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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東川，警方資料里只提了個名字，或許因為年代實在久遠，沒有太多厲害關系，所以警方沒有深入調查。

但羅天歌的心里不由一動。

按正常道理來說，任何犯罪案件，做案者都會有做案動機，但王多夢這個案子卻查不出洛野的任何做案動機。

認識王多夢的人，沒有誰會把他和洛野聯系到一起。

事實上，根本沒人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有什么關系，王多夢死后，別墅被人搜查過，卻沒丟失任何值錢的東西，但王多夢卻在羅天歌離開時，讓他把一個小紙袋帶給王嬌嬌…

種種事情聯系起來，一個模糊的線索逐步產生。

羅天歌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了想，他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王嬌嬌的號碼，電話那邊似乎在忙著些什么，有些急迫地問道：“天歌，什么事？”

羅天歌冷靜了一下說道：“嬌嬌，你忙嗎？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王嬌嬌在電話里面說道：“沒事，收拾東西呢，有什么事情你就問吧。”

羅天歌想了想說道：“嬌嬌，你知道你爺爺的父親，就是你的太爺爺叫什么名字嗎？”

這話說出來有些繞口。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然后嬌笑起起：“天歌，你沒生病吧，我記得你是個刑警，可不是個戶籍警…”

羅天歌笑道：“你別管這些，好好想想。”

王嬌嬌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后繼續說道：“天歌，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其實我連爺爺的名字都快忘記了，太爺爺就更不知道了。”

羅天歌在電話這邊左算右算，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所料，那么推斷出來的線索里，另外一個唱主角的人應該是王嬌嬌的太爺爺，這和計算他們家族的輩分不一樣，他的爺爺結婚比較晚，三十多歲才成家，當年在東北遇到張仁的時候才二十多，而那個時候張仁已經近五十歲了。

王嬌嬌在電話那邊忽然有些猶豫，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不確定地說道：“太爺爺的名字我父親知道，但他也沒見過，但他曾和我提起過，我沒記得，他好像…好像說過我太爺爺當年是東北那邊的土匪頭子，不過后來洗了白，可惜沒堅持到解放，就壯烈啦。”

羅天歌只覺渾身一震，果然如此，那個模糊的線索已經漸漸清晰，和王天嬌又聊了幾句后他掛上了電話，重新翻起《東北三省志勇義士譜》。

書中記載，江東聯盟軍六個土匪綹子的大當家，其中只有一個姓王。

有關這個人，書里只寫了幾行小字，王大拿，報號“長白好”，拳腳精通，槍法高超。書中還特意提到，他與洛東川有過八拜之交。

這個人叫王大拿，這個人和洛東川磕過頭，拜過把子！

羅天歌放下書，按摩一下雙眼，站起身走到窗前，此刻外面斜陽西下，半射到窗欞上，映照得屋內墻壁一片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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