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吹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云楓見目的達到,心中也是一噓,這一次還是真的要多謝李白,不想李白竟有如此俠義心懷,難怪能寫出《俠客行》這樣的詩句,不過楊云楓又想到衛小姐是出來了,但是他父親衛弘三日后可就要人頭落地了,這衛小姐豈不是也就成了孤兒了?而且這一切還是拜自己所賜,那么自己再救下衛弘,就當報答衛墨那日救自己的恩情吧。沉吟了一會,立刻對李適之道:“李大人,楊某不熟典法,但是也清楚,這個貪污瀆職之罪可重可輕,重可滿門抄斬,輕則抄家流放,不過這衛弘雖然犯法,但畢竟在蒲州未晾成大害,且多數也是他內弟唐傲及其子唐長峰所為,為何李大人非要判衛弘死罪呢?”
李適之聞言一愕,緩緩放下酒杯,看向楊云楓,反問道:“楊公子為何如此一問?莫不是因為對衛家小姐起了憐香惜玉之情?”
楊云楓聞言哈哈一笑,道:“大人,楊某豈敢有兒女私心?如此一問,可是為大人你著想啊!”
李適之聞言“哦”了一聲,奇道:“為李某著想?愿聞其詳!”
楊云楓故作高深的沉吟了一會后,這才對李適之道:“李大人,衛弘乃是李林甫的門生,但是你認為殺了一個衛弘,你就可以撼動李林甫了么?”
李適之聞言看著楊云楓,臉色絲毫沒有表情,卻聽楊云楓繼續道:“既然殺之無用,為何一定要殺?李大人,您是張九齡張宰輔的得意門生,自然是處處為張宰輔著想,但是也應該為自己想想,李林甫雖然只是知政事,但是也是深的皇上信任,如果光憑一個衛弘就可以扳倒李林甫的話,李林甫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了,而大人您,反而會因為衛弘一事,撕破了李林甫的臉皮,觸怒了他,他只會更加小心,這還是往好了想了,如果李林甫陰險一點,城府一點的話,自然是會記恨大人你,難不保有朝一日會對你下手啊!雖然大人你是坦蕩蕩的君子,但也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李適之聽楊云楓如此一說,心中砰然一動,他為官這么多年,這些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但是這些話從一個二十不到的年輕人口中說出來,實在是令他刮目相看,眼前的這個楊云楓就好像已經是官場老手一般。
楊云楓話還沒有說話,只聽他繼續道:“張宰輔與李林甫目前是雙方勢均力敵,尚未到完全撕破臉皮的時候,所謂厚積薄發,李大人應該先搜集有利證據,光是一個衛弘是絕對不行的,兩虎相斗必有一傷,但是這朝堂之上,皇上講究的是權衡之術,不到萬不得已,只會兩敗俱傷。以戰爭為例,一般勢均力敵的兩國都不會輕易發動戰爭,只有勝券在握的一方才能發起致命一擊啊!”
李白在一旁聽的張口結舌,他不想自己結識不就的楊云楓竟然有如此見識,心中唏噓不已,連忙也在李適之面前道:“適之兄,云楓老弟說的一點不錯!”
李適之本就沒有奢望用衛弘就能對付李林甫,那日不過是因為衛弘當眾賄賂自己,他畢竟是個清流,自然不屑于此,而衛弘如此做,當然是對他的一種侮辱,盛怒之下,才作此判決。如今聽楊云楓分析的頭頭是道,而且沒有一句可以反駁,他此刻最擔心的倒不是自己是否得罪李林甫,而是擔憂眼前之人日后為李林甫所用,那將是張九齡與自己的災難,眼前之人如果不能為己所用的話,那么只能除之了?
楊云楓見李適之表情便知道他已經心動,干脆再添加一把火,立刻又道:“我觀衛弘此人雖然貪污瀆職,但是本性膽小怕事,大人您想,他是李林甫的門生,每年孝敬李林甫的銀子定然少不了,如果大人您恩威并施,定能將其納為己用,日后在扳倒李林甫的時候,說不定還能出面指證李林甫呢,大人你免他一死,也許換來的就是他的以死相效啊!”
李適之如今對楊云楓只有兩個字折服,其實楊云楓說的話,道理都是很淺顯的,但是畢竟楊云楓如今附身的這個楊釗今年也不過十**歲,如今的城府心機,與如此的年紀實在不符,這實在是讓李適之不得不對其動心,更推動了李適之的愛才之心,李適之立刻對楊云楓道:“楊老弟,你小小年紀能有此超遠的見識,實在不易,李某不禁又要問楊老弟你明年春試一事了,只要你能參加,無論名次如何,李某都能像張宰輔推薦你去長安任職,你意下如何?”
楊云楓知道自己一旦說出這么一旦大論,李適之肯定會舊事重提,只好對李適之拱手道:“李大人抬愛,不過楊某的確沒有入仕之心,李大人的心意,楊某萬分感謝,還請大人莫要為難楊某才是!”
李適之這已經是第三次被楊云楓拒絕了,雖然他已經料到楊云楓不會輕易答應,但是聽楊云楓再一次拒絕,不免還是有些失望,微嘆一聲,道:“既然楊老弟心意已決,李某自然不能加強,人各有志,那么楊老弟接下來準備做什么?莫非還是在蒲州經營菜市口不成?”
楊云楓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菜市口楊某本就無心打理,自此一事后,更是心灰意冷了,不過楊某倒是有一個建議,不知道李大人是否愿意聽?”
李適之聞言立刻道:“愿聞其詳!”
楊云楓道:“如今菜市口在楊某手中已經初具規模,但是這商場利益糾紛不止,難免其他人見有利可圖,自己再搞出一個菜市口來,兩個菜市口互相砸價,如此惡性相爭,對百姓不利,楊某建議官府將菜市口收為官有……”
楊云楓還沒有說完,李適之立刻就問道:“莫非楊老弟是想要當官的去賣菜不成?”
楊云楓微微一笑,立刻搖頭道:“李大人誤會了,楊某的意思是,官府收了菜市口的地段與鋪面為官有產物,然后開始承包給個人,官府只管收取租金與稅收,商賈又有利可圖,物價再控制得當的話,這便是一舉數得的好事了!”
李適之聞言哈哈一笑,舉起酒杯,對著楊云楓道:“楊老弟,李某對你真是佩服之極,你如此頭腦,若是只為商賈,實在可惜啊……”
楊云楓深怕李適之再次提及入仕之事,連忙舉杯笑道:“李大人謬贊了,干杯干杯!”
李適之立刻飲盡酒水,哈哈一笑,道:“楊老弟,你日后若是有機會來西都長安,必須來找李某,李某要與你促膝長談!”
楊云楓連道一定,與李白、李適之一起碰杯后,這才問李適之道:“那么衛弘與衛小姐之事?”
李適之微微一笑,只道:“李某心中有數,楊老弟盡管放心!”
正在這時,渝風樓外來了幾個官差,其中一人立刻走進渝風樓,至楊云楓三人的桌前,拱手道:“李大人有何吩咐?”
李適之立刻道:“你帶人去蒲州牢營將衛墨帶出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