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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好笑了,說來說去不過是實力為尊罷了,你是菩薩,便可以隨便玩弄普通人,那我要是佛陀是不是也能隨便玩弄菩薩了?”張未譏諷道。
“混賬!”定慧剛要繼續(xù)斥罵。
“說得好!!!”一聲贊嘆如驚雷般從空中傳來,一個華服中年突兀的出現(xiàn)在他們近前,將三人嚇了一跳。
那人過來拍拍張未的肩膀,十分認(rèn)同的點頭道:“這位小兄弟說的對,佛門就是如此,說的好聽,最后還是實力為尊,嘴上說的是大乘佛教,普度眾生,做的是小乘佛法,只渡自身,一群陰險狡詐的東西,尤其是菩薩,沒有一個好東西!!!”那中年恨恨道。
“你是何人,膽敢侮辱佛門!”定慧看著此人,此人出現(xiàn)的突兀,實力不可小窺,全神戒備。
“你看看,我若是普通人你就直接動手了,看我的深淺,就問問我,那我告訴你,我是將要在此界滅佛之人,你能如何?嘁!”華服中年在張未看來有些中二,張嘴就是此界,閉嘴就是滅佛。
“哈哈,可笑!閣下可是大燕之人?我佛門菩薩、佛陀無數(shù),還有佛祖坐鎮(zhèn)天外,豈是隨便什么人都可言滅佛的?若是可以隨意滅佛,當(dāng)年大燕也不會只敢驅(qū)趕,將佛門都遷入南方魏國,而不敢竟全功了!哼!”定慧陰陽怪氣的說道。
“先不說這個世界的菩薩、佛陀算個什么菩薩佛陀,就說你那天外的佛祖早已被滅成灰灰了,嘁!一群井底之蛙,現(xiàn)在佛門沒了佛祖已如一盤散沙,在這洪荒之中再也不復(fù)當(dāng)年,再說此界的菩薩、佛陀若是在那西天佛國,不過都是一群比丘、羅漢罷了,還敢自稱菩薩、佛陀,無知者無畏啊!”那華服中年口氣絕倫,似不把此界佛門放在眼中。
“閣下到底是何人?不怕胡吹大氣被我佛鎮(zhèn)壓么?!”定慧聲色俱厲的呵斥道。
“哈哈,有意思,此界的佛陀算個屁,還鎮(zhèn)壓我?左右今日無事,給你們說說也無妨。”那華服中年邊說邊伸手一指,地上的泥土竟然自行凝聚,化為桌凳,伸手指了指,道:“都坐吧,我閉關(guān)養(yǎng)傷五百載,好久沒和人說話了,坐吧,今天給你們講點佛祖的事。”
張未扶著大白兔,二人緩緩坐下,定慧看都坐下了,便也坐在桌前,那華服男子袖中一陶,竟掏出一個茶盤,上面茶壺、茶杯齊全,抓起茶壺,里面竟已有泡好的茶水,他一一倒上茶水,每人面前放了一杯,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未心想:“輸人不輸陣。”也不在乎,短期茶杯喝了一口,覺得一股清氣直沖頂門,神魂似乎都穩(wěn)固三分,趕緊再喝一口,卻是沒有第一口的神效了,但也使人心曠神怡,似乎使人忘卻疲憊,便贊道:“好茶!仙茶也不過如此吧?”還給大白兔使眼色,讓她喝下,大白兔猶豫了一下,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一亮,閉目鞏固修為起來,定慧卻當(dāng)不知,動也未動。
那華服中年也不在意,自己抿了一口,搖頭晃腦道:“我本是此界一天妖,當(dāng)時也是縱橫此界,直到有一日,一人自天外而來,自稱文殊,說我與他有緣,我便現(xiàn)出原形想要吃了他,沒想到他伸伸手便飛出一條繩索將我困住,我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說著看向定慧,道:“就是佛門三大仕之一的那個文殊真人,當(dāng)時他還是道門闡教的文殊廣法天尊,后在一場天地量劫中轉(zhuǎn)入佛門,成為三大仕。”
定慧雙手合十道:“便是道門天尊亦仰慕我佛法廣大,善哉善哉!”
那華服中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咬牙切齒的說:“真正的有道真修豈會判入齷齪的佛門,這個老賊便有一個病態(tài)的愛好,就是喜歡玩獅子,將我捉去后沒事就玩弄一番,他還用秘法將我。。。將我。。。閹。。。割,哪怕,哪怕我是天妖境也無法恢復(fù),此老賊與我不共戴天,你們說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滅佛!”
三人無語,張未充滿同情的看著他,他聽著都覺得蛋疼,大白兔則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閹割是什么傷,定慧沉默的看著他,她怕再說話就會激怒此人。
“后來天地量劫結(jié)束,他投奔佛門,還抓了另一只獅子,乃是道門截教通天老爺隨侍七仙之一的虬首仙,與我原形相似,也是一頭青毛獅子,自從有了虬首仙這位大佬,文殊真人,哦,該叫文殊菩薩了,這個老賊才將注意力從我身上轉(zhuǎn)走,我過了一段安生日子,不必時常被辱,可惜,好景不長,虬首仙修為絕頂,不比那老賊稍差,幾番較量后只答應(yīng)偶爾給他當(dāng)個坐騎,其他一概不理,那老賊便又將心思打到我的身上。”這華服中年咬牙切齒,一掌將凝聚的桌子拍碎,隨后又一指,桌子又完好初入的凝聚,茶具都沒來得及落地便又被擺好。
幾人被這一手鎮(zhèn)住,此人對發(fā)力的掌控絕對頂級,桌凳都是發(fā)力凝聚泥土所成,只要他一走,這些桌凳立即就會潰散,這種控制力可以說達到了入微的地步,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那華服青年緩緩的又開始講述:“后來我不知在屈辱中過了多久,到了又一次的天地量劫即將到來,當(dāng)時有一小國,名為烏雞國,此小國國王好善、齋僧,如來佛祖知道后為鼓勵其心向佛門,說將來準(zhǔn)備度化此人,讓他歸西,并許證金身羅漢,便差那老賊文殊前去,因要考校一番,不必原身相見,這老賊文殊菩薩便派出一化身,化作做一凡僧,問那國王化些齋供,此老賊幾番言語相難,說的極其難聽,不料烏雞國國王畢竟是一國國王,他便命人將老賊化身捆了,在那御水河中,浸了三日三夜。雖是化身,卻也稍解我心頭只恨!”
一旁的張未聽得兩眼發(fā)直,心中大喊道:“我擦!我擦!我知道!我知道了!這特馬我到了封神和西游的世界!這虬首仙我知道,青獅、白象、金毛吼啊!通天教主的徒弟!烏雞國我更知道啊!這人竟然是獅子精!那文殊菩薩的獅猁王!”《封神榜》和《西游記》的故事張未當(dāng)然耳熟能詳,尤其《西游記》的電視劇在電視臺播放無數(shù)遍,張未從小就看過,對這段太熟悉了,這個獅猁王變化之能無雙,能與孫猴子交手幾個回合,是西游記中兩只青獅中的一只較弱的。
張未心中劇烈波動,面上不敢漏出絲毫,他不能讓人輕易知道他穿越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