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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茉茉忍了。牽扯出一個極為勉強地笑容來。

流裳輕輕一推，便把林茉茉推入了客人群眾，只聽她嬌笑道：“云袖，好好招呼各位客官！”

許是玉脂小樓的客人多為一些儒雅書生吧，雖然看著林茉茉的眼神是帶著**的，但林茉茉被推入人群后，倒也沒有人急不可待地對她動手動腳。

“噌噌！”幾許調子響起，林茉茉隨著調子看去，入眼的是一位讓她不得不驚艷的男子。一身青色長衫，端坐在高臺之上，如玉般的纖長手指拂在琴上，再往上看，這是一張無法用言語來描繪的臉，林茉茉看到的時候，只是覺得，天啊，這個世上真的有這般美麗的人兒，一眼便知他是男子，但那白玉無暇般的面龐比起時間的女人來不知要出色多少，只是，這個男人的雙眼緊閉著。

“玉脂小樓里不但有少如先生這般驚才絕艷的妙人兒，今日都來了云袖姑娘這樣的麗人，不如，由少如先生彈奏一曲，云袖姑娘為大家舞一場如何？”不知是誰開的頭，其他人都應和起來。

林茉茉怔住，跳舞？她可不會！只見她美目一轉，輕聲道：“各位客官，小女子不才，不會跳舞！”雖然說流裳是教了她一些，但要她穿成這樣搔首弄姿的，還真讓她放不下身段來。

“那唱曲呢？”

“也不會！”林茉茉直白道。

客人有些不高興了，這青樓的女子既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那拿什么讓大家高興啊！

“小女子只略懂音律，會彈些小調，但與這個少如先生比起來，定是遜色很多，所以，小女子不敢在大家面前獻丑。”林茉茉反應極快道，如果一個妓女有才藝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賣藝不賣身了？感受到蓮九投在她身上那不懷好意的眼光，林茉茉也管不得了，她必須捱過眼前這一關。值得慶幸的是，她還真會彈古琴呢，當初是為了參加學校的才藝大賽，特地去學的，雖然至始至終就只會一首，但關鍵時刻還能救救急啊！

“錚錚！”是關少如撥了幾下琴弦，今天晚上，他是等著葉茉香出丑的。這些日子來，他故意沒有出現在她面前，只是聽流裳玉脂她們講著葉茉香居然不吵不鬧，還真學起取悅人的活來，他不由覺得奇怪。現在，她居然說會彈琴？怎么可能，這葉茉香自幼練武，最恨這些東西，她什么時候學的琴？

蓮九也是奇怪，葉茉香會什么他都知道，琴棋書畫中她最恨的都是琴，其他還都學了點，但這彈琴她是最最抵觸的。這個時候她居然說她會彈琴？平日里她不是練武就是學著如何算計人，哪有功夫去學彈琴的？

“若有幸能聽美人撫琴，少如愿洗耳恭聽。”關少如緩緩開口，語調清新。

原來男人說話還可以這么好聽啊！林茉茉感嘆道，這個時候，也虧得她還有心思想這些啊！當仁不讓的，她上了琴臺，只要能脫離被眾人包圍揩油的境況，她不介意把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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