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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了急救車了，她解開萬慕青的外套。給她做心肺復蘇。萬慕青倒下的時候只是隱約看見馬路對面站著一個人，模糊的影子，她能感覺到胸腔里邊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可能真的要死了。

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感覺口中傳來空氣，頭也不再炸裂的疼。

她隱約聽見了救護車的聲音，努力的睜開眼，終于看清了那個模糊的影子，是個眉清目秀的姑娘。

她被抬上救護車，沉沉睡過去。

等到完全蘇醒已經是3天以后，她中間堪堪清醒了一次，那個小女生一臉疲憊的趴在床邊睡著了。

這次清醒，她在周圍掃視了一圈都不見人。

“那個救我的人……”萬慕青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從來都沒有這個人。

“已經讓管家送她回家了，她照顧了你好長時間，被折騰的不行，酬金我讓你爸爸處理了。”萬媽媽回答她。

“嗯。”萬慕青垂著眸子，不再說話。等她病好了還是得親自去一趟的。

錦江的醫療條件有限，她病情情況復雜，當地只能維持，隔天她就被轉往首都心臟病專科醫院。

醫院一住就是兩個月。再出院她就迎來了高考，之后出國留學，時間對于萬慕青來說是奢侈品。

兜兜轉轉還是沒能去當年答謝那個女孩。

她得生活依舊忙忙碌碌，兩年國內兩年國外的大學生活她遇到過很多人，很多事，也忘記了很多人，很多事。但唯獨那個模糊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回國的時間越來越近，她對那個女孩的思念更洶涌。她本來以為自己是愧疚于沒能親自感謝那個女孩。

直到他們再次見面她，那天穆杉穿了件白色毛衣，一條淺藍色牛仔褲，微卷的長發，陽光就傾斜在她身側，整個人似乎都閃著金光。

她才知道原來那就是一見鐘情，那是喜歡，藏在心底被掩埋了的喜歡。

穆杉那時候在大學社團的外聯部，學校其他社團有活動的時候，她們需要自己去拉贊助。

為了幫助穆杉完成任務，萬慕青找了一些自己家的店鋪，上門找穆杉談贊助。

穆杉大學的時候，很努力，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在圖書館待著。她為了能多看看她，她會熬夜處理公司的事情，然后在穆杉隔張桌子的位置坐著。靜靜的看著她，即使什么都不做，萬慕青也覺得安心。

穆杉讀過的書她都讀過，從后現代文學，到新式詩歌，到散文，到長篇小說。穆杉的書單變了又變，萬慕青的書單也跟著變了又變。很多書籍萬慕青都覺得有些幼稚，但還是耐著性子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