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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菱,都人在屋檐下了,你當真放肆。
如是想著,他還是朝池里游去,將她撈了起來,她身子軟的像一攤水,緊緊的依附著他。
阮菱嗆了好幾口水,儼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什么都不顧不得,緊緊的摟著。
裴瀾眉頭的怒色一點點劃開,逐漸的變成一團欲.火。
他喉嚨動了動,聲音低啞:“你再動,孤就喘不過氣了。”
這話他說的不假,阮菱年歲不大,可身子養的極好,尤其那一雙惹人的溝.壑,此刻就緊緊的貼在胸膛上。
他是真的,有些喘不過氣。
站穩后的阮菱終于回過神,發絲滴下來的水順著兩個緊密無.縫的衣裳流下去,一股暖流,她垂眸看了眼兩個人的距離,連忙朝后退。
水下砌的臺階,阮菱再一次踩空,嬌小的身子朝后仰。
太子扣在她腰肢上的手收緊,另一只手直接托住了她的后腦勺,俯身就吻了上去。
第13章 欺負 太子尾音上挑:“哭了,怕孤?”……
阮菱美眸頓時瞪圓,小手下意識抓著他的手臂。
他的唇很薄,卻很熱,帶著一貫的冷漠霸道,與上輩子如出一轍的雪松氣味,阮菱緊緊閉上眼,不可避免的想起從前。
感受到她的緊張,太子頓了頓,抬眼看她。見她整個身子都在抖,眼眸沉了沉。
他低聲問:“怕孤?”
“沒,沒有。”阮菱不敢抬頭,小聲答。
小雞啄米一樣的動作,惹得太子嗤笑了聲:“那你抖什么?”
小姑娘頓時抬起臉,一雙美眸瞪著他,卻沒敢說話。
秋風拂過,窗牖被吹開了兩扇,室內頓時多了幾分瑟瑟的味道。
肌膚沾了水,再經過風一吹便出氣的冷。阮菱身子一陣戰栗,朝后趔趄了兩下。
太子頓時扶住她的手臂。
小姑娘垂著頭,嬌嬌怯怯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求饒:“殿下。”
太子漆黑的眸柔和了幾分,他抬手捏了捏阮菱的鼻尖,漫不經心道:“嗯?”
“殿下,我們回去吧。”縱然上輩子經歷這種事不知多少,可此刻阮菱還是有一些抗拒,她哀求道:“我在這泡了好久,不舒服。”
她攤開了自己的小手,纖細的指尖已經泡的發白,有微微的褶皺。
太子啞然失笑,想起方才進凈室她昏昏欲睡的樣子,頓時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也知道你泡了很久?”
阮菱眼眸眨了眨,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就天旋地轉,被他橫抱在懷里。她嚇得閉上眼,緊緊攀著他的肩膀。
夜里露水重,裴瀾出凈房的時候挑了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隨后去了寢殿。
殿內,三足金樽香爐燃著淡淡的梨香,清甜不膩人,太子拿過一旁的巾帕,兀自擦拭著散著的墨發。
阮菱咬著唇,臉色有些白的縮在美人榻上。
方才那個吻來的突然,卻并不意外。
前世也是如此,她入梨苑的第一晚,他就來了。那種倉促的錯覺讓她覺得他仿佛等了她很久了。
可是她就這么同意了,母親呢?他會管么?按照上輩子的發展,母親是在年前被無罪釋放的,可此番重生,已經發生了太多跟上輩子不一樣的事兒,她一時間也有些不敢確定。
太子覺察到身后灼灼的目光,動作頓了頓,轉過身問:“你想問什么便問,孤不是惡狼,那么不近人情。”
自己那一點小心思被他看透,阮菱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問:“殿下,您會保著我母親出獄,對么?”
“皇后還沒醒,眼下你母親出不得大理寺。”太子淡淡道:“不過大理寺的人是東宮的,你盡可放心。”
一句“放心”,阮菱頓時松了口氣,那若無意外,母親可以和她一起過年了。
想到這兒,她不禁有些憧憬京城快快落雪,早點到冬天,早點到年下。
太子嗤笑了聲,那方才還緊繃的小身子頓時放松下來,如此藏不住事,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還真是“傻”。
他走到床前,淡淡道:“替孤更衣。”
阮菱乖巧的應了聲,隨后把自己身上毯子裹得緊一點,這才跪在他身邊替他解腰封。
柔軟如水蔥的手指一瞬就找到了衣裳帶子的位置,這動作她上輩子做過千百次,自是熟稔的不行,可她突然意識到,太子的外室會做這些伺候人的事兒,可阮家四姑娘不會。
她尚在閨閣,男人都沒接觸過幾個,怎會如此熟練的替男子更衣呢?
細白的指節一瞬變得笨拙,解了好久也沒解開。太子隱隱不悅,反問:“不會伺候人?”
阮菱臉上有些委屈,眼眸都暗了幾分,她糯糯道:“殿下,我自幼深居侯府,不曾,不曾……”
“孤知道了。”太子低頭自己去解。
她這話說的不假,侯府的四姑娘,自是金尊玉貴,從小嬌養長大的,這些伺候人的活她如何能會,怕是從小被伺候慣了,她連自己怎么照顧都不自知。
“明日孤會讓劉嬤嬤來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