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田伯光號稱萬里獨行,雖然是個采花賊,但武功卻是著實不弱。
憑著【狂風快刀】和【飛沙走石十三式】刀法,就算是跟青城派掌門余滄海相斗也能不落下風。
若不是他年齡尚輕,內功修為不足的話,甚至能跟五岳劍派的掌門一較高下。
雖然現在的林平之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楊銘也沒有特意點明,畢竟有自己在林平之的身邊,殺田伯光不過是殺一只豬狗般的簡單事情。
田伯光的武功只是跟余滄海在伯仲之間,而且內功修為遜色余滄海很多。
楊銘既然能劍敗余滄海,自然不會將田伯光放在眼中。
在楊銘和林平之離開回雁樓之后,曲洋抱著長琴站起身來,拉著曲非煙的手說道。
“群玉院……當真是個好地方!東方教主今晚會在群玉院召見我,現在……正好可以看個熱鬧。”
“好啊好啊!等見到了教主姐姐,我一定求她準許爺爺脫離神教。”
曲非煙高興的拍著小手說道。
曲洋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雖然教主東方不敗修煉了【葵花寶典】之后便性情大變酷似女子,但東方不敗再怎么喜愛曲非煙,也不可能準許位高權重的神教右使脫離出去。
群玉院原本只是一家普通的妓院,但最近卻出了一位雅號【東方不敗】的花魁,惹得江湖上的許多年輕少俠慕名而來,一時間群玉院名聲大噪成了橫山一帶最大的妓院。
那采花賊田伯光抓了恒山派的一位小尼姑,自然是想著要跟小尼姑行那洞房花燭之事。
為了不被一些多管閑事的人打擾,回雁樓這樣的客棧是去不得的,只有群玉院這樣的妓院才是做那種事情的好地方。
楊銘和林平之來到群玉院之后,便看到這里的風流客們全都躲在角落里。
兩個泰山派的道士先一步來到這里,已經在大堂中跟一個三十多歲的使刀男子斗在一起。
這兩個泰山派的道士,一個只有二十歲左右,武功也是稀松平常,介于江湖二流和三流之間。
那個四五十歲的中年道士雖然武功較高,但也是勉強達到江湖一流高手的水準。
那個使刀男子自然便是采花賊萬里獨行田伯光,他手中長刀舞出一片片刀影,不僅將兩個泰山派的道士壓制住,而且還刀刀取人要害。
只是一會兒的時間,泰山派的年青道士便被田伯光一刀刺死,那個中年道士也被田伯光一腳踢翻在地。
就在田伯光準備一刀結果他的性命時,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持劍擋在了田伯光的面前。
“田兄還請住手,不能再殺人了。”
“好啊!令狐兄不讓我殺,那我就放他一馬吧!”
田伯光果然收刀,回到一張酒桌旁,拉著一個俊俏的小尼姑坐了下來。
恒山派雖然是尼姑庵,但也允許弟子帶發修行。
但見這個小尼姑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
她還只有十六七歲年紀,身形婀娜,雖裹在一襲寬大緇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
旁邊的林平之見了這小尼姑的美色,立刻吞咽著口水,眼睛都瞪大了。
那位阻止了田伯光殺人的令狐兄,自然便是華山派掌門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沖。
他阻止了田伯光之后,惋惜的看了一眼被殺的年青道士,接著將那個中年道士攙扶起來。
“天松師伯!你沒事吧?弟子這里還有療傷——”
令狐沖的話還沒有說完,天松道長便將他一掌推開,嘴里嫌惡的說道。
“滾開!沒想到岳不群的大弟子竟然自甘下賤,與田伯光這等人稱兄道弟,當真是我五岳劍派的恥辱。”
天松道長忿忿的說完,便大步離去,連那個年青道士的尸體也不管。
“哈哈哈!令狐兄快過來,咱們繼續喝酒吃肉吧!”
看到令狐沖一副受氣的樣子,田伯光卻是大笑著招呼他。
林平之卻是冷哼一聲,然后拔劍走到了田伯光的面前。
“你便是萬里獨行田伯光!那個人人得而誅之的采花賊?”
“喲呵!又來了兩個送死的啊!”
田伯光武功高明,自然看得出來,林平之不過是個有著粗淺功夫的富家大少而已。
“你既然自尋死路,那就報上名來吧!大爺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將死之人,就算知道我們的名字,又有何用?”
楊銘走到林平之的身邊,目光盯著田伯光的脖頸處。
“我只出一劍,若你不死,今日便放過你。”
這田伯光最高明的武功不是他的刀法,而是他的輕功。
若是不能一劍殺了田伯光的話,他想要逃走,就算楊銘想追也是多半追不上的。
田伯光雖然輕視林平之,但他久經廝殺,自然看得出來楊銘并不是林平之這樣的繡花枕頭。
就在他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時,楊銘拔劍刺劍一氣呵成,【狂風殺劍】第一式刺向田伯光的脖頸。
田伯光臉色一變,慌忙架起長刀擋在面前。
鏘鏘——
伴隨著一聲脆響,楊銘的長劍刺在長刀的刀身上,接著長刀被向后震去,貼在了田伯光的脖子上面。
田伯光的內力修為只是比楊銘稍強一籌,再加上楊銘近乎于偷襲的突然攻擊,讓田伯光只來得及發揮出五分實力。
“田兄,你沒事吧?”
看到田伯光用長刀擋住了楊銘這一劍,令狐沖卻是松了口氣。
田伯光雖然是個采花賊,卻是對他多番手下留情,而且兩人一起喝酒稱兄道弟,也有那么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呃……劍、劍氣……”
叮咚……
田伯光的長刀脫手滾落在地上,接著眾人便看到,他的脖頸上正在不斷冒出殷紅的鮮血。
若是身體的其他部位受傷,即便是被人一劍刺穿,也算不上什么致命傷。
可是脖頸跟心臟、腦袋都屬于人身要害,楊銘剛才的那一劍雖然被田伯光的長刀擋住,卻有一縷劍氣割傷了田伯光的脖頸。
只是一會兒的時間,田伯光便已經出氣多進氣少,虛弱的躺在了地上。
看到田伯光就快要死了,那個小尼姑慌亂的站在一旁,閉著眼睛不停的念著往生咒。
令狐沖愣了一下,突然沖過來抓著楊銘的肩膀質問道。
“你——你怎么能……突然就這樣殺了他?”
“一個采花賊而已,難道我不能殺嗎?”
“就算、就算他有什么惡行,也可以給他機會改過自新吧!”
“我真是好奇,君子劍岳先生平日里就是這樣教你的?”
令狐沖一下子語塞了。
作為江湖上響當當的君子劍、正道十大高手,岳不群可是一直教導弟子要除惡務盡,斬殺所有邪魔外道之人。
令狐沖打不過田伯光,不能為武林除害也就算了,現在還幫著田伯光說話,簡直可以說是欺師滅祖目無尊長了。
也難怪這浪子日后會被岳不群逐出華山派,若是下一代華山派掌門由他接任的話,只怕華山派不出百年便要門戶衰落了。
既然已經殺了田伯光這廝,便也沒有留在群玉院的必要,畢竟楊銘和林平之不是來這里風流快活的。
“這位恒山派的師妹,你也是來參加金盆洗手大典的吧!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劉府?”
“這……我還不知道你們是……”
小尼姑猶豫的說著,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令狐沖。
“在下是華山派劍宗門下楊銘,這位是在下的未來師弟林平之。”
雖然林平之還沒有拜師,但料想封不平和成不憂沒有拒絕的理由,楊銘便把他當成了劍宗弟子介紹。
“若是師妹想跟這位令狐少俠一起的話,我們也不會勉強。”
說完,楊銘便轉身向外面走去,林平之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跟了出去。
“華山派劍宗?”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令狐沖皺緊了眉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