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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裘易家里,我們幾個人就看著他在桌子前狼吞虎咽的吃了八碗米飯,而且看形勢再來八碗也能吃完的樣子,裘易皺著眉頭問我道:“這人是干啥的,上輩子沒吃飯還是怎么著,怎么這么能吃啊?”
我苦笑一聲,把晚上撞人的事情跟裘易講了一遍,裘易聽后也是苦笑一下,說道:“人沒事就好,吃吧,不夠我再讓我老婆去做。”
“夠了夠了,晚上吃個八分飽就好了!”昊天聽到裘易的話,一邊拔干凈碗里的飯,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
裘易聽了無奈的點了點頭,對著我說道:“那我就先上去睡了,他要在這睡,你就讓他睡你旁邊那個房間吧。”說完,他就向樓上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轉過身來又說道:“誒,對了,明天侯大師也過來,這邊的情況我也跟他說了,看看他有什么意見吧!”
我點點頭答應了一聲,裘易便回了房間,胡精甲看沒什么事,也打了個招呼上去睡了。這時大廳里只剩下我和寧晴還有這個叫昊天的男人,寧晴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我和昊天便坐在沙發上。
沉寂了片刻,我拿出一根煙來遞給他,他擺擺手,我只好自己點上,然后問道:“怎么樣,身體沒事了吧?”
他搖搖頭,說道:“沒事,哎呦!”他一邊說一邊扭了扭胳膊,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痛呼。
我剛想問他要不要去醫院,沒想到他直接又說道:“沒事沒事,這點小傷明天就好了!”說完,他還放松的躺在沙發上。
我一看他這樣,也不在想多理他,就說道:“那今晚你就在這睡吧,不過,明天沒事了你可該去哪去哪,我們明天都還有事。”
他無所謂的點點頭,我剛起身準備要走,就看他一下子坐起來,靠到我身邊小聲的問道:“等一下,那個寧小姐住哪個屋啊?”
我一看那表情,直接對著他屁股就給了他一腳,然后生氣的說道:“滾你媽的,你小子可別想打寧晴的主意,他是我女朋友!”
他被我踹這一腳也不生氣,揉了揉屁股小聲嘀咕道:“只是女朋友而已,又沒結婚,我也有追求的權力好不好......”
沒等他說完,我又一腳踢他屁股上,大聲罵道:“你奶奶的,你想都別想,趕緊滾回去睡覺,明天起來趕緊該去哪去哪!”說完,我直接拉著寧晴回了屋。
寧晴看我不高興,問我什么事,我便把剛才的事情跟她說了,寧晴聽后也只是微微一笑,哄我道:“別生氣,我不會跟別人走的,再說,那個人看起來雖然不正兒八經的,但是我感覺他人還不壞啊。”
我一聽寧晴這么說倒也不在生氣,只是對著她說道:“我不管,反正明天讓他該去哪去哪,別留在這就行!”
“好,好,別生氣啦,早休息吧,明天不是還有事情嗎。”寧晴輕輕的靠在我身上說道。我一想明天還有事情,便也不再多想,直接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寧晴早已經和裘易的妻子準備好了早飯,我起床走下樓,看到侯大師已經在樓下坐著和裘易還有吳震聊天了,我打了個招呼,便也一起坐下來吃東西。
過了不一會兒,老鷹和胡精甲也走了下來,裘易看到我們幾個人都齊了,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放到桌上,然后說道:“你們看,我今天早上在門上發現了什么。”
侯大師伸手拿過紙打開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我們幾個一看侯大師的樣子,也靠了過去。
我一看到這張紙,突然就想起王石那天來找我,給我看的那個畫有奇怪字符的紙來,我連忙說道:“這不是那個半神殿的地圖文字嗎?我這里也有一份,這應該是我說的那個王石送過來的吧!”
說完,我就意味到不對勁了,王石本來就說今天要來,那他干嘛不直接帶來給他們看呢,而且我這里已經留了一份,他也沒必要在送一份來啊。想到這,裘易突然問我道:“你那里也有一份?”
我點點頭,連忙回屋里把之前王石給我的那一份找了出來,拿下來遞給裘易看,裘易點點頭說道:“果然一樣。”
我一聽一樣,就說道:“我說嘛,這個之前那個王石也收到過一份,不過他搞不明白這上面是什么。那天他給我一看我就知道了,這不是當時從那個陶片上獲得的那些文字嘛,雖然我不認識,但是我也能看出這上面的文字跟陶片上的是一種。”
我剛說完,裘易和侯大師同時說道:“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我好奇的問道。
裘易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上面的文字的確是和陶片上的是一種,不過,卻不是一樣的文字!”
“不一樣?”我驚訝的問道:“那,那這上面說的是什么?不會也是一張地圖吧?難道還有一座半神殿?”
“不知道。”裘易搖搖頭:“我也沒來得及細看,等今天你說的那個王石來,我們先溝通一下再說吧。”
我只好點點頭,不過心里卻泛起了嘀咕。我感覺這事明顯是有人在操作啊,我們之前收到的陶片先不說,就說這次收到的這個拓本,明顯是有人刻意送來的,王石他們也是莫名其妙的收到了,假如這一份拓本的文字也是一份古藏圖的話,難道這人想讓我們再去這份地圖所指的地方?
想到這兒,我把我的想法跟裘易說了一下,裘易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對著我說道:“有可能,今天早上我收到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還以為是誰知道我們曾經去過那地方,所以我先去查看了門口的監控,但是,這張紙就這么突然的出現在了門上,門口也沒有任何人來過!”
“那就是說,這事必定是有人刻意為之了,只是不知道他的意圖是什么。”侯大師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