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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啤酒被兩個男服務(wù)員抬進來后,殘劍這小子從沙發(fā)上一越而起關(guān)上了包間房門,然后提起一瓶啤酒吼道:“現(xiàn)在我宣布沙城演唱會正式開始,來點掌聲鼓勵”。
鼓掌是不可能的,對于這樣的瓜貨,罵都懶的罵他,我們不約而同對他比劃了一根中指,連喝高了點的老陳也不例外。
“演唱會”在殘劍《有多少愛可以重來》的歌聲中拉開帷幕。兩個字可以形容他的聲音:噪音!
我原本只打算喝酒,瘋瘋鬧鬧就算了。雖然哥幾個唱的不行,但還在我能忍受的范圍之內(nèi),直到在沙發(fā)上躺了快一個小時的老陳出馬。以前還真不知道這老小子是一個麥霸,逮著話筒不松手唱些《三套車》這樣的老歌倒也罷了,關(guān)鍵是唱得比哭還難聽,原本應(yīng)該歡快的歌從他嘴里吐出來全成了哭喪。
為了從他手里搶回話筒,不死他們提議讓我唱一首。嘿嘿,是你們逼我出絕招的,別怪俺不厚道。
好說歹說從老陳手里搶下話筒,我選了一首Alan的《講不出再見》,這是我的保留曲目。說句老實話,Alan是我很喜歡的歌星,我也不想把他的歌唱成這樣,要怪就只能怪我老媽沒給我生一付好嗓子。
“是對是錯也好不必說了,是怨是愛也好不須揭曉,何事更重要比兩心的需要,柔情密意怎么可缺少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轉(zhuǎn)面,要走一刻請不必諸多眷戀,浮沉浪似人潮那會沒有思念,你我傷心到講不出再見”,我唱歌雖然不好聽,但很投入,至少我覺的自己找到了天皇巨星的感覺。
不用轉(zhuǎn)身看他們哥幾個我也知道自己歌聲的威力,雖然不能讓死人復(fù)活,但至少可以“秒殺”方圓十米之內(nèi)的任何人。開玩笑,當(dāng)年大學(xué)時代我的歌聲可是寢室“七種武器”之首。
感覺還沒盡興,我正準(zhǔn)備換個口味來一首王杰的《浪子》,幾個傻B驚恐的端著酒杯猛沖上來:“不敗,唱累了,來喝酒喝酒”,“哥子就是生猛,把酒干了”,一邊說一邊把我手里的話筒搶走。
“不行,生疏了,我再整一首最拿手的”。
“老大,你就饒了我吧”,殘劍估計是再一次被我征服了。
事后據(jù)第一次聽我唱歌的斯文人說,自從聽我唱歌后,他重新找回了在公眾場合唱歌的信心。
靠,不就是我唱跑調(diào)了幾句么,也不至于這樣不給面子吧。不準(zhǔn)我唱歌就算了。啤酒不醉人,但有點漲肚子,正好溜出去方便方便。
或許命運真是老天爺故意安排的,這一趟廁所還上的真是時候。我剛走到廁所門,就聽見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這女人喝酒比我還厲害,一會你叫吧臺送兩瓶度數(shù)高點的紅酒來,你和陪酒的小妹兒幫我灌醉她。”
一個年輕一點的聲音馬上回答道:“王總你放心,保證灌醉她。”
隨后就傳來這兩個人淫蕩的笑聲,看樣子是有兩個敗類在打壞主意。
我不想惹麻煩,為了避免他們懷疑被我聽到對話,我馬上轉(zhuǎn)身回走10幾步,然后才大聲哼哼呀呀地慢慢走向廁所,果然那兩個人聽見外面有人要進廁所,馬上停止了談話。
在走進廁所的那一瞬間,我瞟了一眼出來的那兩個人,一個是穿著白襯衣的中年胖子,大概四五十歲,頭發(fā)上抹了不少發(fā)蠟,面相看起來很正派。還有一個年齡和我差不多,居然也帶了一付眼鏡。假如我沒碰巧聽到他們的對話,絕對想不到這兩個道貌昂然的家伙如此卑鄙。
“靠,老牛想吃嫩草”,我心理暗暗為那個即將落入魔掌的女人感到惋惜。
等我減負(fù)出來,那兩個家伙早不知道走進哪個包間去了。在聲se場所這樣的事多了去,那管得了這么多,要怪就怪那女人好酒貪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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