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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剛才收起匕首，就是不想讓夜寒再受傷，而且夜寒明明記得自己的………

凝滿淚水的小臉兒可憐到被硬生生憋出血色。

透過依稀的水霧，晨曦還是被夜寒痛苦到，要去傷害他自己的瘋批模樣，刺到心臟頃刻間狠狠縮成一團。

手中的解藥也在掙扎中掉落，晨曦現在也夠不到腰間的匕首。

被榨干的呼吸就如同從肺腑揪扯出的棉絮，一寸寸都跟著斷了似的。

“動手！！”

在夜寒聽到指令的瞬間。

晨曦眼中凝滿的淚水，也隨著一個痛苦到闔眼的動作而大滴大滴的滾落，重重摔碎在夜寒染血的手背。

“不………不能…………”

意識到自己在把他的晨曦逼哭，夜寒眼底的血霧在快速消散。

當看到晨曦那雙滿是脆弱與無措的雙眸在痛苦的望向自己時，夜寒神色一僵，驟然放開了對晨曦的束縛。

“咳………咳咳咳………”

胸腔處撕心裂肺的悶痛在緩緩消逝，晨曦整個人都順著玉柱緩緩滑落。

她劇烈咳嗽著，拼命攥取著氧氣。

“夜寒，我讓你動手！”

不受控的，要去聽從老爺子的命令，夜寒極其痛苦的跪在地上，從沁血的薄唇中溢出一句發顫的低語。

“不能……傷害晨曦………”

想保護晨曦又怕自己再傷到他的寶貝，夜寒用傷痕累累的手，用力去緊捂自己的雙耳。

骨感的指節攥到發抖，夜寒像是在泣下血淚時瞬間，腦海中本能的浮現出與晨曦相處時的畫面。

水里，火里，無論生死，晨曦都陪自己走到現在。

他的晨曦每一次……其實都不知道喊疼，乖到讓人心疼。

包括晨曦和自己說的那句，“夜寒，這輩子，我只放開你這一次………”

“呃—————”

更加用力的去按著自己的頭，夜寒痛苦的跪在地上，每回憶一次晨曦，他消散的神識也在一點點恢復。

“還要帶晨曦回家，不能…呃，不算話………”

見夜寒撐在地上劇烈喘息著，晨曦心痛到連呼吸都帶了極強的苦澀。

她剛想撐著身子起身，去給夜寒解藥。

阿城帶著沈放在殺戮中沖出血路，不管夜寒有沒有攻擊性，沈放快速將藥逼著夜寒用下后的剎那，夜寒周身的血霧驟然沖破。

“砰?。?！”

在看到一把手斧沖向晨曦的瞬間，夜寒驟然單手扯上晨曦的小臂，一手護著她的后腦勺將晨曦牢牢護在懷中。

“晨曦，在這兒待著，別亂跑?！?

手斧劈砍在玉柱上的瞬間，大殿都狠狠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