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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容寬看到我們,點點頭,示意我在他身邊坐下。/Www。qb5。com/然后,微蹙眉輕問:“你作東的人,怎么現(xiàn)在才到?”
我眨眨眼,好像不記得和他們有約吧。關鍵我什么時候答應請客的。葉容寬繼續(xù)低聲責備:“不是說好這個周末請他們吃海鮮的嗎?”我低頭暗想:“有這回事?這完全違背我的人生觀。”見我不說話,葉容寬又問:“你跑到哪里去了,一大早就不見人影?”搞得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當你沒辦法反抗時,就乖乖接受。這么一來,我的心態(tài)就恢復正常了,反而開始大無畏地和葉容寬商量點菜,量他也沒膽量殺我。
明艷照人的喬以婉笑著開我玩笑:“江米,你終于開竅了。”她一語雙關,我豈能不察覺。我嘿嘿一笑:“我一直都是七巧玲瓏心。”喬以婉礙于局勢,只是微瞇著眼睛和我神戰(zhàn)。這女人不好對付,不定背后如何想辦法整我。我不管,她都出賣我行蹤好幾回了,不然葉容寬如何能準確掌握我的風向。什么世道!
不久,一桌豐盛的海鮮餐讓大家胃口大開。各人七嘴八舌,暢所欲言。最熱鬧地要數(shù)榮享和花蝴蝶。兩個人的公司早前也有業(yè)務來往,加之我在背后沒少丑化花蝴蝶,以至于榮享已經(jīng)把花蝴蝶歸為厲狐貍之流,十分反感。
花蝴蝶醉而思□,歷來不會放過一花一草,照例放電,欲擒故縱地搭訕:“我好像哪里見過榮小姐?”
榮享滿臉天真:“我也見過葉總,您來我們?nèi)竞枚啻瘟恕N覀児竞芏嗄姆劢z呢。”
花蝴蝶很是自得。只聽榮享繼續(xù)說:“您一來,大家就開始傳唱,噢,就是那首膾炙人口的民歌。說什么路邊的野花不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花蝴蝶果然有些難堪。
我立即加入戰(zhàn)斗,落井下石:“榮享,你太沒禮貌了。你說葉總是野花還是采花賊啊。怎么能唱這種不入流的靡靡之音。太配不上葉總高貴氣質(zhì),顯赫身家了,起碼也得唱,《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或是《你把我的女人帶走你也不會快樂很久》才夠深沉嘛。”我刻意忽略發(fā)了青的蝴蝶。
榮享一臉無辜:“江米,你果然高明。我其實也覺得那首歌不合適。我其實一直建議他們唱《onenightstandinbeijing》來著。”
我恥笑:“你太有文化了。那是《onenightinbeijing》,不適合,絕對不適合。”說完看著瀕臨失態(tài)花蝴蝶,計上心來:“啊,葉容軒,你說你是onenightstand還是onemonthstand?再長,就太對不起你的職業(yè)道德了。”反正歷史上我已經(jīng)把他奉為月經(jīng)男了,他也受之無愧。
場面被我和榮享攪成一團漿糊。最體面的要數(shù)葉容寬,他面色微紅,依舊氣定神閑說:“江米,有你這樣當眾調(diào)教自己家小叔的嗎?”
一言即出,眾人鴉雀無聲。但不包括神童榮享,她一副小學生的賣乖樣:“啊,姐夫,對不起,我是被江米蠱惑地。”
我差點暈厥,我低聲向榮享叫囂:“好你個榮享,有你這樣過河拆橋的嗎?”
榮享慚愧:“沒辦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個道理,我懂。”
“放屁,你吃里爬外,今天這頓吃的可是我的血汗,好不好。”我一發(fā)飆,口吐臟話。
葉容寬已然聽到,理了理我的左藍頭,還好心腸地把單子遞給我:“那麻煩你結個帳。”
望著四位數(shù)的帳單,我眼冒金星,低吼:“葉容寬,你混蛋!”說完,我憤然抓起單子走出門外。葉容寬太反常了,按理,不是應該對我和花蝴蝶斗法抱以觀望態(tài)度嘛。今晚他竟然力挺花蝴蝶,讓我很失落。
我一路暴走,傷痛欲絕,這不是小數(shù)字,抵我一個月的工資,早知道我請他們麻辣燙自助餐了,太倒霉了。我實在太激動,走錯了方向,不久發(fā)現(xiàn)走到二樓的死胡同。轉身折回,就看到葉容寬在不遠處安靜佇立等著我。
我沒打算理他,他卻是一派悠閑之色:“至于這樣嘛。”我冷哼,繼續(xù)朝樓梯走去。
“你這是要去哪里?”他閑閑調(diào)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