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人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您聽錯了,不然您出場價多少,我給您錢?”我忙解釋道,心中罵著楊凌軒,死賤人,找鴨子給我,倒是把錢付了啊!可憐我這么多年守身如玉啊!
男人聽到一愣,改捏為手肘卡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我鎖骨上流連,“哦,我出場價很高的,你確定付得起?”
果然是鴨子,我推了推鴨子先生,沒推動,倒也沒先前那么緊張了,“內什么,我包里,還有2000快,不然都給您?”
誰有我苦逼,初夜沒了,還得倒貼錢?
男人冷硬的唇角揚起,似乎心情愉悅,對我豎了起食指!
“10000快?”我脫口而出:“你坐地起價,還是搶錢啊!”別欺負我不懂行情。楊凌軒找鴨子,也沒這么多錢過好么!
男人手肘一用力,冷酷道,“不給?”
我脖子一痛,雙手摳在男人的手腕上,“給……給……我給”
男人緩緩移開手肘,翻身坐在床邊,從床頭柜上摸了根煙點上,明亮的光點在昏暗的房間里忽明忽暗。
我拼命地咳嗽,真是嗶了狗了,不是顧客是上帝么,到我這怎么就成孫子了。“叮當!”一聲清脆的把玩打火機的聲音響起,嚇得我連爬帶滾的在案發現場找包!
拿了皮夾,肉痛的抽出2000快,往男人面前一遞。
男人抽著煙,慢慢地吐出煙圈,視線停在錢上,“你不識數?嗯?”
我心一橫,抓過男人的手,把錢往他手上一塞:“我沒錢,這是最后2000塊了!”
男人噌一下起身,一把拎過我臂膀,陰沉地說道:“沒錢?那還敢拖著我不松手?倒真是膽大包天?”
我嚇得差點給男人直接跪了,掰著他的手,顫音道:“不然給您打個欠條?”
男人甩手,我一下跌倒在床上,半天沒反應過來,男人彈了彈煙灰,輕描淡寫道:“需要我幫你寫?”
我哪敢勞煩他啊,急忙撈過包包,翻找紙筆,在昏暗的燈光下刷刷刷地寫了起來,留下手機號,地址。
寫完特孫子似的雙手遞給男人,男人從浴袍口袋摸出手機。
手機光一亮,我眼花似的看見男人脖子上有道長長的血印子,我去,不會是我昨晚抓的吧?我有這么兇悍嗎?
叮咚叮咚,我的手機響一下,男人把手機一關,對著我霸氣道,“你可以走了,記得還帳!”
聽到男人的話,我連忙把東西裝進包里,抱著外套,慌不擇路的跑路。
“砰”一聲,把門一關,我靠在墻邊,心有余悸的拍著胸脯叫囂道,“還你煤啊,拉黑你,死鴨子!”
一聲叮的信息聲響起,我拿過手機一看,差點沒把手機給扔了。
信息上赫然寫著:“拉黑我,你就洗干凈脖子等著!”
☆、002裴叁叁
大清晨,天不亮,我就起床開店門,昨天訂的花已經全部堆在店門口了。
我叫裴叁叁,沒錯,是叁叁,在家排行老三,我媽生我時,家里老頭子一見我又是一個女孩子,給我起名字,冠了我媽的姓,直接省事,叫叁了,導致別人現在一叫我,我就有點被包“三”的感覺!還是“陪三”的感覺。
我今年23歲,大學學的花卉植物種植。
打了二年工,學習了場地鮮花布置,三個月前和我的男閨蜜楊凌軒,合伙開了一家名叫叁鮮鮮花店,花店主要經營同城配送,以及婚慶酒店用花什么的!
也是三個月前,開店前昔,楊凌軒被他男盆友給甩了,導致我陪他喝酒,失了身!其實這是他n多次失戀中的一次!
楊凌軒,我的男閨蜜,今年26歲,紈绔游戲人間的富二代,家中有房有車有存款,還有公司,不過楊凌軒是個gay!
我與他是一場兵荒馬亂的相遇,局時我們彼此都狼狽不堪,通常我不愿回憶楊凌軒相遇的情況,那對我來說簡直是遜斃了,而對楊凌軒來說,似乎跟我一樣,不愿意相遇的事情,不過正是因為我們相遇的事情,讓我們的關系親密無比,他是我的男閨蜜,我是他的女閨蜜。
遙記我失身當天找到楊凌軒時,楊凌軒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氣的一盆涼水潑過去,指著楊凌軒鼻子好一頓痛罵。
痛罵過后,楊凌軒眼晴賊亮道:“我就說那么有型的男人怎么會是你朋友呢,原來是鴨子,不過當鴨子可真不錯,不但有錢賺,還能玩小姑娘,叁兒,快說說,你第一次啥感覺?”
楊凌軒把“小姑娘”三個字咬的特別重,無非在提醒我,你失身了,我氣的把臉盆往楊凌軒頭上一扣,至今沒理他。
好在手機靜了三個月,鴨子先生沒有找我,我覺得事情就這樣過去,權當被狗咬了!反正現在就算我死在外面,除了楊凌軒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擺好花,天大亮,楊凌軒拎著豆漿油條一臉討好走進來:“叁啊,差不多就行了,你這都生三個月氣了,瞧瞧可把哥哥心疼死了!”
我放下噴壺,拿過豆漿油條,哼了一聲,不打算理這賤人!
楊凌軒湊過來,趴在的桌子上支著下巴道:“叁啊,不就失身么,誰沒個年少,遇人不淑呢,更何況那只鴨子先生,帥的慘絕人寰,你一點也不虧的說!”楊凌軒說著還砸著嘴,就像狗見了屎,吃起來陶醉地表情。
我見楊凌軒一副回味無窮的賤樣,舉起豆漿恨不得砸在他的臉上:“你還說!要不是你,我至于現在連個包子也吃不起么?”都不知道他砸什么嘴,房間那么暗,我壓根沒看清鴨子先生的模樣好么?更何況我的生活費,都給那只鴨子了好么!窮逼找什么鴨子?
楊凌軒手腳麻利的拿過桌上帳本一擋,“別哭窮,這不有哥哥在嘛,再說了,哥哥還能讓你餓死街頭?”
我忿恨的垂下手,咬著油條道:“你當然不會讓我餓死街頭,我要餓死了,你肯定不舍得掏錢給我買棺材!”不是我哭窮,開這家花店,雖說楊凌軒出了一大半錢,可我的錢也被掏的一干二凈,現在的花店營業額,也就夠每天進進缺貨的,想有多余的錢,沒門!
楊凌軒笑的賊兮兮道:“知我者,叁也,來看哥哥給你帶來什么?”
敗家富二代能給帶來什么?我嚼著油條,把油條想象成楊凌軒,咬死他算了!省得禍害人間,禍害我!
“當,當!”楊凌軒從口袋掏出一張紙,展開,鋪在我面前,手掌拍在紙上道:“瞧瞧,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