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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樓梯走了一個多小時,仍然是沒有看到那棵樹,侯大師回頭問我:“小子,你看到樹后走了多久就上去了?”
我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侯大師哼了一聲說道:“若是你倆沒有搞錯,我們這下行可比往上走快多了,怎么著也應該碰到了,可是現在怎么還是沒影?”
我也覺得納悶,拿手電往樓梯下照了照,還是黑幽幽的一片,完全看不到樹的影子。其實相比這樹我更關心小紀的安危,于是便說道:“再往下走走看吧,既然我們倆都看到了就肯定不是幻覺,只要你覺得這樓梯沒分叉,肯定能找到的!”
他們聽我這么說也沒話說,只能跟著我一步步往下走。又走了不一會兒,前面突然豁然寬敞起來,我一看,已經完全走下樓梯了,可是還是沒有看到樹和小紀。
我們一行人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下,我和裘易拿著探照燈往遠處照了照,喊了幾聲小紀的名字,可還是沒有回應。我回頭想問問侯大師怎么辦,卻看到莫老板正板著一張臉看著我,他看我回過頭來,便沒好氣的問我到:“小子,你是不是唬我們呢,讓我們白跑這一趟,是不是就為了找你那個什么小紀?”
莫老板這話說的不客氣,我一聽火氣就上來了,剛想開口,卻聽得吳震在旁邊惡狠狠的說道:“怎么地?信不過我和我這兄弟的話?你他娘的要是不信就自己先走,我們又沒讓你跟下來!”說完,還對著莫老板亮了亮拳頭。
莫老板知道吳震的厲害,看他這樣說立即就變了臉,笑著說道:“哪有哪有,我并不是不相信兩位的話,只是剛才這侯大師也說了,你們的那位朋友小紀肯定是不在這樓梯間的,若下來走這一遭只是為了找他的話,那也太信不過這侯大師了不是?”
我一看這莫老板到底是老江湖,一句話就想把矛盾引到我們自己身上,可惜侯大師根本不吃他那一套,沒有理會他,只是對著我說道:“張恒,看來這小紀的確是不在這通道當中,可是,你和吳震所說的那棵大樹,為何我們也沒有看到?”
我和吳震對視了一眼,也都是覺得奇怪,我們倆可是實實在在的摸到了這棵樹,絕非幻覺,可是這一行下來沒有迷陣,沒有岔路,卻還是沒見得這樹。
我正了正心神,對著侯大師說道:“侯大師,我和吳震的確是看到了這棵樹,但我也不知為何這次下來卻沒有看到,會不會是因為迷陣的關系?”
侯大師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突然聽得裘易在旁喃喃道:“人皮樹,人皮樹,還有白色乳汁,我好像在什么書中看到過這樣的樹的介紹,可是卻記不起來了!”
說完,他搖頭嘆氣道:“老了,腦子不行了!既然沒有找到那樹,那我們趕緊上去往下走吧,小紀既然不在這通道里,說不定已經在后面等著咱了,一個大活人總不能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吧!”
裘易這么一說所有人也表示贊同,我又吆喝了幾聲發現也沒什么結果,便也同意了裘易的看法。于是大家坐在地上休息了十來分鐘,又打起精神往樓梯上爬去。
兩個小時后,我們又回到了空地上,一路上還是空空如也,看不到半棵樹的影子。裘易他們只是覺得奇怪,而莫老板他們卻十分不滿,畢竟這一來一回耗費了不少體力,卻什么都沒得到。
一到空地上,莫老板便把背包摔在地上,然后自己靠一邊坐下。劉圤一看我們回來了,忙湊過來問情況如何,我們這一趟走了個空,都沒啥好心情,于是都沒搭理他。
這劉圤一看沒人理他,自己也是尷尬的在那笑,突然莫老板喝了一聲,把劉圤招呼過去,兩人在那耳語起來,倆人一邊說還一邊看著我。
我也不甘示弱,坐地上看著他們兩個,可惜隔得太遠,他們說話聲音又小,我聽了半天也聽不清說什么。
倆人耳語完,莫老板起身喝了口水,便招呼他們一行人要繼續前進。他們收拾好東西,劉圤走過來對著我們說道:“各位爺,咱們這進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們還要早辦完事早出去,您看咱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趕緊趕路如何?”
我看了裘易一眼,他緩了口氣,然后也起身對著我們說道:“我們也趕緊走吧,小紀說不定還在后面等著我們呢。”
大家一聽都表示贊同,紛紛起身收拾下背包,劉圤說完看我們也都行動了,便與莫老板他們一前一后往后面洞口走去,我也擔心小紀的下落,趕緊拿起探照燈跟上他們。
這洞口也就一人多高,可容三四人同時通過,洞后面依舊黑幽幽的,但是我們這么多人倒也并不害怕。劉圤和老鷹在最前面,莫老板緊跟其后,我們這些人就跟在莫老板他們人后面,穿過洞口就是一塊籃球場大的空地,走了沒幾步,突然聽到劉圤在前面喊道:“前面沒路了!”
我聽到喊聲,連忙走向前看去,原來在我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大裂縫,似乎是把整個山體都分開了。裂縫大約有四五米寬,裂縫的那邊是一塊空地,我打著燈往空地上照去,發現在空地前面的石壁上有十二個連在一起的門,每扇門都是虛掩著的,看不清里面的狀況。
看到這我回頭看著侯大師,希望他能給這門來個說法,結果他拿著手電照了半天,只說了一句:“這不合邏輯啊。”說完,便站在一邊苦思起來。
我一看侯大師指望不上了,又問裘易該怎么辦,裘易也是拿著手電照了照,然后對著我說道:“我看那門上好像有字,不過太遠看不清,現在還是先想辦法過去再說吧!”
我看這裂縫間也不過五米,一般人加個助跑也就跳過去了,就是不知道這裂縫有多深,我拿著手電往下照了照也看不到底。這時,莫老板從包里拿出個熒光棒,然后掰了掰,扔到裂縫下。
我們所有人都往下看,就看著這熒光棒幾秒鐘的功夫就成了一個點,然后轉眼就看不見了。莫老板看到這驚嘆道:“這他娘的得有好幾百米吧,我們要是在這山體內的頂部還說得過去,要是現在我們是在地下,這裂縫不得通向地獄啊!”
我看著也是一陣心寒,心想原先不知道這裂縫的深度倒是還敢加個助跑跳一下,這一下知道了,反而是不敢跳了。
而且看這情況小紀根本不可能在后面了,他根本沒這條件往下走啊!可是這一路來也沒有小紀的影子,這小子究竟跑哪去了,可千萬別出事啊!現在也沒法回去找了,只能祈求奇跡出現了,我在心里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