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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寒玨莫走
“下輩子,你們只屬于彼此。//Www.qΒ⑤。cOm/”幽幽的,傳來雪銘似是感嘆的話語,他遙望波浪中的那葉小帆,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在我耳邊說。我有些驚訝地看他,他落眸之時,帶出了又一句輕輕的話語:“這是我們欠他的。”
欠殤塵的?記得羽熙也說過,下輩子不會來打擾我和殤塵,他,他們,都是這么想的嗎?轉眸再看向寒煙,他也遙望殤塵離開的方向,眼神復雜而惜別,他那日又跟殤塵談了什么?
菊府里,每個人都有小秘密,我,雪銘,寒煙,和羽熙,這些小秘密的存在,反倒讓我們的心,貼地更近。
當我們尚未享受夠上天給我們這短暫的平靜時,寒玨的兵,到了,他與劉瀾風匯合,以客人的身份入住我的菊府,而蒲玉則已經回京交差。
終于到了面對雪銘當初那個問題的時候,就是劉曦為何駐兵南岸。于是,我將殤塵教我的話對他說了一遍,他陷入久久的沉默。之后,他如受了刺激一般,開始在南岸招兵買馬,擴充南岸的軍備。這,正是我想做的,現在由雪銘來負責,更加合適。
于是,我借機提出要做南岸之主。這就像跟老板提升職加薪,需要技巧。于是我說我不是南岸之主,雪銘你這樣招兵買馬會惹來非議。
雪銘終于從被劉曦寒玨的刺激中回神,慢慢鎮定,感覺到自己被醋意沖昏了頭腦,行事有些急躁。幸好南岸與女兒國相隔甚遠,消息傳遞緩慢。
只是,這段時間大家都很享受現在的寧靜,所以不曾想要回菊州或是南都恢復以往的日子。甚至,都懶得去打探對岸的消息。比如肖靜怎樣了?肖瀾怎樣了?朝廷怎樣了?各大家族怎樣了?我們都不關心,只想繼續這樣“隱居”下去,不問世事。
每一天,我會看看書,聽聽鳥叫,精心養胎。洛云清會時時觀察我的變化,他也有一本小本本,就是記錄我從懷孕開始,到現在的癥狀,細細研究比較。
雪銘雖然忙于招兵買馬,但卻有大把的空余時間,在這些時間里,他陪著我,然后念書給寶寶聽,做好胎教。
而寒煙,則一直靜靜地在我們身邊,做他的衣衫,看雪銘給寶寶講故事。他很羨慕雪銘會說話,能給寶寶講故事,他也想為自己的孩子講講故事,哼哼歌。浙江市他永遠的遺憾。看著他神傷,我說他可以給寶寶彈琴**啊,寒煙可是會很多樂器的。講故事的事情,就由我來。
聽我這么說,他才重新展露笑容。
倒是羽熙,時常不見人影。結果冷不丁的清清來告訴我,他成為陸齊軒新開的一家男ji館的名譽顧問了。整天在那里訓練男ji。我只有撫額,這個風騷的男人,還要把他的風騷教給別人。
關于陸齊軒開男ji館,雪銘睜一眼閉一眼。他也沒辦法不睜一眼閉一眼,純陽街都先斬后奏地開出來了,他還能說什么?也來不及說了。
雪銘空閑下來,作為雪銘的極品跟班清清楚楚自然也空閑下來。讓人吃驚的是,他們閑下來做的事情,卻是我們菊府中任何一人都想不到的。清清居然整日跟著羽熙進進出出,就像是他的徒弟。而楚楚則是光明正大地拜寒煙為師,學起刺繡。
說實話,每天我看著楚楚拿塊絲巾,曾經拿劍的手,突然拿起了繡花針,然后像近視眼一樣貼著繡架刺繡,真的,渾身變扭。因為寒煙每天都陪著我,他又跟寒煙學刺繡,所以,他也每天都陪著我。
一個曾經一個月見不到兩三次,奔波于南都和南岸的男人,一下子變成了居家男,別說是我,就連一直自認為最了解清清楚楚兄弟的雪銘,也大吃一驚。尤其是這兩個兄弟還選擇了截然不同的兩條路。
至于無雙,他太無聊了,找我玩,我大肚子。找羽熙,羽熙難得的也覺得自己的工作對無雙影響不好。找云清,云清忙著給南岸其她的孕婦看病,增加臨床經驗。
而雪銘和寒煙,他又不喜歡找他們玩。然后他去找劉瀾風,可是劉瀾風整天跟寒玨在一起。最后,他被陸齊軒勾搭去了純陽街,被羽熙抓回。我一看這樣不行,于是跟他說南岸有寶藏,讓他找寶去了。
我知道劉瀾風為何忽然不粘我而去粘寒玨。因為他知道,寒玨住在我們菊府看似并無不適應,其實,他心里的痛,我和他都明白,所以,他的院子,我和我的家人從不踏入,就像他也從不來我們的院子與我們歡聊。他就像隱居在我的菊府中,只有那每晚的琴聲,提醒我們他的存在。
又是一個美妙的傍晚,夕陽映紅了烏蘭江上方的天空,很美,美地就像一位臉紅的少女。我們一起欣賞那美妙的夕陽,每天我們都會看日出日落,永遠都不覺得厭倦。我們:我,雪銘,寒煙和羽熙。在菊州,
雪銘扶著我往回走,寒煙和羽熙走在我們的身后,無論怎么看,我們一家都讓人羨慕。所以,南岸的百姓總向我投來羨慕的目光。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我們此刻的幸福是我們通過無數努力和犧牲,換來的。在轉身之時,寒玨竟是站在不遠之處,對我們微笑。
“他……是不是恢復記憶了?”雪銘輕輕地問。羽熙上前一步,靠上他的肩膀:“若他真是恢復記憶了,大官人你打算如何呢?”他帶著調侃的意味,挨近雪銘的耳邊,“是替夫人留下他,還是……攆他走?”
“羽熙”我故作生氣,“別開寒玨的玩笑。”
羽熙努努嘴嘴,有些無趣。雪銘不言,對羽熙剛才的玩笑他似是真的上了心。在寒玨朝我們走來時,寒煙輕輕拽會羽熙,讓他老老實實呆在我的身后,他的身邊。
寒玨,作為天朝的明陽王,卻行事分外低調,以至于南岸百姓沒有一人知道他就是那率兵而來的王爺,而是我們菊府的一位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