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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替郡主感到惋惜罷了。”
孫妙雪目光一直都不曾落在薛荔雪身上,語氣更是波瀾未起,仿佛她不過是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她是殘花敗柳,你是身份尊貴的郡主,孰低孰高明眼人心里都清楚。”
薛荔雪果然被孫妙雪的話刺激到,面色瞬間更加難看。看向?qū)O妙曦的目光似要噴火。
“郡主當(dāng)真甘心將世子拱手讓人嗎?青梅竹馬,可惜可惜……”孫妙雪適時的再一次推波助瀾。
薛荔雪目光陰沉不定的看著并肩而立的那對新人,時而怨毒不甘,時而癡迷不已,垂在身側(cè)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緊握成拳。
“郡主必須要當(dāng)機(jī)立斷了,時不侯人———新人拜堂的吉時可是快到了。”
“新人拜堂”這四個字讓薛荔雪身子一震,看向楚沛衍的目光更加復(fù)雜不舍。
她癡癡的看著不遠(yuǎn)出的楚沛衍。只覺得今日的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看。讓她舍不得將目光移開,迷戀到難以自拔……她從小就喜歡他,喜歡了整整十六年!
她第一眼看到他。就認(rèn)定他是她的夫君,就發(fā)誓長大一定要嫁給他。
這是她從小到大的心愿和目標(biāo),她怎么能夠甘心就這樣拱手讓人?
不!她不甘心!
她和表哥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她不相信表哥對她一點情意都沒!
一定是孫妙曦那個賤人使了手段迷惑了表哥。表哥一時不慎著了她的道,才會被她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被她牽著鼻子走!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阻止表哥和孫妙曦那個賤人拜堂!
只要他們暫時不能拜堂。她就有機(jī)會再想想別的辦法,讓表哥清醒過來……
薛荔雪打定主意后毅然將目光從楚沛衍身上收回,咬著下唇飛快的退了出去。
孫妙雪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觀察薛荔雪,自然沒有錯過她臉上那抹下定某種決心的神色。
很好。她的話果然起了作用,薛荔雪終于還是按捺不住了。
總算沒有枉費她幾次三番,有意無意的拿話刺激薛荔雪———早從楚沛衍上門求娶孫妙曦起。她就有意無意的找機(jī)會刺激薛荔雪,為的就是這一天。
孫妙雪越想越期待。微翹的嘴角浮起一絲得意期待的笑———好戲就要上場了呢!
薛荔雪沒有令孫妙雪失望,她很快就折回內(nèi)堂,二話不說的直奔楚沛衍到面前……
“孫妙曦你這個殘花敗柳給我滾開!你不配嫁給我表哥!”薛荔雪率先將孫妙曦推開,隨后緊緊拉著楚沛衍的手:“表哥,你快清醒過來!她有什么好的?你不該娶她!”
楚沛衍見孫妙曦被薛荔雪推得差點跌倒,星眸一沉,手一甩,毫不憐香惜玉的把薛荔雪推開:“滾!”
“滾?!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叫我滾!”薛荔雪跌坐在地上,難以置信的沖楚沛衍尖叫著質(zhì)問。
楚沛衍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只大步走過去攙扶住孫妙曦:“不必理會她,我們繼續(xù)拜堂。”
孫妙曦從開始就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對這個婚禮毫不在意,她并未回應(yīng)楚沛衍的話,只麻木被動的被他牽回原位。
薛荔雪只覺得楚沛衍小心翼翼扶著孫妙曦的畫面異常刺眼,刺得她不管不顧的尖聲沖楚沛衍喊道:“這個女人有什么好的?她不過是殘花敗柳,是別人玩過的破鞋……呃……”
楚沛衍閃電般出手,單手掐住薛荔雪的脖子,讓薛荔雪尖銳的謾罵聲戛然而止。
“咳咳……咳……你……”薛荔雪被掐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一臉驚恐的看著楚沛衍。
楚沛衍目光冰冷的看著她:“再讓我聽到剛剛那些話,我就折斷你的脖子。”
這時,一直端坐在上首裝傻的定國公夫人,這才急忙忙的起身上前,對楚沛衍喝道:“你這是做什么?還不快放開阿雪!”
楚沛衍卻對定國公夫人的話無動于衷,依舊單手掐住薛荔雪的脖子,哪怕薛荔雪的面色逐漸一片蒼白,他依舊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定國公夫人見了心里不由暗暗后悔,后悔先前覺察到薛荔雪有些不對勁時,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阻止,任由她大鬧喜堂。
定國公夫人之所以沒有阻止薛荔雪,其實帶了點私心———孫妙曦不但出身不夠顯赫,且還是二嫁,她對這個兒媳婦兒一直都很不滿意!
所以她先前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任薛荔雪大鬧,甚至還隱隱期望薛荔雪能鬧得楚沛衍娶不成孫妙曦。
只是她沒料到事情居然會鬧到這個地步,更沒料到她的兒子居然會不顧一切的護(hù)著孫妙曦,護(hù)到不惜要將薛荔雪弄死的地步!
沒錯,定國公夫人真真切切的在楚沛衍身上感覺到了殺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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