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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蕭默冷道。對于這種惡人,就要好好地折磨他,并且要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兒,讓所有人知道,這種家伙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紙老虎,一捅就破,以后根本不必再怕他們。
須臾,褲子也慢慢脫了下來。
此刻的刀疤強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個“子彈牌”的彈力褲頭了,以前和女人滾床單的時候總嫌不夠窄小,現(xiàn)在---他覺得這褲頭再大點才好。
如果說剛才的姿態(tài)有些羞恥的話,那么現(xiàn)在刀疤強感覺自己的姿勢已經(jīng)不能用雅不雅觀來形容了,而是羞恥!極度的羞恥!
作為南都市黑白兩道赫赫有名的“四大惡人”,平時耀武揚威,小弟遍天下的刀疤強,第一次感覺自己好羞恥好卑賤!
“還有底褲呢,也脫掉!”蕭默命令道。
當(dāng)即刀疤強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大哥,您就別玩我了,跪我也跪下了,衣服也脫了,你就放了我吧!嗚嗚嗚!”
“嘖嘖,你哭起來真難聽,不如唱首歌吧,唱得好我就放你走。”蕭默看了看手表,時間還早,自己計劃中要等的人還沒到,于是就只能裝出一副惡人模樣命令道。
“唱歌?大哥,你就別為難我了,我這人天生五音不全……”
“那你的意思是不唱咯?”蕭默淡淡地說,手中的警棍打著電,慢慢地杵向他的肋骨,“來,讓我數(shù)一數(shù)你的肋骨有幾根!”
刀疤強已經(jīng)嚇得渾身發(fā)抖,“不要啊,我唱還不行嗎?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刀疤強用公鴨般的破嗓子唱著這首溫馨感十足的兒歌。
“這首歌不好聽,換一個。”
“我是一只丑小鴨,咿呀咿呀呦……”
“也不好聽,再換!”
“嗚嗚,我真的不會唱了。”刀疤強都快后悔死了,當(dāng)初上音樂課的時候,不好好學(xué)習(xí),凈摳鼻屎往女同學(xué)背上抹了,搞的現(xiàn)在如此作難。
“不會唱么?那咱們還是來數(shù)肋骨吧---”
“會會會!我突然又想起來一首歌,嗚嗚,這可是我這輩子的絕唱啊……”刀疤強一邊哭泣地說著,一邊看一眼四周看熱鬧的觀眾,然后凄涼地用粵語吼道:“今天我含著淚看雪飄過……”
……
就在刀疤強如喪考妣的時候,傳來一陣警笛聲,一輛警車開了過來,然后就見從警車上面下來三四個全副武裝的警察。
以前刀疤強最怕見到警察,可是此刻看見他們就像看見親爹一樣,“警察同志,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嗚嗚嗚,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這人壞死了,拿著電棍胡亂戳人呀!”刀疤強泣不成聲。
蕭默剛才對他的侮辱實在太大了。
當(dāng)頭那警察徑直走向了蕭默,然后說道:“怎么樣,這電警棍還好用不?”
刀疤強剛覺得事情不對勁兒,就聽簫默笑瞇瞇地對那人說:“薛局長,這伙人想要綁架我。”
我草,惡人先告狀!
刀疤強覺醒。
薛局長正是車站分局的薛金貴,綽號“薛大炮”,他回頭問刀疤強:“你們想要綁架他?”
刀疤強下意識地點點頭,忙又搖搖頭,“沒有的事兒,全是誤會!是我們遭了他的毒手……你看看我們,多慘呀!”
薛金貴冷眉一橫,“刀疤強,你不要再狡辯,老實說,為什么要綁架他?!”
不等刀疤強開口,薛金貴又道:“你可知道他是誰,好大的狗膽!”
刀疤強有些迷糊了,然后就聽薛金貴道:“告訴你,今天你算是倒大霉了!他是市委蕭書記的公子,你試圖綁架他,那就洗干凈屁股準備在大牢里蹲一輩子吧!”
轟地一聲,刀疤強嚇得都快暈過去了。
什么?蕭書記的公子?
怎么可能?!
刀疤強用屁股也知道這個“罪名”會有多么嚴重的后果。自己得罪的是南都市的一把手,真要進去了,估計拿錢也撈不出來。
他渾身發(fā)軟,覺得自己這下真要完了。
就在這時,蕭默走過來,蹲下身子看著他,然后用手掌很是囂張地拍打他的臉蛋子,笑著說:“想不想戴罪立功呀?---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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