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吹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云楓寫完后,自己看了一眼,暗罵道:“自己這鳥字與其他三人一比,簡直就是垃圾,詩寫的再好,只怕那公孫大娘也未必感興趣啊,看來以后要多練練字了!”想著微嘆一聲,回身落座。
老鴇見狀轉頭問裴旻道:“這位公子還沒寫呢!”
裴旻見狀尷尬地一笑,道:“裴某是個粗人,只會舞劍,不懂文墨,就不必獻丑了!”老鴇聞言連忙向裴旻致歉,隨即讓眾人稍后,拿走五人的墨寶。
李白這時笑道:“卻不知今日優勝者何人?”
高適、張旭都是面帶笑容,只有杜甫面色稍顯凝重,楊云楓看在眼里,暗道,莫非這杜甫對公孫大娘有興趣?早知如此,不如胡亂涂鴉,將機會讓給他,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眾人等了良久也不見老鴇回來,張旭按不住性子,拿著筷子敲打著酒杯,道:“真是急死人了,要見誰,也給個準信才是,如此耗著,真是無聊之極!”
李白這時卻笑道:“既然無聊,某建議,我等打賭如何,看看今日究竟誰能金榜題名?”
高適聞言拍手笑道:“妙哉,妙哉!”說著眉頭一皺,喃喃道:“若論詩詞大氣磅礴,自然非太白兄莫屬了,若論詞句端正自然是子美兄了,而伯高兄草書又占了風頭,云楓兄詩詞以細膩著稱,實在難以抉擇啊!”
楊云楓連忙謙虛道:“達夫兄的詩詞雖悲壯凄婉,但是也未必不如公孫姑娘法眼,一切取決于公孫姑娘個人喜好,難猜,難猜!”
雖然難猜,眾人還是各自下注,高適猜楊云楓,楊云楓猜杜甫,杜甫猜李白,李白猜張旭,張旭猜高適,如此轉了一圈,眾人眼光皆投向一直沒表態的裴旻,如今人各一票,裴旻無詩參選,他那一票就好像選舉一般,只管重要,豈知裴旻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當真不懂詩詞,還是不想得罪人,最終棄權。
卻在這時,老鴇拿著五人的詩詞回到包間,道:“諸位公子高才,公孫姑娘實在難以抉擇,所以她最終選了……”
眾人聞言都在屏住呼吸聽老鴇說人選名字,豈知老鴇口中出來的卻是:“裴旻!”
眾人都是一愕,就連裴旻自己,都感到詫異萬分,站起身來,怔怔地看著老鴇,問道:“我說媽媽,你是不是聽錯了,裴某可是沒有作詩參選!”
老鴇笑道:“正是因為裴公子沒有詩詞參選,但是公孫姑娘聽到裴公子會舞劍,所以才想見一見公子你!”
眾人本來也不明白,聽老鴇如此一說,這才紛紛釋然,張旭笑道:“不想最終入選的卻是裴兄,實在出乎意料啊!”
楊云楓聞言卻笑道:“其實也在意料之中,公孫姑娘既然善于劍器舞,而裴兄又是劍術高手,公孫姑娘要見裴兄,也是情理之中了!”
李白與高適各自向裴旻拱手道賀,只要杜甫有些郁悶,裴旻卻尷尬地道:“可是裴某并不想見這公孫姑娘!”說著對楊云楓道:“云楓兄,不如你代裴某前去吧,你也懂得劍術,公孫姑娘也許不會見怪!”
李白卻搖頭道:“裴兄,既然公孫姑娘點名要見你,你去去又何妨?”
其他眾人立刻拍手鼓勵裴旻前去,老鴇在一旁對裴旻道:“裴公子,你可知每天有多少人要排隊見公孫姑娘,你若是錯過這次機會,只怕日后追悔莫及啊!”
裴旻這時也只好迎著頭皮答應,跟著老鴇前去。眾人本來也就是打賭嬉鬧,如今讓裴旻拔了頭籌,也不失望,楊云楓卻注意到了杜甫的神色,高適這時將眾人的詩詞拿出來看了看,卻單獨挑出楊云楓的詩詞念了一遍后,道:“我等都是應景而作,不想云楓兄卻是應人而作,若不是裴兄在此,只怕今日優勝者就是云楓兄了,所以這場堵住,還是達夫勝了!”
眾人一陣嬉鬧后,見裴旻臉色暈紅著回來,張旭立刻問道:“裴兄,可見著公孫姑娘了?如何?”
裴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眾人不解,卻見老鴇這時又走進包間,道:“公孫姑娘有情楊云楓養公子相見!”
眾人聞言都是一驚,就連楊云楓自己也是錯愕不已,連忙道:“不是說公孫姑娘今日只見一人么?既然見了裴兄了,如何又要見楊某?”
裴旻這時輕聲道:“方才我與公孫姑娘提及云楓兄教我的秘訣,公孫姑娘顯然對這些有了興趣,所以……”
楊云楓心中一嘆道,這幾句口角到底能糊弄多少人啊?想著看向杜甫,對杜甫道:“子美兄,不如由你待云楓前去吧,云楓多飲幾杯,偶感不適!”
杜甫知道楊云楓是故意想讓給自己,連忙道:“不可,不可,公孫姑娘指明要見云楓兄,子美如何能代替!”
楊云楓無法,只好起身跟著老鴇前去,心中卻在猶豫道:“剛才裴旻渾渾噩噩,也沒提及見沒見過公孫大娘!”正想著被老鴇引進了一間廂房,剛進門就聞言一股幽蘭的淡淡香氣,隨后廂房門被關上。
楊云楓見廂房內布置典雅,奇特之處是四面墻上掛著十數把短劍,顯然這公孫姑娘也是愛劍之人,但卻沒見到人,卻在這時聽到一句清脆之聲道:“閣下就是楊云楓,楊公子?”
楊云楓一愕,四處看了一下,只見那靠近床褥的紗簾后,隱隱約約看見一人躺在床上,卻看不清樣貌,難怪問裴旻是否看到公孫姑娘,他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楊云楓連忙拱手道:“在下便是楊云楓!”
這時傳來一陣咳嗽聲后,卻聽公孫姑娘淡淡地道:“公子無需客氣,請坐,小女子抱恙在身不便起身相迎,還請公子見諒則個!”
楊云楓連道無妨,坐到桌子一旁,卻聽公孫姑娘道:“方才見裴公子之時,小女子請他舞劍相看,見他劍術精妙出奇,卻聽裴公子提及,說他的劍術曾經得公子的指點,公子年紀輕輕,劍術竟有如此境界,小女子實在欽佩,還請公子舞劍相看!”
楊云楓聞言暗道,到底你是舞娘,還是我是舞娘啊,要我舞劍給你看,虧你想的出來。楊云楓連忙笑道:“公孫姑娘見笑了,在下對劍術是有研究,但是劍招卻是不甚了解!”
公孫姑娘又咳嗽了幾聲,嘆道:“既然公子不想賜教,小女子也不想勉強,方才小女子也見了公子所作詩詞,莫非公子昔日曾經見過小女子舞劍?”
楊云楓知道那八句詩都是描寫公孫大娘舞劍的情景,所以她才有此一問,楊云楓心中一動,立刻拱手道:“不滿姑娘,此詩只是在下想象之作,在下并無福氣見姑娘真顏!”
這時卻聽公孫姑娘長嘆一聲,道:“觀者如山色沮喪……那也是昔日風光了,如今只怕無人問津了!”
楊云楓聞言不禁奇道:“姑娘何出此言?”
只聽公孫姑娘又是一聲長嘆,隨即是一陣咳嗽,床邊一人道:“姑娘,該吃藥了!“
楊云楓一直沒注意,不想這床邊還有他人,不過猜想應該是公孫姑娘的貼身丫鬟,但是聲音為何如此熟悉?卻又想不起是誰。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