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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媽媽要害羞呢?”小玲月不懂道。
“因為剛才爸爸親了媽媽。”蘇連城毫不避諱的跟小玲月解釋。
小玲月還是不明白,為什么爸爸親了媽媽就會害羞呢?可是平時媽媽親爸爸都不會害羞的啊,她親媽媽,媽媽也不會害羞,還會開心的親她。為了不讓媽媽害羞,她以后還是不要親媽媽了。
姚青蕪是不知道小玲月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還不揪著蘇連城的耳朵狂吼,這都是什么事啊,害羞!誰害羞了?
姚青蕪很快就換好了衣服下來,她走過去抱了抱小玲月,親了親她的臉頰,將連湊過去,本以為女兒會像平時那樣親她,結果聽小玲月一本正經道:“媽媽不要害羞哦,月兒不親你就是了。”
“……”姚青蕪一陣莫名其妙,抬眼橫了蘇連城一眼。
那廝只當沒聽到,抱過小玲月道:“走吧。”
看都不看姚青蕪一眼,便朝著門口走去。
姚青蕪咬著下唇,恨恨的瞪著蘇連城。
一家三口去了常去的一家餐廳,小玲月喜歡吃里面的大龍蝦。
飯桌上,平時都是蘇連城伺候母女倆吃飯。今天蘇連城直接將姚青蕪晾在一邊,樂呵呵的為女兒剝龍蝦。
姚青蕪差點沒起身給蘇連城一巴掌,她到底做錯了什么,這么給她臉色看。
默默的扒飯,望著桌上豐盛的菜肴,一點兒食欲都沒有。
還是女兒貼心,自己吃著也不忘照顧媽媽。本來還不怎么會用筷子,就用勺子將碗里的菜和剝好的蝦肉舀到了姚青蕪碗里。
姚青蕪抬頭對上小玲月甜甜的笑臉,心里一暖,瞧了眼專注著剝蝦的男人,眼睛又一酸,將蝦肉送進嘴里,傷心道:“還是月兒好,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蘇連城抬起了頭來,淡定的將蝦肉放進小玲月的碗里道:“月兒吃,你媽媽是大人,會剝蝦。”
姚青蕪剛要圖吞咽的動作一頓,連忙端起手邊的水杯灌了一口水,差點給噎住了。
“吃飽了。”姚青蕪率先放下碗筷,對著婦父女來人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們定的是包間,所以帶有洗手間。
姚青蕪去了洗手間很久,父女倆都吃好了,還沒有出來。
蘇連城有些不放心了,對著小玲月叮囑道:“月兒,乖乖的坐會兒,爸爸去看看媽媽。”他先去了包間門口將包間門反鎖了,這才走向洗手間。
“叩叩。”
“阿蕪?”蘇連城試探的喊道。
門內沒人回答。
蘇連城擰動了門柄,門沒有從里面反鎖。他開了門走進去一看,頓時一慌。
姚青蕪安靜的靠著墻,閉著眼,臉色還有些蒼白。
“阿蕪,你怎么了?”他哪里還記得自己在生氣,大步跨過去,抱起姚青蕪便往外走。
姚青蕪驚得一叫,連忙摟住蘇連城的脖子,賭氣往他的脖子狠狠一咬。
蘇連城悶哼一聲,將她抱緊。
“蘇連城,為什么生氣?”姚青蕪埋在蘇連城懷里,悶聲問道。
“阿蕪……”蘇連城猶豫的喚了她一聲。
姚青蕪心里一痛,愈發覺得頭昏腦漲:“蘇連城,我到底怎么你了。你一回來就給我臉色看。你是男人,就給我說清楚,婆婆媽媽的,是想干嘛?你問我愛不愛你,我不愛你會回來和你結婚,還會有小玲月嗎?你連我愛不愛你都不知道嗎?那我問你你愛不愛我?”
“愛,我愛你。”蘇連城將姚青蕪抱得很緊,他只是心里有些芥蒂。
“那你說,你為什么生氣?”
“我只是聽說你答應了讓小玲月當龍陌的干女兒。”蘇連城眸光一暗。
姚青蕪眉頭一蹙:“是啊,我很小的時候就和陌哥哥認識,他就像我的親哥哥一樣,當我女兒的干爸爸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陌哥哥!叫得還是那么親熱,怎么不叫他連城哥哥呢!蘇連城臉上染上不滿之色。
姚青蕪眸光一閃,嘴角微微一勾,她就是故意叫陌哥哥,誰讓他今天就因為這事給她臉色看,就是要讓他急急,才知道珍惜她。
“好,這事我們暫且不說。”蘇連城覺得這件事也不是不能忍的,“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是查爾斯家族的人?”
“我并沒有隱瞞。”姚青蕪舉得這個更冤枉。
“我就在不知道。”蘇連城較真道。
“蘇連城,你家老大應該知道的吧。他沒告訴你?以前零·查爾斯來找我我也不曾隱瞞過。呵呵……是你不太把我放在心上吧,不然怎么連這些都不知道?”
“好,這算我笨。那嫂子失蹤呢,你明明知道嫂子失蹤是被查爾斯家族的人帶走了,你為什么從來都不說?”蘇連城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的消息,他都不知道。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樣了解他愛的這個女人。
想到這三年葉子衿受的罪,蘇連城身為他最好的兄弟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明明他就可以幫到葉子衿,卻只能看著他痛苦。令他更生氣的是姚青蕪瞞著她,她從未跟他坦白過她是查爾斯家族的人,跟龍陌之間的關系,他以一直以為就是青梅竹馬而已。
“蘇連城,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為了你我已經脫離了查爾斯家族了,你難道還要背叛嗎?我為什么不說,我說了就有用了?我說了顧青青就不會忘記葉子衿,洛風他們就不會帶走顧青青了嗎?我覺得青青回去很好,至少他們有能力將青青治好。”
姚青蕪眸子里劃過一抹痛色,對于那個家族她是懷戀的。曾經在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是師傅收留了她,將她撫養長大,給了她優渥的條件,悉心培養她。
當年姚成周為了財產和母親結婚,后來聯合小三將母親趕出家門,強行送到國外。那時候姚青蕪才七八歲,母親要一邊打工一邊養育她,本來日子還能勉強過。但是母親因為操勞過度,生了病沒錢治療,沒過多久,就丟下她走了。
沒了母親的孩子,還能怎么樣。房東為了錢想要的將她丟給人販子,雖然她小,但是還是懂了很多。在偷偷聽了房東的打算后,自給兒跑了出去。
她不是孤兒,卻比孤兒還要可憐。只能在大街上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