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幻草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也就是說我們之前在外面看見的并不是雪峰,而是一座完全有冰塊建造而成的宮殿,我們僅僅只看見了最高處,難怪這里別稱之為昆侖金闕,若不是被冰雪所覆蓋,當陽光照射在這座完整的冰宮之中時,那該是多么絢麗和震撼的景象。
但眼前這間冰室的格局,和整座氣勢恢宏的昆侖金闕比起來,顯得有些狹小,整個冰室顏色暗淡各不相同,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冰室的正中懸掛著七個青銅鐘,除此之外冰室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冰門上有機關,而且極其精妙,在冰門上沒有發現別強行撬動的痕跡,冰門是被人從外面用正確的方法開啟。”宮爵查探回來冷靜的說。“不過遇到麻煩的事。”
“有機關就對了,至少說明這里是人修的,我還一直擔心這里是什么神仙住的地,那咱可得罪不起。”田雞揉了揉肩膀樣子有些輕松。
“你剛才說遇到什么麻煩的事?”宮爵的表情不對,我很擔心的問。
“這冰門的機關只能從外面開啟,一旦關閉里面是無法打開的。”宮爵嘆了口氣。
……
我和田雞呆滯的望著宮爵,這就意味著我們沒有退路,不管遇到什么情況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還有,這里是昆侖金闕,那我們在冰窟遭遇的冰原蜥就不應該是偶然。”宮爵心思縝密的望著我和田雞。
“你意思是說,有人故意把冰原蜥留在冰窟里?”田雞吃驚的問。
我點點頭,也贊同宮爵這個想法,冰原蜥滅絕前生活在氣溫極低的冰原,這昆侖山脈如此遼闊浩大,一直都有昆侖龍的傳聞,可見冰原蜥存在的時間不短,可冰原蜥偏偏只出現在冰窟里,那是通往昆侖金闕唯一的通道。
而且我們看見的霸王蜥,不知道要經過多少年才會長那么大,估計從這座昆侖金闕修建完成開始,這群冰原蜥就一直存在,目的是守護這里,不讓任何人靠近。
“那霸王蜥有多厲害你們又不是沒見到過。”田雞心有余悸的舔舐嘴唇。“誰能有那本事控制冰原蜥留在這里守護昆侖金闕?”
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這絕對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剛說完我看見韓晉的人留意到拿七個青銅鐘,其中一人剛想伸手去觸碰,就被宮爵大聲喝止:“冰門上有極其精密的機關,想必這昆侖金闕里一定機關重重,想要活命就別亂動。”
那人手懸停在鐘前,一臉惶恐轉頭去看韓晉,這些人好像只聽從他一個人的命令。
“聽他們的,什么都別動,今晚就在這里休息,明天一早出發。”韓晉點點頭陰沉的說。
第43章 照片
有了冰窟的前車之鑒,冰室里的篝火晝夜不敢熄滅,等韓晉的人都睡了,我悄悄摸起來,叫醒宮爵和田雞,那本南開大學教授留下的筆記還沒看完。
從那張插圖往后翻,發現剩下的頁面都是空白,我發現自己好愚鈍,人都死在冰窟之中,還有鬼來寫這本筆記啊。
“教授千辛萬苦才走到這里,他所提及最神奇和偉大的發現應該指的就是昆侖金闕,就差幾步……”我嘆了一口氣多少有些惋惜。“真是壯志未酬身先死,可惜了……”
“留著,萬一出去了這東西可也算是文物。”田雞拿過筆記打算收好。
一張照片從筆記中掉落出來,田雞拾起來看了半天,欣喜的說:“這照片上不多不少剛好十二個人,該不會是四十年前到過這里的那些人吧。”
我和宮爵一聽立刻從田雞手中要過照片,很老舊的黑白照片,背景是昆侖山口,照片中的莽莽昆侖,群山連綿銀裝素裹,千峰萬壑如同披著銀灰色鎧甲的群群奔馬,隨著風起云涌,滾滾向前。
照片中一共十二人,分先后兩排,男性站于女性的身后,后排第二個戴眼鏡的人,穿的衣服和我們在冰窟找到教授尸骸時殘留的衣服一樣,這人想必就是寫筆記的南開教授,這十二個人應該就是四十年前收到邀請函,在神秘的招募者帶領下深入昆侖山脈,探尋昆侖金闕秘密的那幫人。
他們應該也到過這冰室,或許就坐在我們如今的地方,相隔四十年的重合,看著手里的照片有一種莫名的感慨。
“這……這人好眼熟,我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宮爵指著后排一個男人驚訝的說。
“你怎么可能見過,這些人來這里的時候,你都還沒出生呢。”田雞看了宮爵一眼表情茫然。“指不定這些人要么死在途中,要么就死在昆侖金闕里,你上哪兒見去,真見過那就是活見鬼了。”
我順著宮爵的手指看了一眼,頓時眼睛瞪大,頭幾乎埋在照片上,慢慢的張開嘴,這個人宮爵眼熟是因為他見過一次,不過照片中的這人,要比宮爵見到時年輕的多,但對于這個人,我實在是太熟悉。
葉九卿!
“葉掌柜……對!就是他,我就說怎么這么眼熟……”宮爵聽我這么一說立刻確定,但很快震驚住。“他……他怎么會在這照片之中?”
很顯然葉九卿到過這里,而且他還找到了昆侖金闕,可從我認識他,就他做的那些事,掉百次腦袋都不嫌多,但他幾乎都對我講過,可唯獨從來沒在我面前提及過關于昆侖金闕的半個字。
我之前一直確信昆侖金闕存在僅僅是傳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葉九卿,向他這樣消息靈通的人都沒聽過的地方,那多半都是子虛烏有。
看來對于葉九卿,我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
“既然葉掌柜還活著,那么……”宮爵抬頭目光敏銳。“四十年前這幫人不但找到了昆侖金闕,而且還活著離開這里!”
“這也能解釋韓晉的地圖是怎么來的,給他地圖的人想必應該是這十二個……不對,除掉冰窟里死掉的兩個,是十人之中的一個流傳出來的。”田雞壓低聲音說。
照片中的葉九卿看樣子應該二十多歲,按照教授筆記中記載,被招募的十二個人都是不同領域頂尖的任務,沒想到他這么年輕已經出類拔萃,只是我沒想明白,一座古建筑遺址需要一個盜墓賊來干什么。
“你師傅和盜墓行當里的人從不往來。”我忽然意味深長的問宮爵。“你知道她為什么和葉九卿交情不淺嗎?”
“去成都的時候聽師傅說,她和葉掌柜是故交,至于怎么認識的就不得而知了。”宮爵回答后詫異的看看我。“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故交……算起來也真是故交。”我把照片放到宮爵眼前,指著前排中間的女人。“這個人你應該不會陌生吧。”
宮爵疑惑的埋頭看了片刻,整個人呆滯的愣住,嘴角蠕動一下:“師……師傅?!”
那女人正是宮羽,和我在成都見到的宮羽差不多,有一種輕柔為骨,婉約成詩的感覺,即便是在照片中,感覺宮羽和年輕時也沒太多變化,照片中的她依舊透著一種笑看風云淡的從容。
葉九卿說他認識宮羽還是年輕的時候,這交情一晃就是幾十年,兩人平時來往雖然甚少,但從葉九卿提及宮羽的反應絕對是過命的交情。
我問過葉九卿和宮羽是怎么認識的,葉九卿支吾了半天搪塞過去,只說他的命就是宮羽救的。
教授說過被招募的十二個人各自并不認識其他人,如果我沒猜錯,葉九卿和宮羽應該是在探尋昆侖金闕時認識的。
“葉九卿說宮羽救過他的命,想必也就是在這里。”我深吸一口氣忽然發現這地方牽扯了太多的人。
“冰室的冰門上機關巧奪天工,難怪會被人從外面正確的開啟,原來我師傅曾到過這里。”
“他們到過昆侖金闕,如今又輪到你們,四十年前的事在你們身上延續,真的挺巧合啊。”田雞應該是無法體會我和宮爵此刻的心情,在旁邊拍拍我們肩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