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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滿滿都是曖昧的味道，徐瑛背對霍節(jié)脫力地靠在周度懷里。徐瑛的浴袍此刻已經(jīng)滑到腰際，瑩白的背跟隨她的喘息起伏。她跨坐在周度身上，衣料的下擺遮擋住了他們交迭在一起的部位，雖然看不見，霍節(jié)依舊想象得到里面的畫面——又濕又熱的小嘴一定把周度鼓脹的肉莖吃到最深處，交合處的皮肉被撐得發(fā)白，不時滲出泊泊愛液。她本應(yīng)該在自己的懷里，她本應(yīng)該是自己的愛人。

鬧出這樣巨大的動靜，死人也被嚇活了。周度面朝門口，自然第一眼就看到了霍節(jié)，沒有太過驚訝。徐瑛卻被嚇得顫了一下，下意識地要轉(zhuǎn)過頭去。周度扶住她的腦袋，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先穿衣服。”

徐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況，手忙腳亂地把浴袍重新套上。周度見她心神不定，綁個腰帶都綁半天，就代替了她手上的工作。

霍節(jié)哪里還能冷靜等他們慢悠悠地穿好衣服，他叁步并作兩步走到徐瑛身后，扣住徐瑛的腰，一下子把她拔起來?？諝庵许懫鹨宦暋班！钡拇囗?，霍節(jié)閉了閉眼，只覺得太陽穴上的青筋都快要爆開。

倏然被一雙手從后面提起，徐瑛嚇了一大跳，本能地掙扎起來，一扭頭，卻看到霍節(jié)覆著冰霜的臉，她渾身的血瞬間凝結(jié)，再也動彈不得。

霍節(jié)把她放到另一邊的沙發(fā)上，扳開她的腿。腿心處微微腫脹的嫩肉還在翕張，收縮間不時擠出透明或者乳白的粘液?；艄?jié)目光暗沉地緊盯著那里，面部肌肉隱隱抽動，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抽出紙巾在那里擦拭，剛剛擦干，馬上又有粘液吐出。徐瑛自然感覺到了，扭著要把腿合上，霍節(jié)卻不讓她如意，他把兩指插入里面摳挖，動作激烈，痛得徐瑛忍不住抽氣。

“夠了?！敝芏日酒鹕恚M量克制著自己的語調(diào)。

霍節(jié)仍不停，徐瑛又羞又痛，含著淚去看周度，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度已經(jīng)沖過來把霍節(jié)踹倒在地。

霍節(jié)趔趄地站起來，拉滿紅血絲的眼刮向周度，一聲悶響，鐵一樣的拳頭重重砸在周度腹部。兩個男人沉默地纏斗在一起，不需要說話，拳頭就是他們的語言，沒有格擋，只有攻擊，一拳比一拳更重，都恨不得致對方于死地。不過一會兒，兩個男人已經(jīng)全部掛彩。

徐瑛在沙發(fā)上縮成一團，眼睛發(fā)直地看著他們瘋狂地互毆。周度分神看了愣住一旁的徐瑛一眼，動作緩了一下，瞬間被霍節(jié)壓制住，拳頭如暴雨般落在他身上。打架這種事，要有來有往才算大家，如果只是一方打一方挨那就變成欺凌了。而女人，總是會對弱者同情泛濫。徐瑛看到周度一直在挨打，終于忍不住了，撲身到周度身上?；艄?jié)已經(jīng)揮出拳頭，徐瑛突然插進來，他心中一凜，收勢不及，只能轉(zhuǎn)了方向，重重砸在地面上。

霍節(jié)扳回徐瑛的肩膀沖她怒吼：“你干什么？”

徐瑛被嚇呆了，霍節(jié)頭發(fā)已經(jīng)濕透，臉上掛滿了血水，表情猙獰如同修羅，她從沒見過這樣的霍節(jié)。

看到徐瑛這副害怕的神情，霍節(jié)才拉回些許神智。他努力壓下眼中的戾氣，捧著她的臉低下語氣：“瑛瑛，跟我走?！?

他眼里閃動著期冀，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悲傷，讓徐瑛頃刻就心軟了，她正要張口，手心卻被周度輕輕捏住。徐瑛不禁轉(zhuǎn)頭看了周度一樣，他臉上糊滿了血，有氣無力地躺在地上，已經(jīng)說不出話，只能睜著一雙腫脹的眼睛哀求地望著徐瑛。

徐瑛只看了一眼，就被霍節(jié)霸道地扳回臉來?；艄?jié)見徐瑛猶豫，抓緊了她，急促道：“你不是說我是你最愛的人嗎？”徐瑛啞然。

捏著徐瑛的手僵住，無力地松開。徐瑛心頭一陣刺痛，又想去看周度，卻被霍節(jié)扳著不讓她轉(zhuǎn)頭：“瑛瑛，你舍得不要我嗎？”

她的心像是被扯成了兩半，她當然舍不得霍節(jié)，可是她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周度那張滿是血污的臉，那張臉明明已經(jīng)看不出表情，可是她卻莫名覺得他很悲傷很絕望。她沒辦法把這樣的周度一個人丟在這里。

徐瑛垂眸看著地面，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把她的喉嚨刮得生疼：“你回去吧。”

霍節(jié)怔然良久，忽然，他強硬地把她裹在懷里，壓在她耳邊顫抖道：“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她不是想聽嗎，只要她想聽，他可以一直說，說一千次，說一萬次，這輩子說完，還可以說到下輩子，只要她在他身邊，只要她一直和他在一起。

她不能讓他再說下去了，他說得越多，她就越心動，就越想義無反顧地跟他走。

徐瑛的手抵在霍節(jié)胸口，她只用了一點點力，就意外地把他推開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周度的求婚了?！彼K于鼓起勇氣抬眼看他：“你回去吧?！?

霍節(jié)眼中剎時頹然一片，空洞得什么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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