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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澤羲長長的嘆了口氣,感慨道:“我不過是睡了一會,你這身上,又是將藥打翻了?雖是冬天,你也不能用我的藥來洗澡啊!”
輕松的話語,楚嬙知道,穆澤羲不過是想讓她放松。
她確實是緊張了許久,但是這個時候,后退,不可能。
“昨日,你做的很好,嬙兒,你很聰明。”
穆澤羲握住楚嬙的手,毫不心虛的夸獎著楚嬙。
雖然這種夸自己老婆的話,木王爺每天都說,但是,今天說的格外的認真生動。
楚嬙癟癟嘴,一把掀開穆澤羲的被窩,鉆了進去。
兩具身體接觸,皆是一顫。
穆澤羲苦笑,“嬙兒,我身上有傷。”
“穆澤羲,你怎么這么污啊?我就是冷,順便鉆個被窩,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楚嬙本就只剩下一件中衣,貼著穆澤羲躺下,兩人倒是有些赤誠相見的感覺。
“穆澤羲,以后我想抱著你的時候,我管你是有傷,還有有人,我都要抱著你,就是抱著你。”
有種人,不是那種會輕易哭泣的人,但是一旦觸發淚點,必然大哭一場。
楚嬙就是那種人。
在十萬大軍面前,她不敢軟弱,因為一軟弱,就是穆澤羲的性命。
此時,她就躺在穆澤羲的身邊,心總算是沉下來了。
穆澤羲知道,楚嬙真的是被嚇到了。
畢竟箭矢插額位置,靠近心臟,稍微有點不謹慎,就是一條命。
“我錯了,乖,別哭。”
穆澤羲輕輕抬起手,將楚嬙擁入懷中。
窗外,冷風呼嘯。
屋內,小火爐燃著,倒是有些暖和氣。
床上,兩人相依而臥,靜靜的躺著。
“穆澤羲,謝子畫,跑了。”
楚嬙也不知道自己將謝子畫帶回來是不是對的,也想不到,謝子畫逃離之后,會發生什么。
穆澤羲在身邊的額時候,就不自覺的,想要依賴。
有時候,楚嬙甚至有種錯覺,總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秀逗了。
穆澤羲想了想,輕聲道:“謝子畫身上的傷,注定她近些日子無法用自己的血喂養蠱蟲,后宋倒是不會輕舉妄動。而且根據宋依依的性子,絕不會主動的得罪大圣。所以,這個先鋒軍,定然是許國。大概,林燁然,也快要到了。”
林燁然····
又是林燁然。
楚嬙就不明白了,林燁然,到底想要什么?
似乎是看透了楚嬙的想法,穆澤羲低聲解釋道:“林燁然能忍,從他當太子的時候就知道。如今與大圣結盟,決計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依附于后宋,待大圣與后宋正式開戰,許是他許國又要做縮頭烏龜,等到我們兩敗俱傷,他又可以出來撈油水。”
這一招,穆澤羲早就見識到了。
只是林燁然,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只怕,林燁然的目標,是江山,與美人。
“同臨城距離同林關的路程并不算遠,只是,林燁然,真的有親自來的必要嗎?”
楚嬙的一句話,并不是懷疑,只是,她不知道,林燁然來的目的在哪?
“你忘了,蕭曉筱失蹤,但是說起來,同林關的軍權,還在她手里。后宋的將士可以將我們以大圣的人來處置,但是對蕭曉筱,總有愛戴她的人,所以,林燁然若是不親自來,只怕是,許國大軍,就不一定會朝向哪邊了。畢竟,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楚嬙躺在自己懷里的緣故,穆澤羲的面容,倒是有些發紅。
看起來,恩,就跟發春了似得。
自然,穆王爺跟自己老婆躺在一起,即便是發春了,也是人之常情。
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穆澤羲急忙轉開視線,清了清嗓子,繞開話題道:“你忘了嗎?院子里,還有一個假的你,等待處置。”
等待處置?
楚嬙仔細一想,這才想起來,可不是嗎,謝子畫為了把自己騙去跟穆澤羲相愛相殺,假的楚嬙,還一直作證同林關呢。
想了想,楚嬙突然單手撐著下巴,趴在穆澤羲的上方,“我記得,易容蠱可以隨便改變人的容顏。我倒是想著,姐來玩玩。”
話已至此,穆澤羲自然就心中清楚了楚嬙的目的了。
既然,楚嬙有兩個,謝子畫如今定然還沒有回到后宋的大營,否則,早就有風聲傳出來了。她們一樣可以派人去假冒謝子畫,以此來弄亂這番局面。
穆澤羲的眸子炙熱,“好了,大白日的,你又要躲懶睡覺了?”
楚嬙不滿的在穆澤羲身邊哼唧了一聲,悶悶的翻了個身,不理穆澤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