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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爺子的針灸水平在國內首屈一指,雖然他一直不承認,用他的話說,民間有很多深藏不露的高手,他不敢把自己看的太高。但是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挺有信心的。
神情專注地幾根針下去,沒有多么花俏的動作,就是極為小心扎進去,然后手指捻一捻,又輕輕拔出來,如此反復幾次,老爺子額頭上已經見汗了。
“你再試試看。”張延年小心地將銀針收入盒中。
張傳宗緩緩地抬起手臂,臉上已經滿是驚喜。
“感覺怎么樣?”
“還是有點酸麻,不過能動了。”
“嗯,再養兩天就行了,不用在這里住院了。你回去的時候找到那個年輕人,讓他來找我……算了,我跟你一起去,你帶我去找他。”
“張老……”楊敏瑞覺得不理解。
“這個人是高手,我必須去見見他,就憑他能封住穴脈這一點,目前國內我還沒聽說有幾個能這么輕而易舉做到。”
張延年也是個急性子,做了決定立刻就安排時間,第二天是五月一號,推掉計劃的一些事情,找了兩輛車帶上張傳宗娘倆,加上跟著的兩個警衛,直奔清水縣去。
張傳宗跟著沾了光,頭一回坐軍車,享受著從未享受過的待遇,心里想的卻是那個高中生到底是何方神圣,要是聽亮哥的再去惹他,萬一在身上多戳幾下,手腳都動不了,可咋辦啊。
張傳宗的娘就是一直擔心自己的兒子不學好,瞎混混,惹上不該惹的人,花錢不說,還找罪受,但是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勸說自己的兒子,以前沒少說,也沒少罵,從來就沒管用過。
兩輛車到了清水縣直奔譚飛家去,到了家門口,呼啦啦下來這么五六號人,開的還是軍車,譚忠哪里見過這陣勢,起初看著那天鬧事的年輕人也在其中,以為是他找來的救兵,但是看為首的一個年紀明顯有七八十歲了,叫幫手打架總不至于連爺爺輩的也叫來,所以也就沒怎么慌張。
沒想到下車的人還挺客氣,“你好,請問那個……哎,那個年輕人叫什么名字?”張延年上前客氣地問譚忠,話到半截才想起根本不知道年輕人姓啥叫啥,這才轉頭問張傳宗。
去警局做筆錄的時候張傳宗有印象,后來跟他熟的那個警官也曾反復提到譚飛的名字,所以他連忙上前一步說,“是譚飛。”
“哦。不好意思,我叫張延年,是軍808醫院的醫生,有點事情想請教譚飛,他是你兒子吧?”
“……請教?譚飛上學去了,沒在家。”譚忠就迷糊了,怎么還有老頭子來請教自己兒子的?
“那你能不能幫忙聯系他一下?”
“這個,要不我帶你們去學校找他?沒電話啊。”
“那也行,麻煩你了。”
譚忠上了車,往四中去,此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但是他沒打算客氣地留這一伙人吃個中飯啥的,畢竟那天打傷自己老婆的年輕人也在其中。
“我想問一下,譚飛他是有跟誰學過中醫嗎?”在路上張延年忍不住問道。
“這個……有什么問題嗎?”
“沒事,不用擔心,我就是問問,想跟他探討一下,我也是學中醫的,這算是慕名而來吧。”
潭中徹底迷糊了,不至于吧,前天才回來,說什么學中醫去了,現在就有人上門請教探討?中醫什么時候這么吃香了?“
“那個……譚飛他,確實有幾個月沒在家,說是去學中醫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你得問他。”
“哦,呵呵,嗯?什么時候的事情?”張延年先是一喜,后來一愣,學了幾個月?才學了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