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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個班的,叫什么名字?”譚飛盯著這個家伙問道。
對環境這么熟悉的肯定只有學生,更何況還穿著校服,只是沒帶學生證。面對譚飛的質問,他只是抖得更厲害了,卻不敢說話。
“算了,你寫份保證書,保證以后不會再犯,簽上你的名字和班級。”
小偷用仍在哆嗦的手簡單寫了一份保證書,簽上字,譚飛一把抓住這家伙的手,順手拿起桌子上一個大頭針,在他食指上一扎。
這家伙‘啊’的一嗓子,還以為譚飛要干嘛,結果譚飛用力擠了擠他的食指,擠出一滴血來,然后強行抓住他的手在保證書上按了個手印。
“行了,按個手印,省得你不承認,這東西我就先留著,要是學校哪一天教室里丟東西了,我就把這份保證書交上去,你自己看著辦,走吧。”
小偷慌慌張張又從窗戶上爬出去,估計是嚇壞了,撲通一聲摔在外面走廊上,然后連滾帶爬一樣狼狽溜掉。
譚飛想跟出去看看,走到門口才想起教室門外面反鎖著,看了一眼保證書上的名字:劉利,然后把保證書隨手撕掉扔進門后的垃圾桶。
他可不是真的要舉報,只是想起在初中的時候同樣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班里有個同學在學校偷東西,其實也不過是圓珠筆之類的小玩意,結果被學校發現了,在全校開大會的時候指名嚴厲批評。
后來那家伙就自動退學了,其實那人學習還可以,只是覺得自己再也沒臉上學了,出了學校之后,可能是心里有了陰影,有些自暴自棄,跟著一些小痞子瞎胡混,結果跟別人打群架失手把一個年齡差不多的孩子打成重傷,然后就進了勞教所。
那也算是學校出了個名人吧,這個事在譚飛的腦子里印象很深刻。
他曾經考慮過,這到底是誰的錯?學校那種教育法一定是正確的嗎?所以,今天碰到這個小偷,他不打算把事情公開,畢竟學校的處理一旦不當,可能毀的是一個學生的一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譚飛可不是圣人,他沒那個義務教導別人積極向上。想著這個家伙以后可能的選擇,譚飛又想起王默來。
看了看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才上課,譚飛干脆也從窗戶翻了出去,下樓騎上自行車往網吧里去。
路過街心公園的時候,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靠近了一看,果然是孫繼恒。情圣這時候正忙著,自然沒有留意道譚飛的經過。
當然了,他不是一個人在忙,懷里還抱著一個。譚飛的視力比較好,隔著上十米也看到了懷中美人的面貌。
一眼望過去差點樂得從自行車上掉下來,這不正是之前給譚飛寫小紙條的那個嘛,當時譚飛惡作劇一樣把紙條塞進了孫繼恒的桌洞里,沒想到兩個人真搞到一塊去了。
這個季節天氣已經比較熱,穿的自然是不多,情圣一只手正在別人懷里探索著什么,對方也很配合地閉上眼睛,一副陶醉的神態。
雖然有一些花草遮擋,這也確實有點出格了,等了十來秒,沒見有進一步的動作,譚飛沒時間全程觀看,悄無聲息地撤離現場。
到了網吧,居然沒見到王默,吧臺的人說王默回家一趟,不知道幾點回來。譚飛囑咐了一句,等王默回來去學校找他,又騎著車返校。
路過上次吃飯的館子,交了兩百塊錢押金,讓老板準備肘子,這次也準備一些涼菜,還有兩箱啤酒。
下午是老周的課,不知道忙啥去了,上課了一直沒來,教室里紀律倒是挺好,都知道這時候很關鍵,學習好的自然不浪費每一點時間,學習差的也不好打擾別人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