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楓聆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紫有這種想看對方求著自己的心態,純粹是故作大方下的小女子本性而已。不為別的,就為日子過得壓抑,穿男裝肆無忌憚的機會委實不多,能顯露真性情的時候就盡量做自己。她是個什么樣的人?老實說,她自己也不清楚。但肯定的是,絕對和那些古人們所思所想不一樣。
至于朋友嘛,不做也罷。要是他們知道了她的女兒身,恐怕會嫌棄的八千里遠。想到這兒,手指在杯沿上摩挲,卻并沒有拿起那杯酒。
“我滴酒不沾的。如此盛情,只能心領,還望先生海涵。”渾然不覺,她言談與一個身處于下層的仆役小廝全然不似。
仲安雙臂抬腕捧著酒杯,已準備對方與自己干杯,沒想到她不吃這套,于是面露尷尬。但因墨紫說得無比客氣,令他無法不滿,只得自己一口飲盡,哪來的回哪兒去。人是風塵仆仆,他是灰塵撲撲。以為少了他從中周旋,勢必冷場,卻又料錯。
“今日三位找我,不知何事?”墨紫不待場子變冷,笑著開口問。
二郎瞧著她,發現那笑笑的表情半點不討人喜歡,而且嘴角高吊著,目光游移,賊頭賊腦,又帶了莫名其妙的興奮感。幾乎可以斷定,這人腦袋里一定在想著什么!
“你何必明知故問?你伙計早該告訴你了。”聲音渾厚,亮如洪鐘,是二郎身旁的另一位身材魁梧,又高又黑的家伙,年齡同仲安相仿,只是脾氣差了一大截。
“這話還真是說笑了。”墨紫看看坐在一旁的岑二,謙虛十足,“我不過是東家跟前跑腿的,哪來什么我的伙計呢?倒是傳給我聽了一句話。不過,我尋思半天,也沒搞懂諸位的意思。麻煩你們三位之中主事的,再跟我說一遍。”
這就是挑釁,直接扔到二郎面前,看他理不理。
果然,仲安和那位魁梧男同時去看二郎。
“安排我們過江。”二郎到底開了口,畢竟不是沉默能解決的事。
“這位二郎兄。”墨紫大咧咧稱呼,“你好像還漏了半句。應該是,安排我們過江,走驚魚灘入南德。”
“我以為你沒聽懂。”二郎冷眼掃過來,誰許她叫他二郎?
在墨紫眼中,這位二郎始終有些瞧不起她。
“要是一個字一個字拆開來說,我懂的。可連成句話,就不懂了。換作是你,你開酒樓的,有人上門,開口不要吃的,要艘船,你能明白嗎?”瞧不起她沒關系,她會好好表現的。
“如果你指的酒樓是望秋樓,我想我能心知肚明。”二郎才說完,跟應景似的,樓下突然一片叫好聲,原來葛秋們的舞結束了。
厲害!墨紫心里贊道,卻不流露一點兒怯意惱意。她并不老實,這時就得裝傻充愣。
“我心中不知肚里也不明。咱們這樣,該算橋歸橋,路歸路吧。你們要過江,去找的應是官府,花點銀子辦張通關文牒就能上船了。我們望秋樓做著這買賣酒水的生意,人面廣是不錯,卻也管不到江面上去。你們幾位實在是尋錯了地方找錯了人。”
“是嗎?”二郎淡然反問。
“是啊。”墨紫回得很快,“要不這樣,我請伙計們留個心眼,哪日咱們刺史大人的幕僚來喝酒,給你引薦引薦,省點花費?”
“岑二——”她還當真側過頭去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