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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送,好好干吧,我們這些良民,就要靠你們來好好保護了,以后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請你喝茶。希望你走之后,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的享受。”在水汽的蒸騰下,驚蟄的聲音也變得懶洋洋的。
外面的張志祥聲音繼續(xù)傳來:“驚先生放心吧,暫時不會再有人上來打擾你了,除非我們有確切的證據(jù)指證驚先生。”
一時之間,浴室內(nèi)又靜了下來,只余下唐夢音手指的劃水聲。“驚,你不覺得這樣赤身裸體的坦露在一位女士眼前,好像有點不合禮儀嗎?”唐夢音的手已經(jīng)下滑至驚蟄的臀部,聲音低柔的傳來。
“唔,理論上是不合禮儀的,但好像現(xiàn)在是你在追求我,所以我這樣可不可以算是給了你一個機會,也可以說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吧。”驚蟄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喃喃而語。
唐夢音頓時氣結(jié),纖手用力,拍在了驚蟄的屁股上,因為在牛奶池的池面之下,所以只是傳來一聲悶響,接著她才低聲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會不會發(fā)展過快了,好像從認識開始到現(xiàn)在,也沒有幾天的時間,你就這樣子難道真的合適嗎?”
“細水長流,慢慢培養(yǎng)感情,那只是對一般人而言,像我們這樣,既然互相吸引,就省卻那些不必要的細節(jié)吧。我真正欣賞的女人,就是要超脫世俗之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只要心里想做的,就不要千般的扭捏。”驚蟄睜開眼睛,挺直身子,然后正面對著唐夢音,雙手扶在她的肩頭處,灑然而笑,接著便跨出了牛奶池,走進了更衣間。
更衣間的一張長椅上,一張白色的名片放在上面,驚蟄早已鎖定張志祥的位置,所以筆直的來到長椅旁,取過名片,便又返回男浴池中。
將身體用水沖洗干凈,驚蟄便裹著一條大浴巾出來。剛剛擦干頭發(fā),他的耳內(nèi)便捕捉到一絲腳步聲,眉頭一皺,冷然道:“張專員,我好像說過不希望再有人來打擾我,難道你覺得我不可能將你處理掉嗎?”
更衣間外傳來一聲怒斥,接著一道身影飛身而來,伴隨著一聲帶著冷然的說話:“驚蟄,你不要裝了,太陽盟的殺手驚蟄,就是你,你還是承認吧。”
驚蟄感覺著身后的凌厲氣勢,圍在腰間的浴巾輕輕滑落,右手在握,雷氣以螺旋狀散出,束布成棍,頭也沒回,棍尖點向后方的身形,同時一聲冷笑道:“驚家的人,不會被別人這樣騎在脖子上,你要是有證據(jù),就直接來抓我就是。”
布棍在空中留下數(shù)條幻影,身后的來人赫然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筆直的褲裝下面是修長的腿,那道眉毛極有個性,每一處均透著英氣,眼睛很大,也很有神。她的腳尖在地面上輕輕的點動,借力發(fā)力,雙手卻在空中畫圓,顯出太極之像。
勁氣帶動出的暗流將布棍旋動的左右晃動,攻不成勢,不攻而破。太極是虛,暗生勁氣,防守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驚蟄暗呼一聲厲害,回過身來,一頭黑發(fā)輕輕舞動,直面繼續(xù)以鷹擊長空般的姿勢碎步而來的女警。
至此刻,他才明白他面對的竟然是一位女警,而且長得極為美麗。在他看來,這種整日和犯罪打交道的女人,都是精明如狐的人物,不可能有太多的美麗,沒想到竟會出現(xiàn)這樣的尤物,馬尾辮竟然能夠筆直垂立,沒有絲毫因為身體的動作而飄動,絕對的以身體為圓心,脊椎標直如槍,這才是衍生出來的用于實戰(zhàn)的太極之術(shù)。
女警在此時也看到赤身裸體的驚蟄,下體處好大一坨令她將目光鎖定在驚蟄的臉上,雙臂一震,她胸前的空氣仿佛被團成圓球狀,如實體的球狀般撞向驚蟄。
驚蟄心中掠過一抹苦笑,最近遇到的女人,個個都是絕色,這種平時難得一見的女人,怎么會在自己回上海的這段時間里,一次性遇上了。唐夢音自不用說,烏蘭托雅、趙夢凌和眼前的女警也絕對是萬里挑一的美麗,甚至都是出現(xiàn)頻率近于瀕臨絕種的動物般稀少。
想歸想,但還是要應(yīng)付這集太極一式發(fā)來的暗勁,手中的布棍帶出強沛的雷氣,空氣中灼烈起來,甚至出現(xiàn)了那種破空音,然后驚蟄將布棍一擊,雷氣將圓形的太極氣勁擊在了一邊,一排鐵皮所制的箱子,被擊成一個圓形的凹陷,直徑達一米以上,這是勁氣釋放的結(jié)果。
手中的布棍恢復(fù)成浴巾狀,又圍在了腰間,驚蟄這才止住暴走的沖動,冷然道:“你是誰,剛才張志祥沒有下達不準別人接近的命令嗎?”
“哼,對于罪大惡極的人,我是不會姑息的,不管你和誰說過什么,那都沒用。況且,張志祥不是我的上司,也管不了我,我是國際刑警華夏區(qū)重案組的負責人,丘雁池督察,我有權(quán)進行強制執(zhí)行,帶你回去調(diào)查你的身份,也包括今天地鐵被毀的事。”女人認真的說著,同時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
“如果我拒絕,不愿意配合你的工作,你會怎么樣?”驚蟄拉開柜子,開始穿衣服,渾然沒將丘雁池放在眼里。
重案組的督察?果然是有點實力的女人,怪不得能把太極練到這種地步,看她的年紀也只有二十三四歲,的確是天賦異秉啊。驚蟄的心中閃過一絲的警惕。
丘雁池嬌哼一聲,淡淡道:“我不會把你怎么樣,但我有這樣一個權(quán)利,特殊情況下,可以殺人而不受法律約束,你如果不想里面的女伴出事,我建議你還是聽我的安排比較好。”
驚蟄剛好在此時穿戴整齊,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聽到丘雁池的話后,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身體散出驚人的氣勢。敢拿女人來威脅他,這犯了他的大忌,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都不可以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