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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明白了,合著秦東籬這是公報私仇,為了捍衛(wèi)自己的時間,我對秦東籬嚴(yán)詞義正,“秦先生,合同上寫著是明天中午!”
秦東籬慢條斯理道:“原來裴小姐也知道宴會時間是明天中午,場地所有東西都就續(xù)了,只差鮮花,裴小姐現(xiàn)在還有空在這做其他買賣,不如今天零晨3點之前,把現(xiàn)場布置好,怎么樣?”
威脅!說好有一夜,加今天白天時間呢?
欲開口爭取我的權(quán)益,秦東籬盯著我又道,“合同上寫著,不按甲方要求的時間完成布置,違約金翻十倍!”
妹的,我這有一臭毛病,屬于我的絕對誓死捍衛(wèi),不屬于我的,送我也不要。
我一把撈過合同,快速掃了一眼,甩在秦東籬面前,十分傲然地說道:“秦先生,合同上只寫明天中午宴會開始,中午十一點開始算,我現(xiàn)在還有26個小時!”
秦東籬眉毛一挑,“合同上寫著甲方有權(quán)提前時間,怎么……你不服?”
略帶凌厲的眼神,讓我腿一軟:“沒,沒有,我服!”有錢是大爺,沒錢是孫子!
“那裴小姐,需要我送你?”秦東籬雙眼一瞇,壓迫感襲來。
我撈過合同,拿過屬于我的那一份,轉(zhuǎn)身走人,剛到門邊,想想怪沒禮貌的,轉(zhuǎn)身噌噌又走回秦東籬辦公桌前,把配送單往他桌上一拍,“這是別人訂得花,我管你收不收,反正我現(xiàn)在沒錢還你!你不讓我賺錢,我只能欠錢不還了!”
秦東籬蹙眉看了我三秒鐘,“你在提醒我,欠錢是大爺,債主是孫子嗎?”
我瞪著眼晴,停頓一下,吞了一口水道:“秦先生這么嚎的孫子,誰敢是你大爺啊!”
秦東籬不可置否,銳利的眼神一掃,“你剛剛的行為,無非在召示著你想當(dāng)我大爺來著!”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我干笑道:“誤會……絕對誤會來著!”我手指著外面:“那什么,我現(xiàn)在去場地看一圈,回見…回見……”
我轉(zhuǎn)身舉步就走,生怕秦東籬再說出什么驚人詠嘆調(diào)。
還沒出秦東籬的辦公室,手機(jī)響起,從包里扒拉出手機(jī),一看是楊凌軒,顧不得場地,接通就狂罵道:“你又死哪了,我現(xiàn)在被你搞的身無分文,負(fù)債累累,就差賣身求包養(yǎng)了,你趕緊給我死出來,不然分手絕交互不來往。”
我啪啦啪啦說了一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道:“是裴叁叁嗎?我們酒吧有個叫楊凌軒的人,說讓你過來接他!”
我斂了情緒,讓對方把地址發(fā)來,掛了電話。
猛然想起,還在秦東籬的辦公室,小心翼翼的轉(zhuǎn)頭看秦東籬,有一種日了狗被抓現(xiàn)場的感覺。
秦東籬似笑非笑的道:“原來視除了自己男朋友外的男人為糞土得裴小姐,你的糞土把你拋棄,你摸求滾打求包養(yǎng)了?”
“…………”
握艸,這不是我跟他的助理說的話嗎?
☆、0015 都矯情
大清早9點左右,誰家酒吧營業(yè),我碎碎念的,酒吧老板直接把楊凌軒扔大街上不就一了百了嗎?非得多此一舉讓我來,我來也解決不了實質(zhì)性得根本問題。
楊凌軒爛醉如泥,酒吧負(fù)責(zé)人見到我道:“裴小姐,我覺得身為gay的女朋友,不得不說你精神很強(qiáng)大!”
我瞅了負(fù)責(zé)人一眼,“你誰啊,他喝酒沒給你錢,還是上了你,沒給嫖資?我和他的關(guān)系至于你在這說三到四嗎?”
負(fù)責(zé)人臉一肅,“我說你這小姑娘怎么不知道好歹呢,我這是告訴你要和正常人交往,你這么沖,給誰看?”
“誰說三到四,給誰看,一個人一個命,你閑得沒事,管別人干什么?吃飽撐的沒事干?要覺得他是gay來你酒吧,拉底你酒吧的檔次,你可以不接待,別錢賺了,還背后說人壞話!”我口氣很不善,最厭這種不知道別人,人生的人,偏要擺出一副救世主為別人好的模樣。
負(fù)責(zé)人單手掐腰,指著我道,“好……好,我記住你了……”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架起楊凌軒,楊凌軒本不愿走,迷糊中見是我,樓著我脖子,“叁啊,你來了啊!”
我咬牙切齒道:“我來了,下回死在外面別讓我收尸,我忙得很!”
楊凌軒低呵呵地傻笑:“叁啊,哥也就只有你一個人可以靠了!”
我一手架著他,一手掐在他腰上擰了三圈,呲牙道:“真是我的榮幸,拜你所賜,我現(xiàn)在總共負(fù)債32800!能讓我省點心,安靜的賺錢嗎?”
楊凌軒不知疼痛,樂呵呵把全身重量壓在我身上,“叁啊!我家暴君給我最后通喋了!”
我腳步一頓,架著楊凌軒往外走去,興趣高昂道,“好事啊,你該和過去告?zhèn)€別,咱們有顏,有錢,還是大長腿,回頭是岸,岸上有無數(shù)個小姑娘等著咱們撩呢!”
楊凌軒一手蓋住眼簾,嘴里發(fā)出嘻嘻笑聲,“是啊,我本大好男兒,豈能放著大把妹子不看,看什么臭男人,讓臭男人都去死吧,我要和叁雙宿雙飛!”
我推開酒吧門,扶著楊凌軒出去,邊找他的車,邊道:“你還有此絕悟,舉國歡慶,我終不負(fù)眾望,把你拉回正途,可喜可賀,把秦東籬家的案子搞定,我們不醉不歸!”
楊凌軒忽然重力向下,我拉也沒拉住,直接見他往地上一坐,抱著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望了楊凌軒片刻,伸手揉在他頭上:“這么大的人了,還在馬路丫上哭鼻子,不知道,還以為我把你甩了呢!”
楊凌軒一把抱住我的腿,哽咽地說道:“憑什么就我一個人當(dāng)了真,憑什么就我一個人上了心,憑什么他就能一走了之!憑什么……憑什么……”
我昂頭望天眨眼,揉了揉眼角,摸在楊凌軒的頭道:“憑什么,憑賤唄,賤人都矯情,等咱不賤了,自然就不矯情了!”
楊凌軒嗚嗚聲,越來越大,越哭越委屈。
哭吧,哭吧,哭出來,明天依然是紈绔富二代楊凌軒!
☆、0016 血妄災(zāi)
好不容易把楊凌軒哄住,開著車把他送回家,醉鬼根本沒有什么酒品可言,只知舉杯痛飲300杯。
擰了毛巾替楊凌軒擦了臉,他咕嘟咕嘟歪頭不領(lǐng)情的睡死過去。
調(diào)好空調(diào),拉過薄被搭在他肚子上,自言自語不知安慰他還是安慰我自己,“明天會更好,至少我了解你,你了解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