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計英一邊泡著井水洗著衣裳,一邊安慰受驚的茯苓,“許是我與二爺有舊仇吧?總得讓二爺發泄一番。這一回,約莫令二爺快活了許多吧。”
茯苓憐惜地看著她,搖了搖頭。
“但下晌二爺好像不太好,咳嗽了好一陣子,還請了大夫過來看了。二爺許久沒咳嗽得這么厲害了。”
計英一概不知。
但她不明白高高在上的家主有什么不舒坦的,難道因為不得不買下計家宅子的緣故?
茯苓卻道,“可能二爺也不想為難你吧?”
計英差點笑出了聲,她看著茯苓,“姐姐真是太心善。”
計英匆忙洗了衣裳,換了衣裳,又被這位“不想為難”的家主叫了過去。
男人半躺在床上看書,懷里抱著湯婆子,手邊放著果盤,金尊玉貴,絲毫沒有不快。
所以說,怎么可能是茯苓說的那樣呢?
計英暗自冷笑,走上前來。
“二爺有什么吩咐?”
宋遠洲看了她一眼,“你一個通房,晚上得你夫主召喚,你說有什么吩咐?”
幽香在房中盤旋。
計英解了衣帶。
宋遠洲看著她沉默地解衣,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手里的書便看不下去了。
他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可真是好。
他將人拽上了床來,她沒有任何掙扎,平靜的等待著他。
宋遠洲心下又煩躁起來,扯下她最后的衣裳,徑直送了進去。
她似乎有些疼,眼睛微瞇了一下。
宋遠洲總算在這張臉上看到了其他表情。
但也只有一瞬,又恢復了。
他用力起來,她忍著不發出什么聲音任他擺布,宋遠洲看不到她的表情,越發用力。
計英一直在忍受,她咬著牙忍著。
可宋遠洲就像不將她折磨到崩潰不滿意,不停地凌遲她!
計英今日下了水又跑了回來,早已疲累不堪,忍了一刻鐘便忍不下去了。
宋遠洲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以為當年定親他不滿意,見計家落難袖手旁觀,兩家已經扯平了,沒了關系。
可他還要欺辱她。
在她來的當天就要了她,讓她記住她是卑賤的通房。
宋家的奴仆光鮮亮麗,她在宋家卻穿舊衣裳,吃冷飯。
她還要下水給他撈石頭,動不動就將她拋下,讓她被人指指點點地跑回來。
害她被孔氏叫過去罰跪,回到歌風山房還要跪到天黑... ...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他。
以至于如此,都不能讓他解氣,還要變本加厲。
宋遠洲還在不停地對她凌遲,計英后悔死了,后悔的不行。
她當年為何會對魔鬼動了心?
心酸的要命,不知不覺眼角落下了淚來。
宋遠洲突然停下了動作,手指摩挲到了她眼角。
“哭什么?”
他問。
女子的眸中充滿了水汽,那滴眼淚晶瑩地懸掛在他指尖。
“不舒服嗎?”
宋遠洲聲音放柔了下來。
計英不想回答,也不想在他面前失態,別過了臉去。
宋遠洲心下一軟。
抽身出來,剛要伸手抱了她到錦被里。
她忽的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