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金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銳利的眼盯著云河,左手摩挲著無形的氣流刀刃。
云河和云蘇氏哪兒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問題,明明是燕霽無緣無故傷的他們,不過,他們也不敢說出來,這位老祖宗,似乎和傳統劍修很不一樣。
云河也聞到了燕霽身上的血味,有些結巴:“老祖宗,您剛才和人動手了?”
“不。”燕霽道,“本座殺人了,有什么問題?”
他身上的殺意密密織就,濃得化不開,沒有一點正道老祖的自覺,好像,他天生就該這樣。
云河反而不敢說什么:“沒有,老祖宗殺的,自然都是奸惡之人。”
燕霽嘲弄一笑,他也沒有現在就殺太虛劍府的人的意思,否則,他做的一切,不就沒有意義了?
燕霽收斂住危險的笑意,面無表情對著云棠:“和我走。”
云蘇氏道:“……這,老祖宗,她還有事兒沒交待呢。”
第15章 盤問二
云蘇氏跪在地上,仍牽念著月溶殿內的蘇非煙。
很明顯,她說的云棠還沒交待的事兒,指的便是她傷害蘇非煙的始末。
云棠則沒有理會云蘇氏,從燕霽出來的剎那,她就知道,現在她們說什么都沒用了,事情怎么發展,全看燕霽的心情。
燕霽看向乖乖站在一旁的云棠,目中夾雜著冷怒,云棠想也知道燕霽肯定不高興,他提前半天從東洲回來,去自己房里卻沒見到自己,一直任意妄為的老祖宗向來只有讓別人等的份兒,第一次等別人,不到一會兒就忍不了,親自來抓人。
云棠心底流下卑微的淚水,要不是這個插曲,她早都在房里等著燕霽了。
地上的云蘇氏許是見燕霽看云棠的目光也含著不善,心里一松,更有了些底氣。只要老祖宗不攔著他們教女就行,想來也是,老祖宗是何等身份,如何會攔著人教女。
“老祖宗,云棠天性頑劣,傷了非煙,非煙也是我的女兒,她現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我這個做娘的,都恨不得跟著非煙一塊兒去了。”所以,她一定要云棠給個交待。
云蘇氏紅著眼圈,端的是一顆慈母心腸,誰知,燕霽厭惡地看了她一眼,“叮當”一聲扔出一柄由氣流幻化的長劍,扔在云蘇氏面前。
燕霽道:“想跟著去,那就去,這柄劍夠利,足夠劃開你的喉嚨。”
云蘇氏被面前的長劍嚇懵了,怎、怎么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云棠心底微嘆,燕霽行事乖張,他現在沒主動殺人都是好的了,她娘居然送上門去說恨不得跟蘇非煙一塊兒去了,這不是送上門找不自在?
云蘇氏顫巍巍:“這……老祖宗……”
“本座最厭煩口蜜腹劍之人。”燕霽手一張,地上的長劍從云蘇氏發間擦過去,“你想罰云棠,直說便是,說什么你恨不得和別人一塊兒去了,在本座面前繞圈子,好玩嗎?”
說著,那長劍又飛回來,頂住云蘇氏的喉嚨。云蘇氏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的,老祖宗不該找云棠麻煩嗎?畢竟云棠可是傷了太虛劍府的弟子呀。
燕霽倒不是為云棠,只是他最厭煩虛偽的所謂的修真界正道,他們每一次行事,都把私心隱藏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心照不宣,惡臭撲鼻。
燕霽殺心漸起,云棠對殺意感知最為敏銳。
她心里一突,燕霽要是一旦在太虛劍府殺人,這個口兒放出去,收回來可就沒那么容易。無論出自什么原因,云棠都不想燕霽現在殺人。
她也清楚地知道,燕霽這樣一身反骨的大魔王,只能順毛摸,勸諫是一定行不通的。
云棠離燕霽最近,幾步走過去:“燕……老祖宗……剛才你找我做什么,都是我不對,居然滿宗門亂跑,老祖宗別氣了。”
她這聲音放得又軟又輕,生怕刺激到燕霽的神經。
云蘇氏跪在地上,對云棠更無好感,她和她丈夫跪在這兒,云棠是她們的女兒,居然能站著,不懂半點禮數。
云蘇氏也見不得云棠那狐媚樣兒,她從未教過云棠這些。
云蘇氏不敢再繞圈子,只道:“老祖宗才歸宗門,許是不知道,非煙乃是宗門中天賦極高的弟子,是宗門精英。云棠行差踏錯,居然要殺她,損害的可是宗門利益,難道不該罰嗎?”
“不該。”燕霽冷笑。
這話一出,不只云河和云蘇氏驚訝,就連正趕過來的丹朱峰峰主和宮無涯都極驚訝,老祖宗怎能偏心至此?
丹朱峰峰主現在救人要緊,不敢待在是非之地,只悄悄望了眼云棠,便走進月溶殿。
宮無涯最氣憤,又因為燕霽輩分和修為太高,只能行禮后含憤道:“老祖宗,為何?非煙可是金丹期,云棠只是筑基期,筑基期的弟子一抓一大把,可非煙卻……”
就因為云棠有那張臉?
為何?因為他們的嘴臉真讓燕霽厭煩。
口口聲聲稱著宗門利益,那個叫什么非煙的,真是宗門精英,還會被云棠一個筑基期所害?
燕霽嗤笑:“一個會落敗于筑基期的金丹期,早些死了便是,免得浪費宗門糧食。”
云棠:……
燕霽說的是真的,他就是這種扭曲了的性格,但別人估計不會信,只會想著,燕霽的心可真偏。
她離禍國殃民的稱號不遠了。
果然,宮無涯道:“可是非煙中毒了,她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謀害別人,老祖宗,你再喜愛她,也不能寒了其余弟子的心。”
云棠心道別鬧了,燕霽不寒了別的弟子的命就不錯了……
燕霽果然不爽,他這個人煩別人往他頭上扣帽子,既然別人要扣,燕霽向來都是……坐實它。
燕霽道:“哦……原來是中毒,毒藥在云棠身上搜到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