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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林年低下頭,一手扶著洗手臺,一手指向外面。
皇帝看他真的要動氣,這才轉身走到了外面的客廳,坐在沙發上等他出來。
林年靠著洗手臺緩了緩,才慢慢地彎下腰,用手接了點水給自己洗了洗臉。
看著鏡子里自己模糊的影子,林年眨了一下眼睛,水珠順著他的睫毛就流在臉頰上。
他向06要了一顆藍色鎮定藥丸,過于強烈的情緒會損害自己的身體,林年覺得自己現在的身子骨已經不能再倒下了。
想要對付皇帝沒有那么簡單,最起碼現在靠個人武力是行不通了,林年不可能讓容景山給這畜生陪葬。
他抽了張面巾紙擦了擦自己臉上水珠,然后把手邊的眼鏡戴好。
林年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皇帝坐在外面的沙發上,他問道:“你怎么還沒走?”
“我們談談,好嗎?”皇帝看向他,用那種林年格外不喜歡的、冷靜又理智的聲音問道。
“談什么?”林年在他的對面坐下,問道。
“我不能接受你這樣……不愿意跟我說話,不愿意看見我……這讓我難以忍受。”皇帝說道。
“那又怎樣?”林年毫不在意地說道。
“所以你可不可以盡量的聽話一點,我知道你現在很討厭我,我也不會逼迫你完全順從我,我不想什么事都用容景山來威脅你,但是我希望你在可以接受的程度上,正常的跟我交流。”皇帝看著林年的臉,聲音和緩地說道。
林年就皺起了眉。
雖然說著“不想什么事都用容景山來威脅”,但實際上就是在用容景山來威脅自己。
偏偏自己必須接受這個威脅。
“你真無恥。”林年說道。
“你這么說我,我很傷心。”皇帝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的笑容跟容景逸的笑是不一樣的,林年覺得他用容景逸的那張臉這么笑真是惡心極了。
林年垂下了目光,不去看他的臉,轉而說道:“如果你不放我走的話,那么我要一個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