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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槍的那人一看岳建國擋在了前面,而且看岳建國似乎還帶著一種興奮,一下就慌了神,整個拿槍的手哆嗦個不停,大喊道:“趕緊滾,我不想殺人!”
我和小紀看到這里,也趕緊下了車,就看到岳建國似乎不太情愿的擺了擺手,對著那人說道:“沒事,開槍吧,殺不死我的!來來來,快,讓我試試我剛才新想出來的技能!”
拿槍的那人聽到岳建國的話,整個人就傻愣在那里,岳建國一看那人沒反應,往前跨了一步繼續說道:“你開不開槍,你再不開槍我可以上去揍你了!”
那人一聽就徹底就崩潰了,大吼道:“啊!不要過來,我真會開槍啊!”說著,他還顫抖著往前走了一步。
岳建國看到他的樣子,冷笑了一下,說道:“來啊,孬種,是男人就開槍啊!”
那人被岳建國這么一嘲諷,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大叫一聲便扣動了扳機,只聽到砰的一聲,子彈便脫膛而出。
緊接著,就看到岳建國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吳震看到那人真的開了槍,趁著他發愣的功夫,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一揮拳就把那人打倒在地。
我和小紀看到這里,也朝著岳建國跑去,走近了才看到那個平癟的彈頭正浮在岳建國的胸前幾厘米處,而岳建國此刻也滿臉通紅,待我們走進,岳建國才痛呼一聲,說道:“媽的,子彈是擋下來了,就是這子彈的氣浪打的我好疼啊!!”
小紀走上前去,看岳建國沒有什么大礙,問道:“你這是干什么,沒事來擋什么子彈?”
岳建國憋屈著臉揉了揉胸口,然后說道:“剛才楚風教我的高斯武器理論,讓我萌發的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如果我把重力場反向,給我一個向外的重力,那豈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打不到我身上了,我這不是就想試驗一下嘛!”
小紀無奈的搖搖頭,不再說話,轉身找我要了根煙,便回到了車邊上。
岳建國輕揉著胸口,似乎還在體驗剛才的感覺,昊天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幾人,對著吳震說道:“這次不算,最后一個是你搶的,下次再比!”
吳震無語的笑一下沒有回答,而是拿起來地上的那把短管步槍,對著身后趕來的老鷹就扔了過去,說道:“看看這槍你能不能用!”
老鷹接過步槍,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走到那些人的車里開始摸索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老鷹探出頭來說道:“槍是不錯,就是子彈只有最后兩發了!”
吳震隨手拿起地上箱子里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回答道:“兩發就兩發吧,比沒有是好!”說完,他也鉆到這幾個大漢的車里開始找東西起來。
他們車里除了有十來箱礦泉水外,還有一些鐵棍,其他的就沒有我們要用的東西了,我們幾個把礦泉水全部搬到車上,然后老鷹把他們的車開到一邊,我們便繼續往前走去。
經過這么一折騰,所有人都沒有了困意,我坐在車上,跟小紀抽著煙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而岳建國又在座位上開始研究起自己的能力,只有楚風似乎滿懷心事,一直閉著眼睛在假寐,要不是他雙手交叉的手指一直在不停地敲動,我還以為他睡著了一般。
自從上車楚風跟岳建國講完話后,他就一直沒有說話,原先一直滿臉微笑的樣子也被緊繃的眉頭取代,似乎一直在計算著什么事情一樣,我幾次跟他說話,他都是搖搖頭不回答,我也只好作罷。
顛顛簸簸又走了近一個小時,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座破舊的小鎮,這座小鎮就坐落在這條公路的兩邊,鎮上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平房,街道上生長著幾棵胡楊樹,給這土灰色的世界里增添了幾分色彩。
現在正值清晨時分,街道上的人還不算太多,但是有些起早的小販早已經支起了攤位,這些人看到我們的到來絲毫不覺得驚奇,甚至還有幾名小販走過來問我們要不要進沙漠帶路,被我們拒絕后這些小販也不氣惱,而是告知我們進沙漠游玩要多帶水源,還把附近搜救隊的電話留給了我們,讓我們如果迷路了就打這個電話。
我們覺得這小販人還挺好,于是就停車在他的攤位前吃了點拉面,這小販的嘴皮子相當利索,似乎見慣了進沙漠游玩的客人,做面之余,就給我們介紹起來戈壁沙灘的地方美景。
我們此次來的目的不是游玩,笑呵呵的聽完小販的介紹,付了錢便匆匆又上了車,臨行前小販還提醒我們,千萬不要太深入沙漠內部,因為在沙漠深處有些地方,即使是衛星電話也找不到信號。
我們謝過小販,開車匆匆離開了小鎮。過了小鎮幾公里,就算是徹底進入了沙漠了,打眼望去,四周已經看不到一點綠色,只有地上枯黃的野草還在展示著自己頑強的生命力,腳下的馬路也不見了蹤影,有的只是一座座連綿起伏的沙丘。
按照楚風的指示,我們沒有直插入沙漠里面,而是繞著有枯草的沙漠外圍行駛起來,走了不到一個鐘頭,車輛的前面出現了幾塊斷崖,這斷崖只有十來米高,被沙漠的風吹蝕的已經失去了棱角。
楚風看到這里招呼我們停了下來,我們把車停在離斷崖幾百米外的沙丘之上,所有人都下了車等著聽楚風的安排。
楚風看了一下地圖,又環視了一下四周,開口道:“這次與戴老大他們見面的地方就是這里,再深入的話我怕我們自身都難保,現在,所有人扎營休息,一會兒聽我的安排!”
楚風說完,他低頭看了眼時間,又對著我說道:“張恒,我現在需要你查詢一下戴老大與我們的距離,我好做安排!”
我點點頭,剛想要使用因果盒,突然腦海里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張恒,是你嗎,張恒?
聽到這個聲音我立即看向四周,發現所有人都在忙著扎營,只有楚風站在我身邊疑惑的看著我,他看到我東張西望的樣子,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又看了看四周,疑惑道:“那個......剛才我好像出現幻聽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腦海里又出現了那個聲音:張恒?你能聽到我的話對嗎?回答我!
楚風看到我話沒說完又發起楞來,疑惑的問我道:“怎么了?你聽到了什么?”
我看了看四周,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這聲音到底是誰的,于是便對著楚風說道:“你沒有聽到有誰在叫我嗎?”
楚風聽完我的話,也向四周看去,這時我腦海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張恒!是我啊,胡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