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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序在這方面并沒有太淵博的學識,他以為沈嬴川說的是親他,所以滿不在乎的懟了句。
“剛才親了那么久,你還沒親夠啊?人家嘴都.麻.了!”
瞧著他單純的小模樣,沈嬴川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越發覺得逗.弄江槐序有意思,所以伏在他耳邊將他方才的話又‘仔仔細細’的解釋了一遍。
而且還作勢把他往.身.下.按。
頃刻間,江槐序的臉肉眼可見的躥紅。
他忙推開沈嬴川,自己還險些滾到床下。
“你……你……你輕.薄!”
沈嬴川瞧他罵.臟.話都沒有詞匯的樣子,是真的可愛到了心坎里。
他沒再逗他,再度將他攬進懷里,輕輕給他揉.腰。
“好啦好啦,開玩笑,我可舍不得。”
“對了序兒,大婚的日子禮部已經擇在了半月后。”
“這段時間你還得努力留住楚王,可別讓他跑到朝堂上去了。”
江槐序噘著嘴似有不滿,最后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我會的,只是某人現在還沒告訴我,南宮家大公子的事~人家不高興了!”
他作勢背過身去,很快又被沈嬴川來摟了回來。
“好好好,告訴你,我都告訴你。”
距離他們第一次相見,已經過去十年了。
那時沈嬴川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兵,一直在南宮家的兵場跟其他后備軍一樣練著。
他自小無父無母,是南宮家從戰場上撿回來的棄嬰,從記事起就整日與刀劍為伴。
十二歲之前,他都像井底之蛙一樣,困在那個狹小血.腥的兵場。
從小,帶兵的將軍便告訴他們,生于平凡不代表永世平凡,若想成為人上人就只有靠手中的武器,將前路一刀一刀殺出來。
對于這些話,沈嬴川消化得很好,他也成了兵場里第一批通過選拔的新兵。
他比同齡人高些,站在軍隊里完全不像十二歲的孩子。
第一次出征的時候,沈嬴川注意到擂鼓的高臺之上,還有一個與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可他與自己不同。
他的皮膚白,身上雪白的錦緞也比自己的粗布衣好上許多。
他甚至不用沖鋒在前,只在軍營里和大將軍比比劃劃就能得到不小的功勞。
當時,他是有些不服氣的。
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兵,除了心里不服,什么都做不了。
四年戍邊征戰的時間過得很快,整日在血雨中征伐讓沈嬴川一度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他心中只有一件事,多殺人,不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