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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衍扣住她的腰肢，眸色冷清，覆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你不是說要看到秦家受到應有的報應嗎，是他們害得你媽媽死掉的，你不是恨他們嗎？”

“我原本沒想碰你的，佳佳，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她的眸底閃著訝異：“你說什么？”

顧之衍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垂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佳佳，你逃不走的。”

她望著眼前的顧之衍，感覺到陌生，她愛的顧之衍不是這樣的顧之衍。

她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連帶著嗓音都有些顫抖：“你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籌劃的？”

他撫摸住她的臉：“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不重要，佳佳，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會給你任何想要的。”

秦佳的臉頰被他指腹間的薄繭弄得渾身酥麻，帶著顫音道：“可是你之前說除了婚姻什么都可以給我。”

她從來不敢想象如果顧之衍是喜歡她的，甚至愿意為她奪走秦氏，但她也知道或許也并不一定說喜歡。

她聽見她說：“佳佳，婚姻于我而言從來沒那么重要，我不知道你那么看重那一張紙。”

秦佳一愣：“顧之衍，那不是一張紙，那是忠誠。”

顧之衍的手指捏住她的臉頰，感受著滑嫩肌膚上的觸感：“我和秦香的婚約已經取消了，你不知道？”

秦佳驚了下，她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回秦家，當然秦家的人也不會想起有她這么一個人來。

“什么？”

顧之衍稍稍用力，捏住她的腮幫子，不算用力，他喃喃著：“我從來沒想要她手里那點股份，家族聯姻而已，不管是你姐姐還是別人，對我來說都一樣。”

秦佳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一種怎么樣的感受，她想起墻上掛著的婚紗照，內心的惡心恐懼交織在一起。

原是她一直都不了解顧之衍。

還口口聲聲說很愛他，她愛的顧之衍不該是這樣子。

“顧之衍，那我呢，我于你而言是不是就像是你養的寵物，你看著我在你面前費勁地討好你。”

她的內心一陣陣地抽痛，無以言表的疼痛感一下子侵襲而上：“你可以因為我以前說的胡話拿下秦氏，甚至可以為了秦氏的毀滅，娶了秦香。卻不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

“顧之衍，我不是孩子了，不用在我面前偽裝，即便是你真的要得到秦氏，即便是你因為恨秦舒望他上了你的母親，你要這么做，都沒什么，但你不能——。”

“閉嘴！！！”他的眼底忽然閃過陰鷙，憤怒地遏制住她的喉嚨，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掐死。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像是等待著死亡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