還不是手到擒拿。經(jīng)此一役,他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亂世之中,什么最難?活下去——最難。無數(shù)風(fēng)云人物,哪個不是一時之雄,還不是一一隕落,自己憑什么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亂世之中,什么最重要?活下去——最重要。連石閔這等人物,為了活下去,也需忍耐蟄伏;自己算什么?為何忍耐不得張遇?即使不愿忍耐,行事也該小心,怎能如此大意?竟被奸細(xì)所乘。
自己一直瞧不起南方士人,認(rèn)為那些人眼高手低,只會高談闊論,不知世事艱難;事實(shí)證明,自己也是如此。
好在,自己還有一條命,還有從頭再來的機(jī)會。以后,自己定要不擇手段地活下去。
望著東南方向。石青揚(yáng)聲大喊:“諸位!讓我們從頭再來!我們會活下去,會越活越好!”
(各位書友,如果覺得這書還看得下去,請登陸收藏、請投紅票。作者需要你們的支持)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