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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描述一下她的長相?江宜又問。
那個病人是一個月前來的了,當結果出來后并沒有按照時間來復診,莫淮水打過電話催促也無果,于是就變成了一個積下來的病例了。
直到這周終于聯系上病人后,莫淮水才去向江宜求助。
很漂亮,跟您是兩種感覺的美人。
醫院的工作繁重來往的人也多,可是美人少有,再加上是第一個病人莫淮水的印象格外清晰:第一印象是瘦且白,用流行話講是溫婉冷清類型的美人,遠山眉秋水眸感覺是老師,嗯...有沒有痣我就不太清楚了,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是被畫上去的,現在很流行淚痣妝容的。
復述完,莫淮水恍然大悟般驚呼:您是懷疑病與那顆痣有關嗎?哇,這倒是個新思路。
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莫淮水自顧自地碎碎念著,完全沒察覺到后座上的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
江宜沒有再接話,聽著莫淮水的描述,她基本已經確定了病人的身份。
即使莫淮水支支吾吾說不個所以然,但江宜還是確認了。
因為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有著與自己對稱的小痣。
在寂寥無人的仲夏夜里,自己曾無數次吻過那枚痣,看著那雙如水般的眼眸為自己情動,泛起漣漪。
暖黃色的小臺燈影下,那枚痣是垂在水影旁的月。
而自己,是那枚月的主人。
回憶是可怕的東西,一旦開閘便如洪水猛獸般將人吞沒,直至溺死為止。
江宜平復了下狂跳的心臟,視線挪向窗外。
被玻璃阻隔的冰天雪地里有幾個行走的學生,熟悉的藍白校服挽手穿過叫不出名字的明星立牌,走在翻新后的柏油路上。
這里是學校區域,來往的車輛自覺放慢了速度。
莫淮水也將視線落在窗外,感嘆道:下大雪還要上課,學生真苦。
陸續走過的身影增多,江宜卻收回了視線閉上眼。
陷入黑暗的瞬間,腦海中有兩個牽著手的少女跑過,校服被脫下系在腰間,露出同色不同款的衛衣。
少女發絲被風揚起,歡笑聲隨著發絲飛舞的方向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