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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教授聽小紀媽媽這么問,連忙說道:“您別擔心,是這樣的,小紀這次去是陪我研究一個古文學項目的,很榮幸!這個項目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由小紀領(lǐng)隊,我們局長親自督查!”
小紀媽媽一聽,高興的說道:“這是好事啊,不過怎么小紀沒回來?這幾天他電話也打不通,我還擔心他別出了什么事呢。”
郭教授笑著搖搖頭,然后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個項目有關(guān)國家機密,他們研究人員的手機一律都不能開!”
小紀媽媽聽到這里,臉色變了變,有些不太相信,轉(zhuǎn)頭看向我。
我心里暗道:這郭教授還真能忽悠,忽悠之前是跟我通個氣啊,這讓我怎么回答!
我猶豫了幾秒鐘,然后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小紀媽媽說道:“噢,原來小紀跟我說的是真的啊,小紀前兩天給我打電話,開心的說自己的研發(fā)成果得到了國家的肯定,我還尋思是他吹牛呢,沒想到是真的啊!”說完,我看一臉開心看向郭教授。
小紀媽媽一聽我這么說,倒也是信了不少,喃喃埋怨了句“這小子怎么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然后她又抬頭問道:“他研究要多長時間啊,這兩天我還給這小子介紹了一個工作,答應人家過兩天去面試的,別耽誤了。”
郭教授聽到這話,緩緩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現(xiàn)金支票,遞到小紀媽媽跟前,說道:“工作的事情就不要著急了,這是這次研究的經(jīng)費,一共是兩百萬,小紀讓我先給您送回來,說等他研究完這個項目就立即回來,但是吧,我估計這個項目最快怎么也得三五個月,所以您也別太著急。”
郭教授還沒說話,手里的支票已經(jīng)被小紀媽媽拿了過去,然后小紀媽媽開心的說道:“哈哈,這小子還挺爭氣!”說著,她對著郭教授問道:“誒,這密碼是多少?這兩百萬是不是都是我們家小紀的啊?”
郭教授明顯是被小紀媽媽突然的變化驚呆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然后說道:“額,現(xiàn)金支票不需要密碼的,那個,這兩百萬都是小紀的研發(fā)費用。”
小紀媽媽一聽接著就開心的笑了兩聲,把支票小心翼翼的裝了起來,然后非要留我們在家里吃飯,我和郭教授都怕萬一說話中露了餡,便婉言拒絕了。
臨走時,我看到小紀媽媽臉笑的還和一朵花似得,心里也放心下來,小紀家里的問題終于暫時解決了,剩下的就看小紀自己什么時候來找我們了。
出了門我和郭教授簡單吃了點東西,郭教授便直接離開了。吃飯時,從郭教授那得知,裘易把自己應得的那份錢都給小紀了,我知道這事兒后在心里也不由得為裘易叫了聲好。
送走郭教授以后,我又找到寧晴出來玩了會兒,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有錢了,當然是帶她去平時不舍得去的地方好好玩樂一下,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基本就是荒廢生活,天天游玩。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轉(zhuǎn)眼間夏日轉(zhuǎn)末,秋風凜凜,天氣逐漸涼了下來。
這段日子,整天就是與寧晴一起,也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我們倆的關(guān)系也進入了白熱化。
至于裘易那邊,我們會偶爾通個電話,主要還是了解下有沒有小紀的消息,莫老板期間還給我打了一次電話,約我去他的拍賣行看看,我也沒去,也沒有把吳震和老鷹的事情告訴他,他也就沒再找過我。
我以為我的生活就會從此趨于平淡,但是兩個月后的某一天下午,我正在店里看一本小說,突然一個健壯的男子走進我店里,一開始我以為只是來買書的顧客,也沒多注意,可是他繞著屋內(nèi)走了一圈,突然停到我前面看著我,我習慣性的抬頭問了句:“需要什么書?”
其實我現(xiàn)在根本不需要再用這個小書店維持生活,但是這畢竟是爺爺留下來的,而且我雖然有點錢,卻依然沒想出能干點別的什么,只好繼續(xù)縮在這里,沒事賣賣書,生活倒也是沒多大變化。
那人聽我問話也不回答,只是一直看著我。我咳嗽了一聲,然后也站了起來,又把這話問了一遍,那人還是不說話,只是笑了笑,然后拉過一邊的椅子坐了下去。
我一看這人來者不善,心里也頓時警惕了起來,我手慢慢往桌子上靠,想拿個煙灰缸一會兒當武器,萬一這人不懷好意我也能有點防備。
那人看到我的樣子,哈哈一笑,說道:“別緊張,我不是來買書的,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找我?”我疑惑的問道:“我們認識?還是誰讓你來的?”
那人掏出根煙放到嘴邊,然后說道:“不認識,也沒人讓我來找你。”
說話的功夫,他的煙竟然自己就著了,我還好奇的看他的手里有沒有什么火機之類的東西,但是卻只看到他兩手空空。
我呆了一下,然后緊張的問道:“那,那你來找我干什么?”
那人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后又緩緩的吐出,慢慢的從嘴里蹦出三個字:“半神殿!”
我一聽到這話,心里咯嘣一下,手一下就放到煙灰缸上面,我用力的咳嗽了一聲掩飾我的尷尬,然后輕聲的問道:“誰跟你說的?莫老板?還是裘易?或者是侯大師?”
我把我們同去的人的名字都問了一遍,可是那人只是搖頭,等我問完以后,那人自己喃喃的說了句:“你們竟然這么多人都進去了,也好,也好。”
我聽得莫名其妙的,不明白他說的也好是什么意思,看他在那發(fā)愣,我直接把煙灰缸拿在手里,厲聲問道:“你到底是誰,來找我干什么!”
那人聽我語氣有所變化,抬頭看到我樣子,爽朗的一笑,說道:“哈哈,別誤會別誤會,我沒有什么惡意,我想問一下,你們是什么時候從那里出來的?”
我警惕的回答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那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唉,你別緊張,是這樣的,我也去過那地方,而且你知道我為什么知道你也去過那里嗎?”
“為什么?”我也正為他怎么會找到我而感到好奇。
那人臉色突然就正經(jīng)起來,然后輕聲答道:“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