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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寇蘭薇高興地應道,劉遠當眾叫自己兩位堂兄為大舅,不就是自己是他的老婆嗎?
“咦,圖像怎么這么怪怪的,紅色的?”司寇正東有點好奇地指著那手機的圖像問道。
司寇蘭薇解釋道:“哥,那時候是深夜,光線不足,拍不了人的,劉遠說這叫紅外線拍攝,他的手機是找人改裝過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真是神奇。”
二叔扭頭有點不耐煩地說:“吵什么,看就看,別出聲,再吵把你們兩個扔出去。”
司寇正男和司寇正方這才想起,自己這個長輩兼家主專心的時候,最不滿就是有人在一旁搗亂,看到家主發火了,兩個連忙掩著嘴,噤若寒蟬,一聲也不吭。
兩個靜下來后,二叔又很仔細地把力圖片還有視頻察看了幾遍,然后才把手機交還給劉遠,放在桌面上。
那活死人的強悍、劉遠的強大,胸前詭異的圖案、甚至自爆的那一刻也記錄了下來,這些都是很重要的信息,二叔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
“小遠”半響,二叔突然說道:“你的猜測很不錯,這個人應屬于那個神秘的勢力,那個辰字我也記得出,你猜想的日、月、星、辰估計也有很大的可能,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聽到,不過回去后我可以查查古典,看上有沒有那樣的記載。”
“不過有件事有點怪,不知道你注意沒有”二叔繼續說道:“這個人的反應、包括思考的能力都比別人慢上一拍,行動也有點生硬之感,特別是他一想問題的時候。他的雙眼是閉著的,好像顯得很無神的樣子,我感覺,他的軀殼只有是一個工具,他的工作不受他本人的控制。”
“不受他本人控制?”劉遠吃驚地說:“那不是說,有人在背后操縱、策劃著這事?”
“只是一個猜想而己。”二叔盯了一下劉遠,有點好奇地說:“小遠,按理說,你受了那么大的內傷,加上眷養的靈物也死去。你的精神肯定要受到重創才對,為什么你給我好像沒什么問題的感覺,這是小薇夸大了?”…。劉遠笑嘻嘻地說:“那倒不是,只是我無意中發現一塊翡翠,翡翠的里面,竟然有千年玉髓,千年玉髓,是治療精神一系的圣藥,我用了二滴。那受創的精神就好了七八成,不瞞你說。我也是剛剛才好,二叔你要是來早一點,估計就看到我像一個病貓一樣了。”
“什么!”二叔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吃驚地說:“玉髓?千年玉髓?”
而一旁的司寇正方、司寇正東,也是一臉吃驚地看著劉遠。
千年玉髓啊,對自己司寇一系來說,這是傳說中“圣藥”的存在,寶貝中的寶貝啊。劉遠竟然有。
“嗯,要不我哪里好得這么快。”
二眼雙眼放光地說:“在哪,在哪,讓我看看。”
一看到二叔那貪婪的眼光,劉遠馬上就后悔了。
正所謂財不露白,這些千年玉髓,對二叔他們而言。絕對比鉆石黃金什么的還有吸引力,那是好東西啊,絕對不能二叔他們發現。
“哦,這個太貴重了。我就讓紅姐幫我拿去銀行的保險柜里放好了。”劉遠留了一個心眼,假裝東西不在自己身上。
雖說劉遠不介意送一點給二叔,但是肯定不會送得很多,都是財帛動人心,這可是比財帛更誘人十倍的東西,劉遠可不敢輕易示人,像二叔這樣的人,殺人奪寶這事他做不出,不過要自己大大的孝敬他,趁人之危,把自己的寶貝拿走,那自己就慘了,聽司寇蘭薇說過,自己老爸拿了最后三滴千年玉髓作為聘禮娶回自己的老媽時,二叔那可是強烈的不滿,她老爸很不容易才用家主的身份“鎮壓”下去的。
“哦,真的?”二叔有點不相信地說。
“嗯,剛才你看到出病房那個女的沒有,她就是紅姐,我把東西放在她哪里的。”
二叔坐在劉遠床邊,點點頭說:“哦,那就算了。”
劉遠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躲過了一劫。
“小遠,我幫你看看身體好了沒有。”二叔一邊說,一邊向劉遠伸出了手,劉遠剛想說不用,可是雙眼瞪得老大,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二叔的手,伸在劉遠的脖子后面,一下子制住了劉遠的幾個要穴,劉遠根本都反抗不了。
這一手,又快又準,顯示出極高的身手和修為,劉遠也沒想到二叔會突然對自己出手的,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被制住,其實就是劉遠身體沒事,有準備,不過他也不是二叔的對手。
“嗯,我來看看,身體好了沒有。”二叔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劉遠睡著的枕邊、被窩摸索了起來,不一會,他就在劉遠的胸前摸出了一個小玉瓶。
一摸到小玉瓶,二叔這才松開手,笑呵呵地說:“小遠,這里面是什么?”
“這~~~~~這~~”劉遠一下子傻眼了,他沒想到,二叔連這么無賴的事也做得出,襲擊一個晚輩,然后從他的身上搜索天材地寶。
二叔哈哈一笑,把那軟塞一下子撥開,放在鼻子前一聞,馬上就樂開花了:“哈哈~~小兔崽子,還敢跟我玩這套,我都聞到這味呢,千年玉髓,沒錯,是上好的千年玉髓,沒想到啊,小遠的運氣真不錯啊。”
劉遠苦著臉,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像二叔這種人,金銀財寶對他來說,沒什么吸引力,就是對天材地寶最看重,讓他看到,真是慘了。…。“二叔,你身為前輩,不會搶晚輩的東西,對吧,不然說出去也讓人笑話。”劉遠笑呵呵地說。
“小遠,你身為晚輩,欺騙一個長輩,說出去也讓人笑話吧。”
“這~~~~”劉遠眼睛骨碌一轉,笑著說:“其實我是想等二叔生日之時,再送過去的,給你一個驚奇。”
二叔笑著說:“嗯,夠驚喜的,不過,不用等我生日,現在就可以給我了,怎么,你不會不舍得吧?”
“哪里,二叔都說成這樣了,行,我馬上分三滴給二叔,算是晚輩對你老人的敬意。”劉遠佯裝大方地說。
“三滴?”二叔輕輕搖了一下那小玉瓶說:“你這是打發叫化子還是你對我的敬意只是那么一丁點嗎?沒誠意。”
劉遠哭喪著臉說:“那二叔認為,多少才能有誠意呢?”
“那個,你只有一個人,我們司寇一系,人西興旺,這樣吧,我只要七成就行了。”
劉遠差點沒暈倒,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靈藥,二叔倒好,一張嘴就說要七成,奸商也沒他黑呢。
“不行,最多給你二成,你老長輩的,總不能搶我的吧。”
“二成?不行,我們這么多人,最少要也要六成。”
“不行,你要比人是不,我隨時拉二車了,給你三成”
二叔一臉不爽地說:“什么?三成?我把這么好、這么漂亮、方圓百里最漂亮的侄女嫁給你,你就是幾滴水也舍不得給我?”
暈死,水?這是水嗎?劉遠都想哭了,真是家門不幸,引狼入室了。
……….
司寇蘭薇在一旁看呆了,她沒想到,一向嚴肅的二叔,為了一點千年玉髓竟然耍起無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