儂則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鏡臺」眾人對盧巧玉笑臉相迎,對阮杏媚卻言語相譏,這碗水便始終都沒端平。
兩位姑娘背后是兩位夫人。這是要讓人以為家主在兩位夫人之間,有輕有重。
綠痕忙道:“奴婢這便去提點他們。”
春芽跪滿兩個時辰,已是頭昏眼花。強撐著到云毓面前,云毓卻依舊面沉似水。
“只跟我請罪不夠。去佟夫人院子,向阮姑娘請罪。”
春芽愣住。她怎么都沒想到,第一個叫她去向阮杏媚請罪的人,竟然是云毓。
若是云晏逼她這么做倒也罷了,畢竟阮杏媚是云晏的心上人,云晏怎么折辱她,都是為了討心上人的歡喜。她雖難過,但可以理解。
可是云毓……一直以來救她護她,甚至一度被她以為已經被她拿捏在指尖了的佛子,竟然如此對她!
春芽心內翻騰,面上卻平靜而馴順。伏地叩首:“奴婢遵命。”
這就是當奴婢的命。無論你有理無理,只要你冒犯了主子,就總歸都是你的錯。
春芽到佟夫人所居「花滿堂」時,阮杏媚正跟佟夫人哭得稀里嘩啦。
她跑到侯府家學去,找了個夫子,問清了緣由。“原來「明鏡臺」的人竟然是譏諷我‘紅杏出墻’!”
“……我就說,毓哥哥他更喜歡盧巧玉,無論我做什么,如何拼命討他歡心,他也不喜歡我!”
“姨媽,毓哥哥不喜歡我就是不喜歡姨媽您。他是嫡子嘛,我看他就是看不起您這個側室夫人,他只想跟大夫人聯手!”
“姨媽,不能讓他再當家主了。要是他坐穩了這個家主之位,遲早連掌家之權都會從您手里搶走。這個家主之位,還是應該更早搶過來給阿晏才是!”
佟夫人靜靜聽著,面上倒看不出什么波瀾。
倒是齊嬤嬤聽不下去了,在一旁嘟囔:“大夫人又比咱們夫人高貴到哪里去了?大夫人自己也是側室扶正的而已。”
“家主的親娘才是老侯爺的原配,只可惜死得早,老侯爺才將大夫人扶正的。扶正之前,大夫人跟咱們夫人是平起平坐的側室!”
“要是講說起當年的事,家主他娘跟大夫人之間斗得才兇呢。我就不信家主真愿意跟大夫人聯手!”
一講起這些侯府秘辛,阮杏媚可來了興致,眼淚都忘了流,扭頭盯著齊嬤嬤追問:
“啊?嬤嬤是說,毓哥哥親娘的死,跟大夫人有關?”
她扯住齊嬤嬤的袖頭子央求:“嬤嬤,你快給我詳細說說!”
佟夫人卻咳嗽了聲:“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我都忘了,難為你個老乞婆竟然還記著。”
“記著就記著,倒也罷了。可你還說給小孩兒聽,她又聽不懂。”
齊嬤嬤登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也趕忙住嘴。
“老奴年紀大了,好些事也都記不清了,這都是順嘴胡說八道呢。姑娘千萬別當真。”
阮杏媚正不高興,外頭丫鬟進來稟報,說“「明鏡臺」的二等丫鬟春芽,前來拜見夫人,給阮姑娘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