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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休沒有了后顧之憂后,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享受清閑山生活的同時,心里也記掛著一件事。
在這件事上,他對另一方是有所欠缺的。
二十年如夢似幻,時間消磨不掉當初的情誼,藏在心底著實難忘。
“再不抓緊,黎真人都要回虛谷了。”
風閣里,謝傾悠閑地配制粉末,漫不經心調笑說道。
“她回什么虛谷,在清閑山待的不好嗎?成日和那群半吊子長老打打鬧鬧,過得挺不錯啊,為什么要走?”
風休略顯急促,說完又自顧自掩飾了一番,“我感覺沒必要回去,都和清閑山走這么近了,在哪不是一樣的。”
謝傾:“沒名沒分的,誰讓你不行?”
風休:“……”
說話要不要這么直接?
謝傾吹開一片浮粉,隨風散去,她好整以暇看向風休,清清楚楚道出三個字。
“鄙視你。”
風休嘴角一抽,和謝傾對視兩秒后,轉身出了風閣。
他走之后,兩個萬年的靈在背后蛐蛐他。
古龍扭動成了心形:“呦呦呦,這不會是去藥修山谷了吧?”
遲夙淡定:“賭一只謝傾,他不會。”
謝傾:“昂?”
……
如他們所言,風休確實沒有去藥修山谷,他跑到逍閣禍害葉逍去了。
葉逍真誠發問:“你有病吧?”
每次心里不舒服,就來他這里喝個爛醉。
風休扶額盯著面前的酒水:“你閉嘴,我在思考。”
葉逍:“喜歡就上,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男人了?”
風休抬眼,懨懨道:“我可沒說我是為黎冰發愁的。”
葉逍樂了,攤手一笑:“我也沒說你喜歡她呀。”
風休不吭了,他一下子悶頭喝了兩碗酒,嗆得面紅耳赤,后又不顧死活醉醺醺地抱起一大壇來喝。
葉逍看傻了,攔都攔不住。
腦抽什么啊,有那么郁悶嗎?
誰也不知道風休心里怎么想的,只是那天他喝猛了,夢里還喃喃著“阿黎……阿黎……”。
陳年烈酒,一醉方休。
醒來后頭疼的不行,但他有點想通了。
只可惜……
等風休懷著忐忑的心,來到藥修山谷時,黎冰已經不在了。
他徹底懵了,心里空落落的。
扶柳安慰風休:“你也別急,許掌門突然找她回虛谷辦事,說不定辦完事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