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無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邑轉了眸子,眨了眨眼睛,自己也覺得委屈極了,嘟了嘟嘴,站起身從背后抱住賀琰,軟了調子:“阿琰...你總叫我等,我半刻也等不得了。由我去向方氏挑明,總好過你落得個陳世美的名聲吧....”
“你可知道我當時有多難做!”應邑語氣一弱,賀琰的氣勢就高漲了起來。
應邑溫恭且清脆地安撫:“我知道,我知道...”
“那頭方氏想不過彎,這頭你不去哄,她越想越怕,越想越惶恐,一定就像是進了個死胡同出不來,除了哭著一頭撞死,她還能怎么樣啊。”應邑既責備賀琰不配合,又怕賀琰來氣,將頭埋在賀琰背里,語調纏綿悱惻:“阿琰...你不知道,這幾天我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母后還想插手,叫我給攔了。”
賀琰劍眉一挑,他拿著那方對鏡的時候,就能肯定顧太后已經知道了,顧太后知道了也不打緊,投鼠忌器,前面擋著個應邑,她不敢做出什么過激的反應。如今之急卻在于安撫住應邑,叫她不要輕舉妄動。
賀琰反身環抱住應邑,帶著笑朝應邑耳垂吹氣。
“你說得輕巧!我不去哄,太夫人就要過問,事情越鬧越大,等你嫁進來的時候,定京城里沸沸揚揚的,你又要受太夫人白眼。你不在乎,我還心疼呢。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賀琰腹中的詩書,變成了張口就來的情話。
應邑吃這一套,絳唇一勾,抿嘴笑著扭捏幾下,就想軟在賀琰懷里,卻想起了顧太后的話“男人,就是你進他退,退無可退的時候,才會急了眼說實話。”,便在他懷里使勁掙了幾下,口里念著:“方氏一天不讓位,我們一天就是一對野鴛鴦!名不正言不順,我也是從小念過《女訓》、《女戒》的人,我也曉得這樣羞人。你好歹是個男子漢,總要給我個堂堂正正的名分吧!”
又拿手一下一下戳在賀琰的胸膛上,一字一字地說:“否則,就算你再權勢滔天,又素有賢名,別人口里,我們也是對不要臉的奸、夫、淫、婦!”
賀琰一怔,心頭莫名煩躁,那日太夫人才痛心疾首地說她生了一個卑劣的兒子,如今應邑又拿話來激他。順勢撒開手,冷笑一聲:“阿緩,我可曾逼過你和我做對奸夫淫婦?”
應邑愣了一愣,賀琰的反應并不是預想的那樣——哄她,順著她,趁勢給她一個明確的承諾和期限...
賀琰沒等她說話,拿過掛在高幾上的大氅,推門欲走,忽而想起什么,反身不耐煩一言:“臨安候夫人的位子,你想拿就憑本事吧。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君子,小人向來不喜歡激將法。”
話一完,門被重重一甩,應邑睜大眼睛看著來回晃蕩的門,一臉不可置信,手緊緊握成一團,半晌才又緩緩放松下來。
應邑的癢處,賀琰一撓一個準。
賀琰的個性,吃軟不吃硬,應邑卻沒大摸準。
“各憑本事。好一個各憑本事!”應邑的眼里似乎是有冰,又像要噴出火來,貔貅赤金香爐里的沉水香已經燒得黧黑一片了,語氣陰沉得透出水來,“阿琰,是時候叫你看看我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