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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進出蘊含著他所有的感情,在那一刻,迅速達到**的巔峰,阿思海低聲的嘶喊透著巨大的歡愉,激情狂野熱液四射。
四周一片寂靜,跟剛才歡好時兩人的呻吟與嘶吼形成強烈的反差。芙蓉不禁羞得不敢看他,剛才,在最后那一刻,她也失去了控制,呻吟出聲,而阿思海在聽到那呻吟后,就迅速攀到了快樂的巔峰。芙蓉想,不知這房子隔音怎么樣,以后可要注意點,不能讓下人們聽到什么了。
在芙蓉額頭深深一吻,一臉滿足的阿思海凝視著微微出汗的芙蓉,替她擦去汗珠。而自己胸膛的汗水早已被他剛才身體里冒出的熱氣蒸發了。在她耳邊,他喃喃說:“芙蓉,你真好。”然后帶著無限的滿足,緊握她的手,沉沉睡去。
芙蓉以為可以好好睡一覺了,所以很快就睡著了。可睡了還不到一個更次的時間,睡得正香的她在朦朧間感到阿思海又在熱情的撫摸著自己的全身,他的呼吸是那樣粗重,對芙蓉來說,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年少初嘗情愛滋味的他,怎么能那么輕易的放過她,安靜的渡過一整個晚上。
“我累了,明天吧?”芙蓉閉著眼推掉他的手。
略停了停,那手又開始行動,揉著,摸著,不厭其煩。“芙蓉,我要你。”不等芙蓉拒絕,嘴唇再次被他霸占,那份兒熱情使芙蓉也不得不回應。雙腿被他輕輕分開,于是,那堅挺又一次進入了她的體內。濕熱的溫存、瘋狂的交纏、饑渴的唇舌交戰,在這間洞房內再次上演。外面,天已快亮了,而洞房內是阿思海一次又一次激情的索取,這一夜,芙蓉精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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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你瘋了。”成親已近三個月,下人們還經常能在外面聽到主子屋里,福晉的嗔怪。每當此時,識趣的下人就趕快走開,各忙各的去了,而那臥房中必定又是無限春光。
康熙四十九年春天,一切看上去還是那么平靜,芙蓉和阿思海過著幸福甜蜜的生活。阿思海定時進宮當差,也很忙碌,芙蓉也要時不時地進宮陪陪皇上和太后。她已經不用再到御書房當差,所以只要可能,她都盡量避開那幾位阿哥。芙蓉不知道,在她成親的當天,雍親王一回府就病倒了。這場病,斷斷續續,時好時壞,竟持續了將近兩個月。病得最重時,雍親王發著高燒,有時還說胡話,那拉氏聽到丈夫在昏迷中,嘴里還一聲聲念著芙蓉的名字,語氣是那么纏綿、深情。那拉氏想,既然芙蓉嫁了別人,爺也只能放手了,應該盡快讓爺忘了她。于是一過完年,她做主把爺書房外的芙蓉花都撥了,趁著春天,種上了其它花草。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向行事果決,從不拖泥帶水的雍王爺,在回到書房時,發現院里變了樣子,呆了半天。在聽了那拉氏婉轉的解釋后,他只說了三個字:“種回去。”把那拉氏丟在當院,尷尬至極。于是,第二天,書房外的院子又恢復了原貌,重新種滿了還沒開花的草芙蓉。
春雨連綿,芙蓉一連幾日,每夜都夢到現代的家,夢到她的兒子,搞得她心神不寧,所以報病沒有進宮。此時已近傍晚,又是家家戶戶炊煙升起的時候了。
“爺,您怎么回來了?今天不是當值嗎?”本來輪到今天當值,晚上也不會回來的阿思海卻突然回來了。畫兒邊問邊幫他脫去沾濕的外袍。
“有些不太舒服,就告假先回來了。”阿思海的語氣略顯沉悶,臉色也不太好,不同往日。
芙蓉親手為他端過茶來,打發下人先退出去,問:“怎么了,在宮里遇著事了?”自成親以來,芙蓉始終為他擔著份兒心,在宮里,與四爺、九爺、十四爺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們要想為難阿思海,易如反掌。
“瞧你說的,能有什么事。稍有些頭疼罷了。”阿思海溫柔地沖芙蓉一笑,嘴上這么說,眼神卻明顯有些不自然。芙蓉與他成親以來,漸漸了解了他的個性,他外表溫柔敦厚,但骨子里卻十分倔強,自尊心也很強。他想說的話,她不用問也會說,他要打定主意不想說,任誰也別想套出半句來。
芙蓉微微一笑,問:“要不要讓大夫來看看?疼得厲害嗎?
阿思海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說:“哪有那么嬌氣,吃了飯睡一覺就沒事了。”
聽他這么說,芙蓉越發覺得今天在宮里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雖從他嘴里問不出來,可只要她一進宮,就不難打聽得出來。當下也不再多問,吩咐下人擺上飯來,夫妻倆坐下來吃。
吃飯過程中,芙蓉注意到阿思海始終微皺著眉,對著一桌的菜心不在焉。有幾次都是只吃米飯忘了夾菜。看來要不是怕芙蓉擔心,他根本不想吃這頓飯。
兩個人早早地洗漱上床就寢,阿思海自成親以來破天荒地沒有纏著芙蓉做每晚必做,甚至不少于兩次的“功課”,竟然饒過了她,只是輕輕地親了親她的臉,體貼地為她蓋好被子,然后倒頭就睡。
芙蓉看著身邊的他,粗黑的眉毛在睡夢中也微微皺著,濃密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俊郎的面容顯出一絲疲憊。他總是不穿中衣,光著胸膛平躺著,發達壯碩的肌肉,即使是在睡夢中,也顯得那么動感野性。芙蓉知道他有多愛自己,也正因為這樣,很多事,對他來說都可能成為心里的包袱。(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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