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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機給夏姐打了一通電話,說自己已經到了廣州,讓她帶著田甜和梅梅飛過來跟我會合。
夏姐說她已經打電話辭去了在翔龍的職務,田甜也順利請到了長假。只是田甜嚷著說上次路過北京只停留了匆匆一夜便轉機到大連了,很遺憾沒在北京游覽一番,吵著想再去北京各處轉悠一下。
對于田甜的想法,我沒有反對。反正我這里暫時也還沒完全安頓下來,她們晚幾天來也好,只要不回L市,夏姐、田甜她們都應該是安全的。
掛斷電話后,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翔龍公司的工作強度一貫不小,田甜又是總經辦主任兼總經理助理,照道理是絕對不容許田甜請霸王假的。為什么能順利獲準休假?想來想去肯定是隋源這廝的緩兵之計,他若是不準假,那么田甜很可能會象夏姐那樣辭職,甚至不再回去L市。
我心里明白隋源是在給田甜留一個機會,一個隨時可以回到他身邊的機會。操!老子絕對不能讓這廝稱心如意。
第二天本有機會睡到自然醒的,可惜生物鐘在前幾天已經被戰魂那“甲亢娃”打亂,等我醒后摸出手機一看,郁悶,居然還沒到九點。
本想閉上眼睛再睡一會兒,無奈卻再也睡不著了。索性翻身坐起來調出老銷的手機號碼給他撥去電話。
老銷接電話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像是還沒睡醒,聽說我們一行人已經到了廣州,先是以為我在跟他開玩笑,待聽得我語氣很確鑿地說出了旅館的名字和房間號后才相信了我的話。對于我們“空降”廣州的這個消息,老銷顯然大為吃驚,叫了一聲“你們等著”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沒過半小時,我便聽到有人在砰砰砰地擂我的房門。一開門老銷沖我肩膀就是一拳,操著廣味普通話罵道:“你這家伙太不夠意思了,什么時候到的?也不通知我去接你們。”
我沖他嘿然一笑,把他迎進屋里。原原本本地把被人陷害、追殺的大致情形扼要給老銷說了。又說要他先幫忙找幾套挨著的房子,想辦法讓兄弟們先安頓下來,再聯系最強以圖后事。
對于找房子的要求老銷聽了連聲答應下來,忙說這事不用操心,他會盡快幫我們搞定,但最強那邊還是應該知會一聲,至少叫他一起請我們吃頓飯算作接風,這個禮數不能失。
老銷說著便給最強打了一通電話,只聽他用粵語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便把手機交給我,示意最強要和我說話,我接過電話剛“喂”了一聲,便被最強一通破口大罵,說我不拿他當朋友,到了廣州也不通知他云云,末了他扔下一句話,說中午在“金風樓”給我們接風,十一點半到旅館門口來接我們。
放下電話,我用房間里的座機往其他幾間房打電話,通知兄弟們說中午最強要請我們吃飯。接電話的幾個瓜貨估計都還在睡覺,被我吵醒后原是極端不爽,但一聽有飯局都興奮起來。
趁等待最強的當口,老銷問起我和隋源的恩怨,話間又提到老陳,問他怎么沒跟我們一起來。我簡單地跟老銷解釋了幾句,只說不想連累老陳。
說話間我想起老陳還不知道這幾日的變故,便摸出手機打通了老陳的電話。老陳一聽我說起刀疤之死和我們到廣州避難的事,語氣大急,連聲問我們現在過得好不好,缺不缺錢之類的,我心里很感動,忙叫他放心,并說我們在這邊已經找到老銷、最強他們。為了讓老陳寬心,我對他說打算在廣州長期發展,以后也不打算再報仇了,要他自己好自為之。最后老陳執意要我讓老銷聽電話,聽老銷的答話我知道老陳是在拜托老銷要照顧好我們。唉,老陳這個哥老倌是個實在人,但愿以后還能有機會再見面。
約莫快十一點半的時候,我聽見樓下傳來一聲緊過一聲的汽車喇叭在響,探出頭一看,樓下停了三輛小轎車,最強站在一輛領頭“沙漠王子”旁邊,正在用手機撥號。我連忙從窗口沖他高聲打了一個招呼,他才把手里的手機放回兜里。
兄弟們下樓后和最強一一打過招呼,然后分頭上車,最強招呼我上了他的“沙漠王子”。
約摸過了半個小時,車子在一間酒樓的門前停了下來,當我下車仰頭再次看到“金風樓”這塊牌匾的時候,心里又想起了上次的廣州之行。景物如舊,只可惜心境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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