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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不要，嗚嗚嗚………”

眾家臣的家眷中不少都是女眷孩童，大殿內本就是一片血海尸山。

親眼目睹了身旁人脖頸血管暴裂后一抖抖的倒地，此刻她們全都絕望恐懼到，跪在抱著頭嗚咽痛哭著。

知道夜寒大概要去做什么，晨曦也知眼下時局，夜寒除了殺戮根本沒路可走。

偏頭看向夜寒被劃出血痕的側臉，晨曦沒有多言，只是默默陪在夜寒身邊。

“如今末路已至，各位，可愿俯首？”

將晨曦護到身后，夜寒瞥向了那些本想蠢蠢欲動的家臣。

見他們一個個都憤恨的瞪著自己，雙肩顫抖的，攥拳重重喘息著。

氤氳著血色的瞳眸驀然間沉下去，夜寒在將手掌扣下后，低沉的嗓音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不愿也行，死就是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夜寒手下徑直把一些家眷，拽著一條胳膊從嗚咽的人群中拖出。

“爸爸，媽媽……救我，嗚嗚嗚………”

“啊————嗚嗚………”

看到幾個小男孩被一把拖拽到還在滴血的刀下，既知夜寒身不由己，也不能回頭，因為沒有路……可以走。

可晨曦去拉著夜寒的手的指尖還是微不察覺的瑟縮一下。

“兒啊—————”

家臣中最勢大的一人紅著眼，他臉色煞白張著大嘴，急切的雙手飛撲著上前的瞬間，就被“哐！”的打回去。

看著妻兒被硬生生在大殿內拖出一道道長長血痕，除了恨意外，家臣內心更是生了一種，當年對顧老爺子才會有的恐懼。

夜寒察覺到他的寶貝的情緒變化，他更溫柔的拉住晨曦的小手，骨子里的瘋批厲鬼卻根本壓不住。

“哐！”大殿的門被狂風吹的撞上墻壁。

風吹亂晨曦黑色長發的瞬間，夜寒敞開的領口被吹到凌亂。

他戲謔的將食指朝下一扣，上翹的血紅眼尾讓他又瘋又美。

“那就從最小的開始。”

“嗚嗚，爸爸，啊————”

“噌！！”

在那明晃晃的刀面從孩童頭頂舉起的剎那，那家臣恐懼到瞪大雙眼，想去阻止的手越發顫抖瘋狂揮動。

“咚！！”家臣雙膝重重貼地，下跪瞬間頭磕在地面。

“臣，愿俯首二少爺！！”

刀在靠近孩童脖頸處驟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