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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故里發現,屠城的人其實幾乎不會怎么交談。也就只有抓到她們的昨天,他們顯得興奮和高興。
晚上時還歡聲笑語,今日一個個仿若陌生人一般,圍著一個火堆,卻都沒有什么話語。
這一路上時,也幾乎都不見他們有什么交流。
令人感到壓抑。
昨夜那場歡聲仿佛時場幻覺。
棒棒糖靠著柱子閉上了眼,她一頭黑發傾瀉及腰,火光下一張絕美的臉龐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反倒令人感覺楚楚動人。
她本就是氣質古典美人。
只是往常一言一行,過于乖張任性,人們對她第一印象往往是溫柔嫻靜。了解之后,卻發現根本是自己的臆想。
這樣的人…
“殺了真可惜。”
零小蝦嘀咕一句,收回視線看了看眼前火堆,又忍不住往棒棒糖那邊看了一眼。說實在,他也能理解為什么不少人為棒棒糖傾倒。
漂亮,強大。
作為盛世唯一公認的第一牧師,她身上的光環,就將她整個人襯得更加高不可攀。別說他人,他們零跡的人也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蝦子,呵~名字很配你啊。”
子。
零小蝦臉色一沉,看向零奕畫,“我不打女人。”
零奕畫心中冷笑,看著他語氣里夾雜了幾分嘲諷道:“說的好像你能打贏似的。”
“你……”
“閉嘴!”零十七喝了一聲。
零小七托著臉,看著他們,冷笑一聲,輕蔑的意味十足,那眼神想是在嘲笑這些人,都是垃圾。
“零十七,你算老幾?叫我閉嘴?”零奕畫表情有些扭曲。
長安故里算是看得出,這名為零奕畫的女人是真的心高氣傲到了一種令人望塵莫及的地步。
那表情就差直接動手撕裂眼前的人了。
“怎么?假裝忘記?前幾天是誰在喊我爸爸哭著讓我……”
“啪”
一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這耳光在這安靜的空間里可謂是極其響亮,眾人紛紛望來,目光觸及零奕畫難看的臉色,零十七陰沉的表情,一目了然的事情,他們心照不宣的笑起來。
不懷好意。
輕蔑也罷,嘲弄也好。
有些事情旁人不知,不過他們公會里私下可是早就傳的沸沸揚揚,只是沒有擺到明面上直接說開罷了。
“我警告你。”零奕畫因為生氣而紅了臉頰,那眼眶都泛紅,這讓人看著,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讓人不禁起了惻隱之心。
但是四周屠城的人,應該說多是打算冷眼旁觀。
“你再亂說,我不會讓你好過。你別太過分了!”
零十七這個時候想笑。
摸了摸被抽了一耳光的臉頰,上面的痛楚已經漸漸消失。零奕畫這巴掌不輕,換做現實,估計臉頰都能被她抓出傷痕。
這女人還用指甲刮了他一下。
真狠。
還真當自己是什么貞潔玉女似的。
零十七自然跟很氣,氣到想要直接跳起來弄死這女人。
當眾讓人給了一個耳光,誰自尊心能受得到了。可是游戲里不痛不癢,還真的奈何不了。
且眾目睽睽下……
零十七視線越過幾人落在后方棒棒糖身上,停頓兩秒,又收回視線。
到底有外人在。若是沒有棒棒糖她們,他零十七立馬就能回一耳光,不過美女跟前總要紳士些。
“行,我不跟你計較。”
零小蝦大跌眼鏡。
換做以前,零十七立馬就直接還一巴掌,那里還有現在這種笑瞇瞇,毫不在意的情況。
怕不是經常被打,被打出什么奇怪的癖好了吧。
零小七瞇眼。
沒讓她開口阻止是有讓她預料之外,余光看見零十七視線時不時往棒棒糖那處瞟。零小七冷笑,男人。
視線也落在棒棒糖身上。
此時或許因為零奕畫那巴掌,她睜開雙眸,如今那對眼眸在火光映襯下如夜中星光,璀璨耀眼,不經意就讓人淪陷。
那張臉。
零小七也是欣賞美的人。不過現實一點,再美,對他們屠城終究是威脅。不能所用,自然得殺之。
加上那臉…這棒棒糖必然不能留在屠城。
零小七垂眸,一遍遍擦拭自己的匕首。濃濃的睫毛掩蓋她的心思。
他們屠城不缺牧師,一個人也不可能撼動機械時代。
機械時代也不可能蠢到跟他們硬碰硬,棒棒糖作為誘餌,又能引誘出多少大魚。別等到網還沒有撒下,倒是反駁這些魚拖下水里,直接吞噬。
與其這般,還不如讓她們死在路上。
零小七抬起頭。
“再休息二十分鐘,等這一輪風雪小一點,就啟程。”
不是等風雪過去,而是小一點?
眾人也不敢有異議,這里面零小七技術最好。
棒棒糖看著這幅人的模樣,對于這零小七的女人更加在意。
他們現在手里枷鎖還有十個小時。
棒棒糖到現在都不曾放棄過逃跑的念頭。
他們很快再次上路。
因為一場暴風雪,路上積雪更多,也更難前行。
囚車無法行駛,他們只能拉下棒棒糖兩人,用普通繩索捆綁,讓她們一起步行。
雖然屠城勒令不讓其他玩家說出。
但是那些人不經意交談間,總會把消息透露出去。
于是,這便方便了不少“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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