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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您別老拿您那真神出來說事兒,咱華朝可是玉皇夫帝的管區,您家的真神管不到咱們那塊兒去
方錚盯著默棘連的臉。慢悠悠的道:“咱們是盟軍,按理說這次是來幫你的,理應由國師你來統帥。不過呢,,從人數上來說,我方有十幾萬人,您這頭只有不足五萬。這個嘛,,哎呀,到底誰來當主帥呢?真傷腦筋亦…”
這小子說話太無恥了!你們出兵為的什么以為我不知道么?竟然好意思大義凜然說什么來幫我!
默棘連神情浮起幾分惱怒,又飛快消失,強笑道:“貴國天兵大義來援,老夫感激五內,老夫本非貴因人,當然由方大人你來做主帥
方錚靦腆道:“這怎么好意思呢?在下年不高望不重,實在慚愧呀”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方錚話鋒卻忽地一轉,道:“既是兩國盟軍,軍令自當要統一暢通。切忌各自為戰,國師大人,您那五萬人馬”
默棘連臉黑如炭,半晌才從齒縫中透出幾個字:“也交給你統帥!”
方錚隔著坐騎。滿意的拍了拍默棘連的肩膀,夸贊道:“國師大人果然跟當年在京城一樣上道!”
賓客從屬問題解決,方錚這才如夢初醒般看著默棘連,面露驚喜的大叫道:“哎呀!這不是國師默大人么?默大人,當年京城一別,我可想死你了!默大人,別來無恙乎?”
默棘連氣得肺都快炸了。他發現無論是當年在京城,還是如今相會于草原,他都無法從這年輕的小子身上討得半分便宜,這不由令他氣憤異常。
默棘連醞釀了一下,生生忍住胸中血氣翻騰,忽然仰天長笑幾聲。道:“原來是方大人當面。京城一別,方大人愈發鋒芒畢露,老夫實在望塵莫及!”
方錚靦腆的笑了:“別夸我。我最近臉皮薄,很容易臉紅的”
默棘連:
雙方主將之間的氣氛至此才算暫時和諧起來,一場小小的風波消餌于無形,兩人臉上堆滿了虛偽的假笑,互相寒暄問候,表現出來的熱乎勁兒仿佛跟親兄弟似的,可他們彼此都明白,這種建立在純粹國家利益上的盟友關系實在是脆弱得不堪一擊,雙方各懷鬼胎,將來消滅了默啜,也許雙方立馬會掉轉槍頭,對準昔日親如兄弟的盟友,兩國的風俗,民風,以及國情。決定了兩國之間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除非一方徹底征服另一方。
雙方劍拔弩張的將士們。見自己的主將與對方開始談笑風生,終于也放松了戒備,緩緩收刀入鞘。暫時停止了敵對。
方錚和默棘連忍著惡心互相吹捧了一會兒,然后又互相大贊兩國間的文化風俗源遠流長,結盟之事如何重大,以及將來必永不侵犯云云,聊了老半天,直到兩人都快受不了這么惡心的假話后,這才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的回了自己的隊伍中。
默棘連揮退了與華朝將士對峙的突厥勇士,然后入營開始準備歡迎盟軍的儀式。
方錚策馬回到中軍,馮仇刀等將領圍上來好奇問道:“元帥你跟那家伙聊什么聊得那么投機?”
方錚鐵青著臉干嘔一聲。嘆氣道:“別提了,老子這輩子還從沒虛偽到這份上過”默棘連那老家伙道行不淺,居然也能忍住沒吐,此人不可小覷,你們都當心點兒
馮仇刀道:“元帥,默棘連好象去準備什么儀式了,咱們著么辦?。
方錚想了想,道:“命令主力繼續向東,離他們十里遠扎營,晚上睡覺起碼留兩萬人輪流值夜,密切注視突厥人的動向。”
馮仇刀點頭道:“目前情勢復雜,默棘連雖說是盟友,但也要小心提防他圖謀不軌,這倒是應該。可是”為何要在他們東邊扎營?”
方錚嘿嘿笑道:“默啜在西邊,默棘連在中間,咱們在東邊,這樣比較安全,就算默啜晚上偷襲,最先倒霉的也是默棘連,咱們便有充足的時間準備迎敵”
眾將聞言惡寒,這位元帥簡直是個妖孽,典型的“背黑鍋我來,送死你去”的卑鄙人。
沒過多久,塔山默棘連所部的營地大開,數百名穿著各式花色長袍的突厥男女老少一齊走出來,在離華朝大軍前鋒百步遠的地方停下。然后圍成一個圈,開始跳起了優美動人的草原舞蹈。
方錚一楞,情知突厥的歡迎儀式開始了,他急忙下馬,在眾將領的簇擁下,當先站出了前鋒隊列。
緊接著,換了一身紫色長袍的默棘連端著一碗奶白色的馬奶酒走了出來,在悠揚的突厥絲弦聲中。默棘連手沾酒水,虔誠的向天空灑了灑,嘴里念叨著什么,然后嘴一張,開始嘰里呱啦唱起了突厥歌。歌聲豪邁中透著幾分蒼涼,十分動聽。
方錚皺著眉打量半晌,忽然對馮仇刀道:“哎,這老家伙唱什么呢?丫該不會變著法兒的編歌在罵我吧?”
馮仇刀苦笑道:“他唱的是突厥民族傳統的歡迎貴客的長調。草原民武待客向來如此,甭管遇到什么事,都喜歡用唱歌來表達”
方錚嗤笑道:“老家伙就快被默啜滅掉了,這會兒他還有心情唱歌?真他媽窮開心,”
聽著默棘連悠揚的歌聲。方錚不知不覺也來了興致,他興奮的搓了搓手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唱歌要大家一起唱才哈屁嘛”
于是,在華朝眾將領愕然的目光注視下,方錚向前跨了幾步,走到正忘情歌唱的默棘連面前。然后一臉深情的望著他,最后嘴一張,方大元帥也唱起了歌:我們曾經終日游蕩,在故鄉的青山上,我們也曾歷盡苦辛”到處奔波流浪,友誼萬歲,朋友,友誼萬”
一首前世聞名中外的《友誼地久天長》被方錚深情款款唱了出來。
只可惜方錚的嗓子實在太不爭氣,平日說話還好,一唱起歌簡直是人聽殺人,佛聽殺佛,如同一把錐子在使勁專著一塊生了誘的破鐵,聽起來令人痛不欲生。
方錚魔音一出,默棘連歡迎貴客的長調頓時停下,不但如此,默棘連身后數百名正跳著舞的突厥老少也面露驚色,更有那受不了的開始捂著耳朵,驚恐的往后退了幾步,然后扭頭便跑,有人帶頭,眨眼間數百名男女老少便跑了個干干凈凈,,
只剩默棘連一個人傻傻的端著馬奶酒,臉色鐵青的站在方錚面前,獨自忍受著方錚破鑼嗓子在嚎歌,一副欲揮刀自裁的模樣,很糾結。
方錚猶自陶醉大唱:“舊日朋友豈能相忘,友誼地久天長,友誼,哎,哎哎!跑什么?老子還沒唱完呢!喂,國師,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他們跑了
默棘連苦笑:,“方大人,您還是別唱了,說實話,老夫也想跑了,”
方錚氣急敗壞:“哎。你這是什么態度?許你唱就不許我唱?你的樣子很不誠懇啊,你到底想不想跟我結盟?太沒禮貌了,太傷人自尊了!國師大人,這事兒你得給我個說法,不然我跟你沒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幣,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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