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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洗啊？”

蔣霄沒有說話，掀起薄薄的單眼皮，沒什么表情的看著他，唇角垂著，看著莫名有一絲可憐。

沒有辦法，這個(gè)人是因?yàn)樽约翰艔陌缘揽偛米兂涩F(xiàn)在這幅二傻子模樣的。冉暮秋認(rèn)命地走了進(jìn)去，先將他從地上拉起來，要他站在一邊，看自己操作蓮蓬頭。

“這樣，這樣，然后這樣。”冉暮秋從頭到尾教了他一遍，最后，還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不大放心的問，“……你會自己脫衣服嗎？”

蔣霄搖頭。

冉暮秋十分后悔多問了這樣一句。

但還是心軟地將對方的肩膀掰了過來，要他跟自己面對面站著，從上往下幫他。

蔣霄個(gè)子太高，身板又精壯，濕透的襯衣貼在身上，冉暮秋要替他解扣子都有些困難。似乎是知道對方不便，蔣霄看了冉暮秋幾眼，將脖頸低了下來，莫名像只溫馴的猛獸。

兩人就這么面對面站著，蔣霄低著頭，視線跟著少年在他領(lǐng)口處的手指頭，一點(diǎn)點(diǎn)下移，到胸口，再到腹部。

柔白的手指頭不經(jīng)意劃過男人露出來的精實(shí)腹部，指尖沾上一點(diǎn)剛剛打濕的水跡。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蔣霄喉頭咽動，口腔里的水聲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尤為明晰。

冉暮秋眼睫毛一顫，手頓了下，嘴巴抿了又抿，才繼續(xù)動作起來。

可方才的那點(diǎn)兒動靜卻越來越大，終于到了不可忽略的程度，偏冷的浴室里都逐漸泛起燥熱。

事實(shí)證明，“降維”只降腦子和思維，并不降別的地方。

主角攻永遠(yuǎn)是你主角攻。

硬件方面永遠(yuǎn)不會輸。

冉暮秋幫他把襯衣最下面的一顆扣子弄開以后，眼睛都不敢再往下瞟一點(diǎn)，就扭開了臉。

“褲子，你自己總會了吧。”冉暮秋聲音小小的，耳垂紅得要命，像某種小巧的貝類被染上了霞光。

男人終于發(fā)出了今晚的第一個(gè)字音：“嗯。”

冉暮秋猛地抬起頭，總感覺自己被耍了，瞪了蔣霄兩秒鐘，試圖在男人臉上尋找一絲絲偽裝的痕跡。

蔣霄坦然地同他對視，眼睛里面除了某種露骨的情緒，就再沒有其他。

冉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