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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沅哪還有去喝茶的心思,擺了擺手懇求道:“茶咱還是改日再喝,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剛剛被強盜抓走了,還請將軍幫忙去營救啊!”
身后的小茹也滿臉期望的看著魏延。
“哈哈哈。”
魏延又是一陣大笑,還不等浦沅詫異,接著朗聲道:“先生,你看我家公子哪里像強盜啊!”
“恩?你家公子?”浦沅心中愣了一下,接著問:“難道就是那天和你一起去我家的那個年輕人?是他劫了我兒子?”
魏延微笑著點了點頭道:“除了他還能有誰呀,要是我這漢中城里真的出了強盜,我還能不著急!”
對呀,這可是在漢中城里呀,就算真有強盜也不能在城里劫人啊,浦沅也是關(guān)心則亂,現(xiàn)在經(jīng)過魏延這么一說,突然恍然大悟,暗罵自己老糊涂了。
可轉(zhuǎn)眼浦沅又問:“他干嘛要把我兒子劫走啊!他不是還答應(yīng)我要好好教育浦三嗎?”
魏延搖了搖頭笑道:“讓他去你家管教你兒子,你覺得你兒子能聽得進去嗎?所以他幫你找了個地方,不過這個地方要先保密,等你兒子再站到你面前的時候,我相信他會改掉現(xiàn)在這些惡習(xí)的。”
浦沅皺了皺眉,不過心想既然兒子沒事,也緩了口氣,可還是不放心的問:“他能把我兒子教育好嗎?”
“能!”魏延看著浦沅不加思考的答道。
浦沅心中一愣,他自己兒子的脾氣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是最清楚不過了,可是看著魏延如此堅定的表情,浦沅忍不住問:“這位公子到底是誰呀,你對他又這么大信心。”
“他?他是誰不重要,但我對他有信心。”魏延笑著說了句毫不相干的話,然后看著浦沅身后低著頭的小茹,急忙岔開話題道:“小茹放心,你夫君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他,等他下次回來,肯定跟你好好過日子,來年再領(lǐng)個大胖小子,哈哈。”
小茹現(xiàn)在知道了浦三不是讓強盜劫走了,剛剛緩了口氣,可被魏延這么一說,既緊張又害羞,臉紅的低了低頭,心想我還不如在家看門呢。
“哈哈哈”
看著害羞的小茹,浦沅和魏延相識大笑。
既然魏延不打算告訴這位公子的身份,浦沅也沒多問,既然知道了兒子沒事,心里也緩了口氣,只是他越來越覺得這位公子的身份神秘起來。
“好了好了,小茹你先隨便在府里坐坐,我和浦沅先生去談些事情。”魏延定了定神,招呼來倆位侍女去接待小茹,而自己領(lǐng)著浦沅向幽靜的書房走去。
浦沅知道魏延肯定是為了找他商談制刀的事,也沒有遲疑,緊隨著魏延向書房走去。
剛到書房魏延就拿出劉禪早已經(jīng)畫好的圖紙給浦沅看,浦沅好奇的接過圖紙,仔細的端詳起來,皺著眉頭盯著圖紙半天居然沒說一句話。
看著浦沅凝重的表情,一旁的魏延忍不住問道:“怎么樣?”
浦沅緩緩的卷上圖紙,閉上眼睛頓了片刻看著魏延面帶凝重道:“這圖紙是誰畫的,難道是那位公子?”
“這圖紙我也看過,不就是刀身窄點嗎,多打上幾層鐵不就行了。”
浦沅無奈的搖了搖頭:“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加的鐵太多的話刀身由于太窄,那樣容易斷,你以為這是你那把刀呀,刀身又厚又寬。”
魏延緩緩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看魏延沒有說話,浦沅嘆了口氣道:“看來只有用鋼和鐵混合了,而且這個混合的比例我還要回去試驗試驗。”
“那有勞先生了。”
魏延也沒想到劉禪畫的圖紙制作起來會這么難,他更加不知道劉禪畫的這種刀就是前世做殺手時用的,用的比較順手,可沒想到卻讓刀匠浦沅這么絞盡腦汁。
既然拿了圖紙,浦沅也沒再逗留,喊上小茹打算回家去研究怎么制作這種刀,魏延也承諾要有什么需要就向他開口,浦沅點頭應(yīng)下。
浦沅和小茹剛走到太守府門口,眾潑皮就焦急的圍了上來,浦沅冷哼一聲,也沒理眾潑皮直接向自己家走去。
看著漸漸走遠的浦沅,陳老虎喃喃的想著,難道自己親兒子讓強盜劫走了,這老家伙也不擔(dān)心,可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原因來,這時又傳來了杜杰的怒喝,陳老虎無奈領(lǐng)著眾潑皮悻悻而歸。
而此時的劉禪早已經(jīng)拿著魏延的腰牌過城門然后把馬放到關(guān)口,背著浦三和王平向落雁山上走去了,蘇天鵬在山邊看到劉禪三人又帶了兩個人到來,急忙放下天梯,領(lǐng)著眾人向落雁山上的寨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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