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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衍，你是不是愛上我了？”秦佳問。

顧之衍沉默了片刻后，他開始不停地抽送，重重地撞擊著。

秦佳的記憶倒退至五年前她喝醉酒去找他的那個畫面，都說酒壯慫人膽，她明目張膽地去找他，穿著情趣內衣去的。

她解扣子的手都是顫抖的，她說：“衍哥哥，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他卻將她衣服系好裹住她曼妙的身子，他說：“秦佳，我不會喜歡你的。”

要是那時候她就知難而退，是不是就沒有后來的那么多事了。

她一直嘲笑著母親傻逼，只有傻逼能生出小傻逼吧。

她才是最傻逼的那一個吧。

她冷漠地笑著：“顧之衍，既然不是愛我，為什么像是離不開我似的？”

顧之衍下身進得更深，像是要貫穿她，眼底冷岑岑的目光更深刻：“秦佳，你怎么不能像以前那樣聽話懂事呢？”

秦佳忍著想要呻吟的聲音，冷哼了聲：“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我真是后悔，后悔喜歡你，從你第一次拒絕我的時候，我就該離你遠遠的。”

顧之衍淺淺的笑著說：“沒有你后悔的機會了。”

說著，將她抱起，抬起雙腿勾住自己的腰身，下面動彈得更加厲害。

秦佳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淺淺的哼叫聲，更是刺激著顧之衍的神經。

顧之衍聽著兩人彌合之處傳來的淫靡只剩，脖子上青筋凸顯，抱著她的腰擺動身子的幅度，迎來了更加兇猛的一輪律動。

高潮來勢洶洶，秦佳癱軟無力地趴在床上，想要說些什么，但又覺得沒必要了。

她和他之間，大概從來也只有她一個人認真了而已。

*

也許顧之衍從來沒有想過秦佳可以什么都不要地逃離他，工作室不要了，秦家也不要了，連他顧之衍她也不帶猶豫地丟棄了。

秦佳去往了山區支教，在顧之衍說不會和她結婚的那天，她的心底就有了這個打算。

但她不愿意相信，她不相信顧之衍是不愛她的，她總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一定會喜歡她的。

她以為的一切也不過是她以為的。

她和她媽唯一的區別便是在斷舍離這方面，她還是有自己的理智的。

那天早晨高潮過后她特別想問他，他有沒有一瞬間喜歡她，在她喜歡過的漫漫長河里，他有沒有一點點的動心。

她終究是沒能開口，真相往往會比想象中的更加殘忍。

再者說，他是不是喜歡她，或者是不是喜歡過她。

對于她來說已經沒有那么重要了。

哀傷莫過于心死也就是這樣的感覺了吧。

喜歡他是少女時的執念，當一切成為現實后，才發現愛是一件痛徹心扉的事情。

她追他本就是飛蛾撲火的事情，奮不顧身地勇往直前得到的只是漫無止境的傷害。

她曾幻想被呵護，被疼愛的，現實卻只給了她一大巴掌。

偶爾她也能感受到顧之衍的疼愛和呵護，她甚至還能感受到他在床下給她的微乎其微的喜歡。

他會給她做飯，做她最喜歡吃的蛋包飯。

不是因為做得多好吃，是因為是他做的，她總是想吃。

味道并不能算得上是好，只是顧之衍能為她做一頓飯，她心底就涌動著欣喜。

冬天她冷的時候，會趁著別人不注意將冰涼的腳丫子塞進他的衣服里面。

他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冷冷地瞥她一眼，然后盯著電視里的她聽不懂的財經頻道。

她以為誰都能靠近他，直到有一次顧之衍表妹學著她的樣子把手放進顧之衍的口袋里，被顧之衍呵斥了一頓。

表妹哭得稀里嘩啦的，指著秦佳的鼻子罵。

秦佳正在和顧之衍的小外甥玩耍，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一臉懵逼地盯著表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