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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一樣,洛言不一樣。
她的眼神里有著憤怒,更多的卻是茫然與無措。
愛一個人的前提,是要好好的愛自己——這是她當(dāng)初因為沐云閑而難過時,蘇橙勸解她的話。那時她想著,人犯了錯誤,第一次,第二次也就罷了,事不過三,這要是第三次還錯,那就是不可原諒的。
可現(xiàn)在,可現(xiàn)在誰能夠判斷她到底是錯了還是沒錯?
為什么就要在她嘗試著去回答的時候,告訴她,海帶就是洛言?!
這是把她當(dāng)成了傻子么?
眼里透著冰涼,她生平最討厭欺瞞,也最討厭背叛。而她,倒霉的似乎什么都沾了。
旁邊有幾個學(xué)生模樣打扮的少男少女們嘰嘰喳喳的涌了過來,左棠棠看著他們臉上帶著的只屬于花季的笑容時,不由的有些恍惚。
她想想,她當(dāng)初那般問他的時候,他是怎么說的?
哦,對了,那個時候他正在做題,是一道物理大題,眉頭微微皺著,看著桌上的書本,沒理她。她不耐煩了,把他的筆拿掉,他抬頭,看著她兇巴巴的眼神,不由失笑,從她握著的手中拿回了筆,彈了她的額頭:“我本就是你的,怎么?現(xiàn)在不要了么?”
沒聽出她話語中的隱藏含義,她沒好氣的撇撇嘴,也不回答,轉(zhuǎn)而翻開自己桌上的資料,自己復(fù)習(xí)了起來。
直到后來,她再也沒有問過這話了。
而事實證明,她的確沒有問這句話的必要,畢竟最后他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左棠棠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仰著頭,讓陽光里的微風(fēng)輕輕掃過她的臉頰,帶來了一絲的舒適。
起身,回頭看了看公交車站上的小地圖,有了大致的方向,左棠棠拿起手中的物什,就慢慢的往酒店的方向走去。她已然不是最初的自己,當(dāng)初或許有著那種無法言說的痛楚,可是現(xiàn)在她不過也只剩下回憶與那種類似于遺憾,惆悵等時光過去的產(chǎn)物罷了。
……
“棠棠,你回來了啊……”剛到酒店,就看見蘇橙站在門口,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她沒說話,只是看了蘇橙一眼,便自顧自的進(jìn)入了酒店。這么多年,她知道,每次蘇橙心虛或者難過的時候,她都不會像平時戲稱“左豬”,而是只喚著她的小名。
“棠棠,你別不理我嘛!”看到這樣子的左棠棠,蘇橙拿著手中的包裹,就小跑跟了上來,低聲說道。她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可是,她也的確是想為了她好。
兩個人,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滿臉愧疚。在這個住了好些個自家員工的酒店里,她們倆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
左棠棠對此絲毫不在意,徑直乘坐電梯,不和旁邊的蘇橙說一句話。等出了電梯,到了房門口,左棠棠立著沒有動,而蘇橙則是相當(dāng)有眼力見的拿出房卡開了門,退到了一邊。
將頭套往沙發(fā)上一扔,左棠棠就跑到窗邊,看著下面的車來車往。
而蘇橙也默默地關(guān)了房門,靜靜地站在她的旁邊。
良久。
“你什么時候和他聯(lián)系的。”左棠棠沉聲問道。
聽到這話,蘇橙心中無奈的笑了。果然,什么都瞞不住她,連質(zhì)問“這是不是巧合”都沒有,就這般肯定。
“很早,在我們還沒有進(jìn)ST之前。”蘇橙回道,沒有一絲隱瞞。
“所以,這次你說你要來這個聚會,實際上早就知道他也會去么?”
“是。”
左棠棠點了點頭,不再說些什么,轉(zhuǎn)身拿起蘇橙拿回來的包中的自己的外套,去了衛(wèi)生間準(zhǔn)備將身上的這一身換下來。
“左豬!我們不是有意瞞著你。除了海帶是洛言的這件事以外,無論是他還是我,都沒有做過什么欺騙你的事情!”像是窗邊的風(fēng)將她吹醒,蘇橙跑過來沖著還未關(guān)嚴(yán)的衛(wèi)生間說道,“你們當(dāng)初有誤會,難道也不要解開了么!”
誤會?
左棠棠關(guān)門的手指微微攏緊。
能有什么誤會?自己親眼所見的,還能有什么誤會?
想到這里,她面色稍冷,徹底關(guān)上了門。
……
嘩啦呼啦的水流聲響徹在整個浴室,她立在花灑下,任憑水淋在她的頭上,微微瞇著眼,看著周遭因為熱水而升起來的氤氳霧氣,一時間,恍若如夢。(未完待續(xù)。)
PS: 某豆卡結(jié)尾快要卡炸毛了,好想找個借口,比如末日來了之類,讓文里所有人集體跳黃浦江,然后某豆我就解脫了TAT只是到底是有賊心,沒賊膽,怕挨你們揍TAT